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得真他妈熟练啊。”男人开却浑然没半军规军纪的板正，反而鄙不堪，光听着声音低哑又游刃有余，他用手捉住小允的下，指印得那块儿的肌肤泛红，可见力度之大，“好不容易得空来了，还吃的是别人吃剩下的，真没意思。”

沿着排扣往下，小允蹲下，双膝微微悬空，整个人的心收，他依旧不愿意跟隶一样双膝跪地，但他不知这个姿势会让人看到他腰往下微翘夹的，颇柔韧的，是一无意识的诱惑。

今晚的客人是一个年轻大的男人，五官而且带着锋锐的气质，上穿着的是军的衣服，看样是一位队里的军爷，如果没有意外小允再过几年应该也是这样衣装笔，神态凛然。

嘴上这么说，但谢戎还是慢吞吞、不容抗拒地用手指将那枚药片推小允的中，他的指节压着那红的苔一路侵袭到，听见一声脆响，药片被他碾成两半。

学习、和男人上床，清洗、睡觉。小允的日像是被固定了，唯一的变化只有带来的药越来越少，到现如今只剩下那么零星几枚，他的女几乎没有消过，整日得像抹了的馒，痛似是因为适应而有所降低，但看上去依旧惨不忍睹。

谢戎双手慢条斯理地搓小允翘起来的，手是绷的还带着训练后的韧，肤白而且纵横着斑驳胀的印痕，虽然破坏了圆饱满的形状但也平添了几分诱人去凌的情，综合而言并非十足满意但至少谢戎愿意时间去玩，他无视小允垂的径直分开了那雌，充血鼓的外分开后内里同样血红艳的黏与小颤颤巍巍地翻，那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被揪被扯了正得小指，小往上是熟红的，翕张着一汪晶莹的，透过能看到完全血了，海绵似的看上去挤挤攘攘。

“怎么？给人脱衣服脱得飞快，怎么到了床上就跟老女似的……你看看你，都烂开了还装什么矜持呢。”谢戎裹着长靴的脚搭在床沿，抓着小允的手让他把自己烂厚的扒开，这下那一线的光与糜红的烂总算得以见光。

清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再闯小允的房间，但过度使用后的私痛难以忽视，小允翻了裴滢给的消炎与止痛药，刚刚服下后便有理员门也不敲地走，对着小允冷淡地给命令，完成今日的学习。

在持续了几天后，小允的客量终于减少了，但由于有需求的人很多，他每天依旧岔开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多。

大小、糜红的，不怎么清洗总会有微黏的透明从腔内溢。

但还没等他服药，门把便被人转开，又是一个直接来的人，小允下意识地将药攥手中，僵地转过去面对来者。

只有少数客人会来小允这过夜，即便是过夜也不是在小允的房间，而大多数客人的时间也犯不着包下一夜，除非客人想玩样，小允第一次接客过夜是被一个中年后雄风不再的男人吊起来用了一整宿，而这一次他不知会发生什么。

小允被扇得往前一颤，但没有发任何声音。

小允呼一顿，明白这个男人看到了，于是缓缓将手中的药片递到男人手中，黑的革中那白的圆片很惹。

因为是新来的，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又因为军校训练有一副漂亮的态，小允在禁区着实火过一段时间，每天慕名来尝鲜的男人络绎不绝，男人们骑在他上倾斜着污言秽语，完事后还要行一番评，而理员在听闻反馈后刻意过来对小允行了指，迫使小允放弃抵抗与沉默对这些客人给回应，或是摇摆尾，或是发青涩的。

“去床上趴着，自己把掰开。”谢戎用漉漉的手拍了拍小允的脸，语气愉悦地指使。

小允的动作是不怎样都学不会奉承的僵和死板，他膝盖抵着床沿分开后青红斑驳的，上也是块块紫红，双手更是不知往哪放，只扒开了自己的两边，却不想自己的完全是红的，得挤在一起，而女艳红一块遮遮掩掩地被捂着。

泛起微苦的滋味，小允艰难地就着并不丰沛的津将药片吞下去，他摸不清楚男人到底想什么，但他直觉这个男人定不会对他温柔以待。

“哦，止痛药，禁区现在对军都这么好了吗？”男人拈着药片，看到了上面打着的序号标记，同时另外一只手扯送了领带，小允睫颤抖，在禁区的规定下伸手帮他解开衣服。

屋内妈妈桑正在讲述如何在床上讨好人的内容，不允许私自也不允许离场，在人偶白之中渗透的全都是贬低自我服务他人的宗旨，洗脑一样循环播放。

而男人神松泛，将帽和外衣腰带摘了后随手丢在桌上，随后走到小允的面前先是用包裹着手的手从肩发，慢慢地抚摸他的肩颈与廓，像是摆一个真的件，但最后他漫不经心地抬手且撇下目光盯着小允，懒散说：“东西。”

小允埋帮男人解开，在这个过程里他看到了男人随意别在袋边的名牌，只一个名字，谢戎。

“都被了啊。”谢戎手指挤压，他手也不摘，冰冷糙的革质沾了之后腻了许多但依旧令小允觉怪异，而不够的情况下男人的手指直直没

盆骨酸痛，小允洗着洗着支撑不住了，一伤痕躺在地板上，颤抖瑟缩的起伏从肩膀缓缓漫延开，上的气味难以洗去，与之附加的还有他人格和灵魂破碎又胡拼凑的疮痍孔。

以防万一，小允拿了最后一枚止痛药，只希望提前服下后能让今晚过得舒服些。

谢戎倒是若有所思，他上前一两步，手扇在小允的上，让红痕未退的上新增一个掌印。

直到某一天，小允接到通知，说有一个客人定了他一整晚的时间。

作为服务达官贵人的合法机构，禁区对于“服务人员”也有培训程，小允姿势僵地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面十数个年轻又模样各类漂亮的标致的军，小允去后发现所有人都是十足的漠然。

小允神绷，下意识地以标正的姿势站好，双手背负在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