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我才不能做伤害你的事。
独孤柟道,那好,我还有个绝招,你听说过日醉吗?在你来之前,我喝了这种药,估计马上就要起效了。
辛长风惊怒,柟柟,你太任性了!
独孤柟顶回去,到底是谁任性?你总是不信我的话,我只有做给你看了。
辛长风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突然拉起独孤柟,说道,回去,现在就走。
独孤柟死活不肯,扒在门框上,说话已是带了泣音,辛长风,你这个王八蛋!
王八蛋还在拽他走,独孤柟又没他力气大,气得要命,猛一用力,把自己头往墙上砸,老大一声响,吓得辛长风赶紧来看他,一摸,满手的水液,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
辛长风无奈,待要把他抱下去,又怕他有别的法子,一味地伤了自己。留在这里,又担心他真的吃了那药,到时候更是难办。
独孤柟还在哭,辛长风抱着他,也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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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独孤柟便嗯嗯唧唧,攀着辛长风的肩膀,来磨他的身体了。
辛长风叹口气,说道,柟柟,你不要后悔。
独孤柟道,失去你,我才要后悔!
不管不顾地,在辛长风身上胡乱亲吻啃咬。
辛长风青春男子,爱人在怀,这般挑逗,如何没反应?一直在极力隐忍罢了。
放下心结,抱着独孤柟,便吻了下去。
次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估摸着巳时近午时了。独孤柟揉揉眼睛,起身时,却引得身上无处不酸痛,又害羞又高兴。
走到外面,果然看见辛长风,坐在一棵大树下,戴着云幕遮,靠着树干休息。
辛长风听到声响,摘了云幕遮,笑道,你还好吗?身上难受吗?
便走过去扶独孤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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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柟道,长风哥哥,你还跑不跑了?
辛长风道,我要是跑了,霸刀山庄怕是真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独孤柟嘿嘿笑,你只怕我家人,难道不怕我吗?
辛长风摇头轻笑,柟柟,你算把我拿捏住了,以后只好给你当牛做马了。
独孤柟哼哼两声,辛长风在他面前蹲下,便又乐滋滋扑上去,搂着辛长风脖子,拿脑袋去蹭他。
辛长风背着独孤柟下山去,山路颠簸,然而辛长风的身上又如此可靠,独孤柟心愿达成,心情极好,便又在辛长风背上昏昏欲睡起来。
回到三星洲院子,已经午时末了。侍从们心急如焚,陆闻机都快压不住,眼见着二人回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独孤柟午饭也不吃,就要先洗浴。他一夜未归,一身破破烂烂回来,脑门上还有一个包,又是辛长风背回来的,发生了什么,大家猜都猜得到。于是侍从们准备洗浴物件,路过辛长风时,都是怒目而视,待到独孤柟不要他们服侍,喊辛长风进去时,那眼神简直要吃人了。
辛长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独孤柟叫他,又不能不应,便顶着他们的怒视进去了。
独孤柟哗啦啦给自己淋水,哼着个不知名小调,显然很高兴。见辛长风进来,他扬扬水瓢,意思是要他来服侍少爷,辛长风便只好忍着杂念,来给独孤柟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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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伺候少爷洗完,辛长风刚想离开,独孤柟道,长风哥哥,你好似起来了哟。
辛长风脸都红了,遇上个无赖少爷,竟把丐帮弟子调戏了。
独孤柟还不知足,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长风哥哥,要不要我帮你啊,还是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辛长风道,柟柟,你不要招惹我。
独孤柟哼一声,你之前惹我那么难受,我整治一下你怎么了?
少爷自去穿衣裳,把辛长风晾着不管了。
辛长风看他白嫩嫩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有昨天自己弄的痕迹,欲念更炽,只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扑倒。
理智却告诉他,这是在独孤家,外面还有一群人守着,只好咬牙忍着,自己跨进独孤柟用过的水里,对着少爷自力更生了。
独孤柟原本是因为不想让侍从看见身上的痕迹,才叫辛长风进来的,可洗着洗着,便觉得辛长风气息有些粗重,反应过来,起了促狭心思,有意慢吞吞洗,慢吞吞擦身体,在他眼前晃荡,果然勾得辛长风发狂。
独孤柟心中得意,偏要闹他一闹,这人害他伤心许多次,怎能轻易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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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过来,正打算再戏弄他一番,便见辛长风在浴桶里,双手都在水下,反应过来,自己倒先闹了个红脸。
辛长风笑道,柟柟,你怎么了?脸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