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客房的小会客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难得的晴朗月光照进室内。纳斯塔奇亚坐在沙发上一脸暴戾，影子里的人连呼吸都怕重了被发疯的雇主殃及池鱼。

1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要的是这个吗！”几张信纸被撕碎砸到地上。

“快半个月了，你们还没找到，你们是想回西班牙？”

金属一样的独眼盯着影子里的人，其中一个想开口被按住脖子闭了嘴。没得到回应，纳斯塔奇亚走到影子里掐住没开口的那人的脖颈。

“我让你们确认谁会对斯图亚特下手，在一个范围里，你们只能给我找出几个疑似？你，你们，是家主派过来的吗？”

被掐在纳斯塔奇亚手里的人双脚已经离地，他脸色青紫，却连出声也不敢。

“不？那你想见他吗？我的那个，疯子哥哥。”

“不！”之前被阻止开口的那个人出声，纳斯塔奇亚立刻眯起眼去看他，手里快窒息的人被扔到角落，肉体砸在地上发出重响。

纳斯塔奇亚蹲在那人面前，即便如此他仍然能俯视那惊惧的表情。

“不想？那为什么在我给了你们那么多时间后也只能给我这些？魔药师呢？那些敢对我的人出手的人呢！”

“他逃去澳大利亚，我们正在抓他。”被砸到地上的那人在塔奇亚再抬手前开口，“雇主，我们会抓到他的。”

1

“……”纳斯塔奇亚.普罗德汨罗捧住还能跪着的那人的脸，看上去温柔的动作却几乎能让被捧的人预感到头被捏碎的未来。

“什么时候。”

“这个星期。”

被捏住的人发出无声的惨叫，他几乎要抽出衣袖里的魔杖，但趴在地上的那人疯狂摇头。

“雇主，明天。”

“明天入睡之前我要知道那杂种的地址，不然我就把你们烧焦了送回西班牙挂在普罗德汨罗教堂的门口。”

“是。”

两个手下幻影移形离开，月光被阴影挡住，纳斯塔奇亚蹲在地上回头，艳丽的脸此刻狰狞又可怖。

“需要帮助吗。”埃勒蒙德蹲在窗台上看着塔奇亚，白发下的红瞳亮的惊人。

“……不需要。”

1

“你看上去很生气，那个药的问题很大？”

埃蒙德没有离开窗台，现在纳斯塔奇亚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没有逆毛撸猫挨爪子的癖好。

“……”

长久的静默后，塔奇亚起身坐回到沙发上，埃勒蒙德终于可以从窗台上下来。

“那个药，失败了，如果那个魔药熬到完美，德林卡就会在碰到它的瞬间失去魔力只听从下药人的命令，然后再一点点，一点点的让智商变成小孩。”

纳斯塔奇亚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黑暗，埃蒙德坐到他旁边，等着他的爆发。

“就算那个药不完美，德林卡只是碰到它一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果我那天晚上速度不再快一点的话，德林卡会变成什么样子？”

西班牙人突然抓住埃勒蒙德的衣领把他按进沙发里大吼。

“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他了！那个家养小精灵没了魔法，每天和个木偶一样在地下室里撞墙！”

“埃蒙德！”

1

“我差一点就要失去他了！”

纳斯塔奇亚的眼中满是怒火，独眼在暗中亮如刀锋，他跨坐在北欧人身上，抓着对方衣领的手此刻抓着埃勒蒙德的脖子就像是要掐死他。

“你找到线索了。”埃蒙德处变不惊，“你就快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德林卡也恢复了，你担心的一个也没发生。”

他抬手按在纳斯塔奇亚起伏的背脊上轻抚，纳斯塔奇亚缓了一会，眼神渐渐清醒。

“埃蒙德？”

“是我。”

“抱歉我刚刚…我怎么在你身上？我……你让我想一下。”纳斯塔奇亚揉着太阳穴爬下沙发，他捡起地上撕碎的信纸端详半天。

“我那些影子来过了？”

“嗯哼。”

“我看看…看不清，妈的我撕了干嘛，魔药师跑去了澳大利亚？”

1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