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拖得抑扬顿挫,夹杂着些许暧昧意味。
“你说这个啊……”花少北抬手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漂浮的身体终于落在地面上,只是仍然没有任何脚步声。某幻早就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安静的房间让他无法辨别花少北的位置,直到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低,他才意识到花少北应该已经站在他身前。
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某幻的嘴唇,指尖一点一点从唇缝挤进温暖潮湿的口腔。恍惚之间,某幻觉得自己的嘴里像是被强行塞入了冰块。
“借我用用。”花少北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某幻的耳侧,麻酥了他的半边身子。
嘴里的两根手指也和他的主人一样不安分,在某幻的嘴里肆意挑逗无处可逃的舌头,指尖像是挠痒似的在舌面上拨弄。直至分泌过多的唾液被搅动得溢出嘴角,手指才讪讪地退出,随即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真浪费……”花少北伸出肉粉色的舌尖,抬手顺着小臂一直舔舐到湿润的指尖。某幻知道,那是刚才断掉的银丝留下的轨迹,因为从手指离开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死死黏在花少北的身上。
接着,一大片毫无体温的皮肤贴附上某幻的身体,是花少北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舌头迅速补上了手指的空位,不依不饶地在某幻的嘴里撒欢。而某幻的注意力却完全被花少北的手上动作吸引。他看见花少北把手伸向了身后,手掌埋进两片饱满丰腴的臀肉之间,只能窥见手腕轻微的晃动。
正在恍神之际,某幻突然感觉舌尖一痛。
“你接吻都会走神吗?”花少北紧蹙着眉头。许是长时间唇舌交缠的后遗症,也可能是开拓后穴时的正常反应,原本清亮的嗓音也变得黏黏乎乎,温吞又缠绵,像是在撒娇。似乎是嫌撩拨得还不够多,花少北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某幻身上,已经微微发烫的唇肉贴附在耳边呻吟喘息,柔韧的腰肢像水蛇似的不停扭动磨蹭。“你知道吗……你的口水烫得我里面好热、啊!”
某幻喘了口粗气,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来帮你吧。”
说完,他伸出自己的手指,顺着缝隙挤进紧缩的肠穴里,被原本就虚插在其中的手指夹带着插进深处。
花少北没有骗他。本该是毫无温度的穴肉有些微微发热,像张填不饱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所有纳入其中的物件。某幻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手指被紧致的肠壁夹得生疼,只能被动地跟着小幅度抽插。
1
花少北显然是被某幻的笨拙动作给蠢到了,哪怕已经被手指插得哼哼唧唧,还不忘扯着嗓子骂骂咧咧:“你没吃过猪肉,嗯、还没见过猪跑嘛?你倒是动动啊!”
某幻被骂得又羞又恼。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要和鬼上床啊,和鬼的做爱方式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再说,现在他的状态其实没比花少北好到哪儿去。他的下身胀得厉害,原本合身的牛仔裤现在都有些紧绷,内裤被牵带着摩擦敏感的肉茎前端,裤裆处已经被濡湿一片。花少北还贱嗖嗖地把空闲的手搭在他的大腿内侧,没经过体液浸润的手还是冰凉的,对于某幻而言,每次指尖无意识地蹭压两腿之间的部位,都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等到穴肉基本已经能顺利进出三根手指的时候,花少北终于将某幻扑倒在床上。手指在湿润的后穴里浸泡太久,抽出的时候指腹已经被泡得起皱,可花少北顾不上这些,忙不迭地解开他的牛仔裤扣子。
包裹在纯棉布料里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弹出,顺势砸在了他的小腹上。膨起的龟头被摩擦得有些红肿,顶端还有透明的体液冒出,从小孔中滴落拉丝。
花少北双腿用力支起身体,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一手扶起硬挺的性器对准仍未闭合的穴口,向下缓缓吞咽滚烫的巨物。紧致的肠肉瞬间一拥而上,严丝合缝地贴附在侵入的肉柱。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吟出声。
“你小子、怎么……该死,好大!”花少北还颤颤巍巍地把手撑在某幻的小腹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蚂蚁。
“操,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