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长辈们,为了保证血统纯粹,很多直系都有各种各样的遗传病,就连纳斯塔奇亚的父亲也是骨骼畸形。在母亲也是近亲结合的情况下,纳斯塔奇亚和纳斯塔维亚都没有出现病症外形正常的长大可以说是幸运点满。
记住了台上那些让他睡不了觉还敢如此高高在上俯视他的人,纳斯塔奇亚转身离开。
“……我明白了。”
“这两年诅咒事件比以前多太多。”
西班牙的一处山上,纯血家族苏莱曼的一处房产位于这里,现任苏莱曼家主的大儿子和他的妻子就住在这里。美艳的紫裙女人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客厅里,他们正是苏莱曼长子夫妇。
“你觉得父亲说得对吗,爱娜。”
“那些人与…那头畸形的狮子都有着或深或浅的联系,他们都拒绝或着阻碍了它。”
“爱娜,不要惧怕。”苏莱曼长子亲吻自己的妻子,“直呼他们的姓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十五十六世纪,普罗德汨罗已经快要死了,他们病入膏肓。”
虽然他嘴里这么说,但女人能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底气并不是那么足。她能理解,因为“不全的狮子终将病死”这句话从十六世纪说到现在,普罗德汨罗还是如同阴影一般盘绕在这片土地上,用阴冷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试图接管控制它的人。
更何况现在普罗德汨罗那个可怕的继承人活了下来,羽翼丰满,这片阴云没有意外可能还会维持一个世纪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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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爱娜的女人轻声说到:“真的是普罗德汨罗做的吗?”
“可能是,我希望不是最糟的情况,普罗德汨罗已经有了一头更恐怖的狮子,总不该毒人的毒蛇也在那个家族里降生成长。”
毒蛇。
站在阴影里的纳斯塔奇亚有点嫌恶的皱眉。
为什么纳斯塔维亚就是狮子,我就是蛇,我在霍格沃兹还是格兰芬多的呢,他就是个拉文克劳。
这对夫妇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看上去铜墙铁壁如堡垒般的宅邸会被人入侵,入侵者不仅是他们口中将死的普罗德汨罗还离得他们如此之近。
“……普罗德汨罗活不过这个世纪。”
苏莱曼夫妇说够了让自己增加底气的话,纳斯塔奇亚也听烦了这些。戴着面具的怪人无声的从阴影里走出,明明没有灯光,影子却和蛇一样爬上苏莱曼夫妇的背后。刺耳的叫声被雷声掩盖,暴雨封闭这座无人救援的别墅。
“苏莱曼家乱了,老苏莱曼在房子里砸了不少东西呢。”
一个黑发里夹着白发的男人说着最近的笑闻,内容引得周围人大笑。这是普罗德汨罗的晚宴,一群黑发或年轻或年老的人在普罗德汨罗主堡的宴会厅里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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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上穿着昂贵的布料,浑身上下珠光宝气,你以为这是美的盛宴?不,这场宴会也许是你能看见最全的,近亲结婚带来的遗传病畸形展示会。他们当中不少人都随身带着药瓶或者支架,家养小精灵或者别的神奇生物服侍他们。
“苏莱曼前端时间杀了我们不少的工具,工具可以补,但面子还是要的。”一个背部不正常弯着的女性说到,她苍白的脸上有着一颗丑陋的大瘤子,脸上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毁了他们的继承人比杀了他们同倍数的狗要爽的多。”
“不过真可惜,苏莱曼的长子没有死,我真希望老苏莱曼的儿子腿废了,他那晕倒的儿媳一辈子都别醒来。”
他们又笑了起来,这样的谈笑在晚宴各处都有。这些直系的普罗德汨罗们把生与死,血和痛当做谈资,在看上去高雅端庄的宴会上毫不掩饰的袒露,血淋淋的嘲笑着外面。
宴会厅的二楼,纳斯塔奇亚躺在沙发上让家养小精灵给自己整理礼服。他习惯了家族三天两头的宴会聚会,宴会歌舞,普罗德汨罗奢靡的日常,直系的,旁系的,年轻人的,老人的,一个派系的,一条血脉的,各种各样的宴会。
“你看见了什么。”
纳斯塔奇亚突然开口,使用魔法给他系鞋带的家养小精灵看了四周才确定主人问的是自己。
“完美的主人?”
属于一个仆从的回答,纳斯塔奇亚苍白着脸起身,他挥挥手让这个家养小精灵跟上,他走到二楼的边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大厅里奇形怪状的亲戚们。他的下方,一面有着双头畸形狮子图纹的巨大旗帜挂在墙上,这是普罗德汨罗的家徽,是所有普罗德汨罗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