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顶弄,所以她的讲述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并且,飞坦还很喜欢在中间打断她的话,提问她具体事件的细节,并要求她将每一件事都讲清楚才行。
这场磨人的审讯,或者说是调教,持续了很久很久,妮翁反反复复将自己作为诺斯拉家族大小姐的人生讲述了很多遍,飞坦提问的细节具体到她在什么时间见过什么人,又和他们做了什么事,当时有着怎样的心情和心理活动。
在她一遍遍回忆往昔的时候,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在一遍遍射着精。
这样连续不断的快感累积,结合被迫清醒回忆和讲述过往的头脑,令她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濒临崩坏的状况中,到了她的身上布满被他们肏弄出的精液和捏出来的青紫的时候,妮翁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讲述的过往和能力了,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不管往前怎样追忆自己的人生,都只能被迫同时想起飞坦在她的小穴里是怎样射精的。
“当时你在想什么?”
再次被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妮翁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内有一根写着理智或者尊严的弦被绷断了。
当时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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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啊。
那究竟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久远到,她现在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人生,简直就像在看一场由陌生人扮演的电影一样了。
已经……完全被玩坏掉了呢。
“太过头了,”侠客吐槽道,“你也应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才对。”
“就好像你没有参与一样,”飞坦可不接侠客扣过来的锅,“肏她的时候,也没见你心软过。”
“都怪小妮翁太色情了嘛,”侠客嘟囔道,“真是的,顶着这样一张涩情的脸还乱勾引人,能现在才被肏坏掉,之前的人生已经足够幸运了吧!”
……
再次出现在旅团其他人面前的时候,妮翁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使用双腿走路,基本上就是在地上爬来爬去,只要看到有人来,就会凑过来冲到他面前,然后去寻找他的鸡巴。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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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克斯拎着她,睁大了眼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
但是在发现她一点都没有抗拒之后,芬克斯还是很快接受了她的新设定,直接将她抱进怀里,肏干了起来。
当然是非常任性的使用方法,将她上下抛飞着不断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着,干脆就直接将她当成了一个人体版本的飞机杯来使用。
所以直接将她本就不太牢靠的子宫再次肏得脱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尖叫和怒骂,芬克斯再次惊讶了起来,拽着她仔细的观察起了她的表情,那上面竟看不到痛苦,反而觉得她好像还……挺爽的?
“不会吧,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飞坦做的啦,”侠客解释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飞坦了。”
之所以是侠客了解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也是参与了全过程的人。
在飞坦的驯化中,他先是将妮翁的人格击碎了,然后重新改造了她的感知系统,将她身上的疼痛与快感被严格的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