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都死死压抑着,或许只有性器与皮肉的亲密、激烈研磨才能感受到那么丝丝外泄的欲望。
裴滢向来平稳的气息紊乱起来,他的冲撞加快、力度格外重,几次重重没入再撤出时小允的唇角明显地撕裂出了一小块红斑,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顶峰在漫长的凝滞后终于得以砸下,他双手紧扣小允的后脑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囊袋收紧后精液射入那窄紧的腔道内,释放的舒爽叫裴滢大脑空泛,眼神久久迷茫。
浓浆灌进窄道,因为僵硬的肌肉阻挡没能灌入深处而是贴着抖动勃发的性器汩汩往外涌,小允不慎呛了一部分,当裴滢抽出阴茎时那些颤抖的咳音无法控制地抖出,伴随着粘稠腥膻的精水往外飞溅,一部分挂在他的唇上,更加映衬得小允的唇赤红充血。
小允一时泄力,身子跪趴下去用双手支着,得以充分呼吸的胸口起伏不停,视野还弥留着一圈昏暗在闪烁,小允看着地板上从自己口中滴落的精水,愣怔着不知所措,口腔里满是男精苦涩的腥味。
我做得够好吗……小允脑子里本能地闪过这个疑问,但很快又被他压抑着再不去想,他往后的日子将日复一日地服务他人但并不意味着小允甘心成为别人在床上骑着的肉畜,他需要从长计议更需要扭转自己的境遇,包括今天他都是计划好的,给裴滢口交甚至是交出第一次对小允而言都是必要的,因为他有图谋有需求也有对自己必须清醒的一记深刻的重创。
他还得继续做下去。
“小允……”裴滢的呼唤轻轻地,带着一股压抑的愉悦,他半软的阴茎蹭了蹭小允艳红的唇,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同样不希望就此结束,“趴在床上吧,我帮你做一下扩张。”
小允抬手抹掉嘴巴上的精液,舌头上的味道太苦了以至于不断有涎水泌出,他起身趴上床时有不少体液顺着麻木的口唇低落在床单上,但小允没心思注意,裴滢的手捞起了他的衬衫,再环着他的腰到前面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下身顿时光裸。
空气微冷,扫在赤裸裸的白净皮肉上惹起一阵战栗,裴滢将手落在小允臀尖上,旁人在军校里天天操练早就将四肢和躯干晒成了黑白分明的姜饼人,只有小允,也不知道时天资如此,他始终肤色均匀,只有这些少见光的地方白得凝乳一样,触感也是滑软的。
在两瓣臀肉紧闭之间生着一口女性才有的蚌穴,裴滢的手指掰开因为锻炼而紧实的臀肉,露出了饱满肥满的女阴,两瓣对称柔软的阴唇闭合处一道幽深的肉缝,从未使用过的纯净是那般完美无缺,让注视着这儿的裴滢双眼中生出暧昧又深浊的情欲。
他的手指拨开肉缝,莹白的软肉包裹之间是惹眼漂亮的红,裴滢在此之前只是简单的体检过,公事公办地去检查,但再见一次裴滢依旧会对小允身下发育完美的女性性征爱不释手,绵软的触感,光滑的黏膜,还有未被开发过被浅红的包皮包裹的阴蒂,一切都是这么青涩,却因为时日已到将被催熟。
裴滢一只手按在小允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开始抚摸那口颜色浅浅的雌穴,抚摸、戳弄甚至是用手指轻轻夹扯,裴滢知道怎样才能最快地挑起小允深埋了几十年的欲望怎样唤醒这幅两性畸形的身体的女性快感,他伸手在诊疗床边挤了点润滑凝胶沾在手上将其润湿在屄穴花瓣样层叠的缝隙之中,使得手指头的每一次拨动都显得滑腻轻松,凝露洇湿了阴蒂包皮的缝隙,薄软的红皮被揉开来露出了小小的黄豆般大的阴核,裴滢用手指头轻轻揉搓,立马感受到另一只手下方的小允的脊背一阵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