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说的也是,那我先把道歉礼拿出来吧。”
降谷零猛地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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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井户缔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脑子还没开始运转,只是颇为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上色温在3000K到4500K之内的暖色灯光。
他似乎是在浴室的浴缸里,脖子后面被人贴心地垫了东西,仰躺着半舒展地躺在温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指尖、胸膛、小腹到小腿、大腿,都有一种被温柔擦拭过的感觉,让人舒适的热意遍布每一寸肌肤。
头发倒是湿漉漉的有些沉重,但那种刚刚洗过头的清爽感觉完全抵消了负面心情。
唔……好舒服。
他眯上眼睛,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再睡一会吧。
耳边琐碎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犬井户缔听清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大脑却懒惰地不想费力去理解哪怕一个标点符号,于是他顺从地略过了这些言语之间的含义,只是将它们作为一种白噪音来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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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岁增长,他的喜好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在小的时候,他最为讨厌这种人类社会里的声音,无论是插电电器里微弱的电流,还是会发出巨量噪音的电视都是他抵制的对象;但随着越长越大,他反而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嘈杂的人声。
是谁在交流都没关系,是电视里的声音还是真实的人也没关系,他喜欢听着这种代表日常的让人安心的声音、一刻也不要间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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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试探性的拥抱。
刚刚从温水里离开的身躯柔软而温热,肌肤光滑而富有自然光泽。俯身拥抱的时候,虽然无法给予回应,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黑发青年闭着眼睛,侧贴在温热而光裸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同时也属于自己的心跳。
他难以抑制地生出一个自大又狂妄的想法。
倘若不为我、你的心脏要为谁而跳动?
谁都可以说不爱我,唯独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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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说不爱你,唯独我不可以。
青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接着才抽身离开。
仍然安然地睡着的青年没有一点反应。
已经是一月初,房间里早早就打上了暖气,因此尽管是赤裸着身躯躺在柔软的棉被上,也不会感到什么冷意。
降谷零犹疑着脱了上衣,从另一侧膝行着上了床。但等他紧紧地贴近闭着眼睛的青年,看着青年缱绻恬静的睡颜,弯下腰打算去亲吻他的脸颊时仍然感到了一丝荒唐——他停下动作,保持着撑着手臂的姿势抿了抿唇。
……真的要这么做?
景、最近好像有点奇怪。不是那种因为妄想症而带来的奇怪,而是另一种……因为妄想症而发觉了什么,如鲠在喉的紧迫感。
一件有些反直觉的事。
不同于外表的好脾气,在两个人之间,性格似乎更温和的诸伏景光一直是那个做事更果决的人。
……但这也不能解决为什么他这么快就扒掉了KIKI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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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压下羞窘感,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平静下心情,就堪称是瞳孔地震地看着诸伏景光行云流水地脱了他给犬井户缔套上还没五分钟的裤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诸伏景光一边带着些困惑揉了揉那个不太符合猫科动物尺寸的器官,一边抬起眼睛看过来,表情微妙地笑了一下:“其实看见KIKI假装喝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了。”
“他知不知道喝醉了之后是没办法勃起的呢……?”
“……我觉得他大概会牢牢地把另一件事刻在心里。”降谷零满脸的欲言又止,“比如千万不要在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面前喝醉睡觉,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