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大红，反正迪克很开心。」提姆在享受他的假日，在沙发上听着小孩们时不时传来的笑声。

迪克安静了。又过了几秒，他小声地说，「......我保证它恢复的很好。我发誓。你知的，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还要加棉糖。」

没有声音——」

提姆听着楼梯间的争吵，忽然开，「大红，你要不要回来住？」

杰森一言难尽的看着迪克拿了两盆饲料上楼。他知迪克跟恶崽在比赛，已知达米安的参赛选手是提图斯，而迪克的参赛选手......

杰森低，阿尔弗雷德猫团在他跟提姆中间舒服地打呼噜。

提姆说完，平静地看着目瞪呆的杰森，「所以，明天搬回来吗？」

「我知，但神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

5.

「哈？我刚才不是才说......」

「他从外面捡了只狗回来，还有猫。你能想像吗？那只猫居然叫阿尔弗雷德！」

杰森一也不喜迪克被恶崽追着跑，曾多次想阻止，但都被提姆拦住了。

「谁说我没事？」杰森反驳，「我很忙！我还在读大学！还有论文要写！」

罗宾。达米安在心里咀嚼这个称号。这个几乎提起蝙蝠侠就会想到的名字。

「达米安——你有看见阿尔弗雷德吗？我找不到他！」

－fin－

「是的，我是。看看我。」迪克张开双臂大喊，「我只有九岁！」

迪克欣然接受达米安对他的暗杀，并鼓励他继续。他们像两只小鸟一样在家里到窜。万幸在家的警告下没有任何东西遭到破坏，毕竟没人想被克扣心，就连达米安都不得不承认它的味超乎想像的好。

「而且布鲁斯也没。」他慢吞吞地说。

「......他还拿颜料在蝙蝠画——」

「别得寸尺，罗宾。」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迪克抱怨，「冰淇淋跟小心是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吗？——哦，还有你的耐心！它没了！」

「我确定一个成熟的大人不会跟一只狗比吃饲料。」他说，「你觉得我们要把猫抱上去吗？」

提姆不置可否。他已经好万全的准备以防达米安哪天换个暗杀对象——这小对于他拥有韦恩集团的继承权到非常不满。

提姆无语地看着他，「迪克二十四了！」

「嘿，这不公平！你有提图斯，我却连阿尔弗雷德都找不到！」迪克抗议，「这明明是吃饲料比赛！」

「那是迪克开的游戏。」

他朝通走去。

——迪克的神状态不是很好，整个韦恩庄园大概只有杰森跟刚来的达米安不太清楚这。杰森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不会去细究每一次迪克的死亡。他只会到愧疚和自我厌恶，以及无尽的愤怒。这让他和迪克接的次数越来越少......

杰森翻了个白，「那是因为那小是他的亲生儿！哈，亲儿待遇总是比较好。他拿楼下的电脑打游戏老蝙蝠都没说什么。」

「......检查完有可可。」

布鲁斯定定的看着他，「你也知我不喜拿这个开玩笑。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大分都是迪克的，恶崽不会发这么快乐的声音。

我会打败格雷森，成为罗宾。达米安心想。我会向父亲证明自己，向他证明我比格雷森优秀——我会获得他的认可，然后继承他的一切。

「迪克陪达米安争取的饲养权。达米安说那只猫的名字是在纪念阿福，他的小甜饼令他印象刻。」

「迪克发现达米安喜画画，建议他拿大一的东西当画布。迪克还帮楼下的恐龙涂了粉红的指甲。顺带一提，他们还试图偷开蝙蝠车，但被布鲁斯发现了。」拥有监控权的提姆微笑，「我举报的。」

「阿福每天都有打扫你的房间。」

「......，这生活听起来烂透了。我听起来糟透了。」杰森喃喃自语，「晚就搬。......你觉得他会想要一些伴手礼吗？例如红罩娃娃之类的？」

「......。」杰森忍不住说，「这就是不住在这的缺？我获得的情报都是有缺陷的，这不公平！」

「我知。但我不想每天都面对老——现在又多了一个恶崽。」杰森光是想像起床总要看到其中一个就痛苦不已，「我会发疯的。」

「现在。」

「达米安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布鲁斯已经在安排他的学校了。他会有自己的友圈，自己的时间，他不会再围着迪克打转。」即使他真的很想把达米安绑在家里也不行。提姆侧着脸，认真的提议，「你不觉得迪克一直待在家很无聊吗？反正你也没事，不如搬回来陪他。」

「别去烦阿尔弗雷德，格雷森。这是我们的战争。」

在那之后过去两个月，即使布鲁斯严厉禁止，达米安还是会埋伏在各个角落向迪克攻。他不在乎被没收刀，不是只有刀才能杀人，给他一条毯他也能变至少十置人于死地的方法。

老实说，提姆不讨厌达米安，但也不喜。不是因为他了迪克。撇除达米安对待迪克糟糕的态度——现在有在好转中，提姆只是单纯的认为他跟这小不合，所以尽量避免接。

「......你已经二十多岁了，迪克。」布鲁斯忍不住说，「你不是孩了。」

「真巧，我也是。我还有布鲁斯的公司要帮忙理，在他任务的时候。」提姆笑眯眯地说，「瞧，我们有很多事能忙，但迪克什么都没有。他整天都待在韦恩庄园，就连阿福偶尔都会开车门，迪克完全就是个留守儿童，他连驾照都考不了，因为他在法律上已经死了。他没有自己的友圈，他连小学都没上完，想门还要遮遮掩掩，只怕有人认他是理查德·格雷森。他很想你，但你因为自顾自的自我厌恶几乎不跟他见面，只有在通讯、夜巡或你心情不错回来才能和你聊上那么几句——」

事实上，迪克那天是故意被达米安到的，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不作任何防备。但这不是刻意的。达米安只是刚好撞上迪克会放任自己被杀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