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边伸手握住林景云的鸡巴,大拇指指腹揉了揉满是黏液的龟头,轻笑一声后,另一只手握着玻璃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玻璃棒塞入林景云的马眼里。
“啊!!”林景云痛得浑身颤抖,他想要挣扎,但是上半身被李海禁锢住,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腰不让他动,他只能咬着嘴唇求饶,眼泪晕湿黑色的蕾丝眼罩,“别……啊……Zee……不要,好痛,好痛啊!”
“很快就好了。”Zee加快手上的速度,快速将那根尿道棒整根没入,只余头部一颗小珍珠,缀在林景云粉嫩的马眼口上。
“额……唔嗯……”Zee安抚似的同林景云接吻,他抚摸着爱人的身躯,见他慢慢平复下来,神色没那么痛苦后,笑道,“nunu真棒。”
“坏人……你们两个都是坏人。”林景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从没想过自己三十岁了还会被男人这样玩弄,其中一个还是……还是二十二岁的“恋人”。
“老婆好厉害。”李海抽插着林景云的后穴,附耳咬住爱人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性感得要命,“老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嗯……什么……什么游戏?”
“猜现在是谁的鸡巴在肏你的骚逼。”说话间,李海的鸡巴毫不留情地从后穴内抽出,失去阻挡物的肉穴空虚的吞吐着,淌出大量润滑剂。
林景云心头一震,还没等他说拒绝,两个人男人竟然真的都离开床,重新拿了一条更为紧密的眼罩绑在他的眼睛上。
本就看不真切的眼睛此刻是真的落入黑暗之中。被剥夺视觉后其他的感知逐渐放大,林景云几乎能感受到两个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还有那逐渐粗重的呼吸与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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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e?hia?”林景云软软的撒娇声让男人们按耐不住,Zee率先重新上床,两手握住林景云的腰肢,一个用力就见他往后一拉,把他往自己的胯上按。同时李海也来到林景云身侧,抚摸着他的身体,“游戏开始咯。”
鸡巴猛地钻入后穴快速抽插,力度之大几乎要将林景云掀翻。
高昂满带欢愉的呻吟顿时响满整个房间,林景云嗯嗯啊啊的叫着,直接被那鸡巴肏得魂都飞了。前后的阴茎想要释放,但尿道棒堵着精孔,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涩与痛意,底下的丝带陷得越来越紧,逼着快到出口的精液倒流回去。
林景云的脸埋在李海的肩窝内,他喘着气,眼泪口水流了满脸,浪荡得吓人,“啊!!太快了……肏得太快了……慢点,慢点……唔……”
“谁在肏你?”
“哈……”林景云努力用后穴夹着进出的阴茎,崩溃道,“猜不出……嗯……猜不出!”
“猜不出可是要受惩罚的。”李海和Zee的声音在耳边轮流响起,同样的声音让林景云的辨别难度增加,他颤着身体,哆哆嗦嗦道,“Zee……嗯……是Zee……”
“啪!”屁股被来回拍打数次,林景云痛哭出声,听着Zee的声音在耳边道,“小骚猫,怎么回答问题都不会吗?”
“嗯……是Zee的大鸡巴在肏小骚猫的骚穴……哈……别,别打了!嗯!”
Zee喘着气,他强忍住快意,拔出鸡巴,缓了一会儿后和李海一个眼神示意,两人互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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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鸡巴重新插入火热的鸡巴套子里,林景云的身体往前一冲,魔鬼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现在是谁?”
林景云欲哭无泪。这个游戏在最初的一个礼拜里他们也玩过,但那时两人的做爱风格明显,Zee更喜欢横冲直撞,气势汹汹,而李海更喜欢磨着骚点,逼他求饶后才舍得给一个痛快,因而那时的林景云还能分辨得出。
可如今两人都学会了对方的肏法和喜爱,频率愈发相同。两根鸡巴又毫无区别,实在是很难分辨。
林景云被肏得头昏脑涨,气血全部涌上头,他大口喘着气,不敢确定道,“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