里磕到的?怎么会磕到手上去?
独孤柟小声道,在家里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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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长风愈发不信了,五六个随从服侍着,这少爷还能在家把手给磕碰了?
洪倾霜笑道,小独孤,你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敢让我们知道吧?
独孤柟不敢说话了。
辛长风拿着他的手,皱着眉,似乎还想解开看看。
陆闻机笑道,独孤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就是被只野物挠了一爪子,见了血,因担心有毒性,便敷药包起来了。
辛长风道,痛不痛?是什么野物?
独孤柟不知陆闻机的目的,但他既然没说是猫儿,独孤柟便也含糊过去,说道,我也没看清,可能是野猫之类的吧,现在已经不疼了。
辛长风道,你的随从呢?怎么让你被野物挠了?
独孤柟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个儿跑到山上玩的。
陆闻机道,正是他们上的药,因不知到底是什么野物,只好上些祛毒的药,等明天再来看结果,若无事最好,若恶化了,再去扬州医馆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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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长风道,那明天我去找你,你今天一定要注意,有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出来。
独孤柟点点头,知道了,辛大哥,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再三叮嘱,辛长风和洪倾霜才离去了。
独孤柟看着辛长风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身。
陆闻机笑道,我这番帮了你,怎么样,值不值两坛子酒?
独孤柟连连点头,喜道,陆大哥,你太厉害了,十坛子酒都值。
单释然在旁看着,他向来不主动交际,虽不懂为什么陆闻机三言两语,就能让辛长风主动看望,但看独孤柟这般喜悦,也觉得是件好事。
三人在龙首山集市逛了一阵,单释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陆闻机倒是买了一大包小鱼干炸鱼之物。晚饭就在集市旁边的大厨房吃的,除了时蔬鲜鱼,还有荷叶叫花鸡,味道极美,陆闻机一人便吃了一只。
酒足饭饱,三人在河边坐着,一边闲聊一边等摆渡人。
陆闻机道,独孤,怪不得你年年来君山,这般美景美酒美食,我都想赖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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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释然正在擦剑的手一顿,问道,陆闻机,你要住在君山吗?
陆闻机笑道,道长,你今天饮了桃花酒,吃了叫花鸡,难得不觉得美味?
单释然点头,确实美味,但我要去与人比剑。
独孤柟道,单道长,比剑和享受美食并不冲突呀,君山武学也是一方显学,你不妨在此稍住几月,与他们讨教讨教,也正好与我们作伴。
单释然不答,去看陆闻机,陆闻机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样的美景美食,怎能轻易辜负?等过完中秋,吃过独孤说的醉蟹,我们再去别处吧。
独孤柟喜道,陆大哥,单道长,你们和我一起过中秋节吧,我还有好多好吃好玩的,还没给你们说呢。
单释然道,也好,独孤,多谢你。
独孤柟道,道长不要客气,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刀法练不好,经营也不会,对道长这样厉害的人,佩服得不得了,能有机会亲近,是我的荣幸呀。
陆闻机道,独孤,你每年在君山住这么久,家里人不会说吗?
独孤柟道,我父亲见不得我这么懒散,巴不得我不要在山庄呢。娘亲倒是会说几句,但她疼我,从来不舍得责备我。哥哥姐姐们想我了,就来君山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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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机道,你是幺儿吗?
独孤柟点头,又摇头,我还有一个妹妹,才八岁,天天调皮捣蛋,自从有了她,我就不是父亲最头疼的孩子了。
陆闻机笑道,看不出来,你在家也调皮捣蛋吗?
独孤柟道,我就是因为调皮,和父亲置气,偷偷跑出来,结果被人贩子捉了,差点死掉呢,幸好长风哥哥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