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这群大少爷小姐碰到。
他的身体很干净,魔药洗去了两个人欢愉过的证明,德林卡看不下去了,他闭上眼错过了西班牙巫师投向这边的目光。
反正已经结束了,此刻坐在他旁边却看着纳斯塔奇亚的女性就是他父母认定的联姻对象。
没有爱,结婚后也会各玩各的的名义夫妻。就像他的父母,孩子的诞生只是姓氏的延续,他做不到在有妻子的情况下——哪怕是名义上的妻子——和纳斯塔奇亚继续这段关系。
茶会结束后西班牙巫师去到酒店的天台,德林卡本该避嫌但他还是跟着走到纳斯塔奇亚旁边。当时西班牙人拿着一个黄铜望远镜看着伦敦,德林卡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有对话,没有眼神接触,纳斯塔奇亚避开他离去。
“我那时候很失落。”沉浸入回忆里的德林卡躺在软垫上叹息,他的腰被靠枕顶起,纳斯塔奇亚打开装满情趣用品的箱子,抓住德林卡的腿把他的下身倒提起来。
“我觉得我们真的结束了,可我很想抱住你闻你身上的味道。”
大半瓶润滑倒进肉穴,纳斯塔奇亚给德林卡扣好两个腿环开始往他里面塞跳蛋。一个跳蛋,一颗圆润的宝石,这两个小东西轮流进入销魂的肉穴,德林卡抖着腿承受。
被异物一点点塞满的感觉让德林卡想起那之后的第二天,前任斯图亚特家主和斯图亚特夫人出车祸去世了。两个精英巫师,死于麻瓜车祸。出事那天就是普罗德汨罗送他去茶会的那天,因为确认是意外德林卡没有被魔法部过多调查就收到了遗产继承书。
姐姐谈妥的婚约对象试图悔婚,没了束缚的姐弟俩放开了自我,塞拉菲娜如毒蛇一样收刮着毁约者的钱财,而德林卡……在彻底失去约束的那天回到家。门对他打开,猩红的披肩盖住深绿色的沙发,西班牙人坐在上面摆弄着黄铜望远镜,脸上挂着熟悉的,被什么满足的餍足微笑。
普罗德汨罗笑着朝德林卡伸出手,恍惚如在梦中的德林卡情不自禁握住,那一天晚上,普罗德汨罗在斯图亚新任家主彻底对他敞开的身体里塞进望远镜的尾。
对身体的调教就是这一年开始的,明明血缘上最亲近的人死去,结果两个孩子没有一个为他们悲伤,塞拉菲娜寻睨新的摆件丈夫,德林卡沉溺于肉欲。
肉穴几乎撑到极致,线连着跳蛋,塔奇亚一个一个打开开关,把遥控塞进德林卡大腿上的腿环。德林卡的肛门合不上,它缩着洞口露出一点里面挤在一起的宝石和跳蛋。
德林卡像第一次开苞一样噫噫啊啊的叫着,双腿压着自己射不了精的红肿肉棒摩擦。跳蛋的速度并不快,涨腹的感觉让德林卡想排泄,德林卡喘了一会撑起身体坐起来,他两只手抓着身下被他体液浸湿的软垫,挺着凸起的肚子和胸乳。
二十五岁的他身体已经长完,脸俊美无比,没了青涩多了成熟。肌肉分明雕塑般的身体上却情色的凸起,肿起的乳晕艳红的乳头,撑圆腹肌的内里和腿间勃起却被金环禁锢的粗壮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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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卡吸了吸鼻子,垂着眼不看用赤裸眼神视奸他的丈夫。
“塔奇亚,抱我。”
他的请求得到回应,紧实的身体被轻松抱起,德林卡岔开腿勾着纳斯塔奇亚的腰,双臂攀着丈夫的脖子。因为动作姿势要往外掉的宝石被一个东西顶住,纳斯塔奇亚单手抱着德林卡和他接吻,手上小孩拳头大的肛塞对准德林卡张开的穴口。
在缓慢挤入的压迫中,德林卡痉挛着穴肉和大腿再次高潮。
“哼,金蔷薇和知更鸟~”
迷宫一样的花园里,德林卡一边散步一边看报纸,这是今天的娱乐报刊,快半个月过去了,外面的报社还在写他“丧妻”。
想起活的好好的某人,德林卡红着脸轻笑。
纳斯塔奇亚是知更鸟的话,大部分人都是小虫子,这个大块头明明是猎鹰,还是驯养不完全的那种。
“很好笑吗。”恰好这时正主发话,脚步慢下的德林卡嘤咛一声。如果斯图亚特家没有设置屏障的话,外界的人就能看见斯图亚特领的主人大着肚子被外人牵着走。牵他的也不是狗链,而是细细的,连在他乳头和马眼上的金链。
这和视频里的那套链子很像,乳夹上的宝石更大,倘若不看夹子的形状会以为这一个漂亮的耳夹。马眼里插着的尿道棒比视频拍摄时用的要长的多,两者之间连着的金链很短,短到金链绷紧,乳头扯着性器挺起指着前方。沉甸甸的肉棒拉着德林卡自己的乳肉,红肿的乳头夹在夹子里充血,胸肌上的乳晕大的像是乳贴。多余的,长长的金链伸到德林卡身下,金制品和那些跳蛋的塑料绳缠在一起,然后连住肛塞,拇指大的宝石和肛塞一起塞进穴里,留出半截卡着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