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奥米尼斯,他还是失控的。
塞巴斯蒂安唯一掌握奥米尼斯是求婚那一次,把奥米尼斯和他的家族放在了同一天平上,他选择服从了家族。可那之后他与家族分裂,塞巴斯蒂安失去了抓住他的风筝线了,除了把皇宫的墙越砌越高,他想不出别的留住下奥米尼斯的办法了。
他走到了门口,酒精的作用从他身体里快速消退,这让他大脑能正常工作了:“有件事忘说了,介于您要‘备孕’,我会清理下您的随行人员,那些喜欢跟您嚼舌头,让您担心国事的,我会送走,您好好迎接帝国的继承人吧,我很期待。”
密室的门合上时,奥米尼斯无力地靠在了椅子上,跟他想的一样,大帝会继续紧缩剥夺他参与政治的机会,但他计划了那么多,他不能放弃。
他再次打开了那个窥窗。
“别怨皇后。”乳母在给莱恩擦伤,淡淡的草药味飘进了屋内。“皇后有她的难处。”
“……皇后经常都是这样吗?都是这样一身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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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乳母迟疑了。“大帝有时候不是很体贴。”
“那我很高兴能替皇后承担一次,他那样温柔的人,不应该这样受苦。”
他,她说的是他。
奥米尼斯能感到他的心微微被撬动,他伸手按住,他告诫自己不能
他想要的自由就在不远处,他不能因心动而失败。
***
大帝生病了。
雨月那个飘着细雨的夜晚,他就披着个披风到宫殿大门口和站岗的士兵聊了一宿,蹭了十几根卷烟和劣质酒,然后果不其然的病了。
以往小感冒打倒不了这位活力四射的帝王,但这次他好的很慢,御医说是反常的天气,也是,进入风月后就下了一场大雪。
和大雪一起来的是奥地利神圣罗马帝王不满他加冕大帝转而加入敌对联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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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打仗了。
塞巴斯蒂安强撑起精神召集大臣们一起讨论现状。感冒的症状让他晕头转向,鼻头堵气,就这样他还是拒绝被侍从搀扶。他拖着灌了铅的腿走过庭院时,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多年征战让他对这种金属撞击声非常敏感,精神也为之一振,脚顿时感觉轻了,快步前去查看。
是卫兵的击剑比赛。
说比赛其实也不算公平,因为是几个守卫围攻一个人,而被围攻的人正是有段时间不见,让塞巴斯蒂安根本不想记起来的,他老婆钦定的他孩子未来的妈,莱恩·贝金上士。
看到她,他就心理起一堆疙瘩,不说她和皇后那暧昧的关系,他为皇后守身如玉的身体就是被她弄脏的!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和皇后吵架,不吵架,他就不会抑郁到皇宫门口和士兵喝酒聊天,不去喝酒聊天,他也不会感冒,不感冒他也不会卧床那么久,不卧床,奥地利那秃瓢也不会起歹心反他,他也就不用背着赤字去打仗!
都怪她!
哦,还有,他听说那次之后没多久她就来月事了,也因为她的月事来的汹涌,皇后照顾他都分神了,很难说这家伙占用皇后时间很恶心还是他还得再上一次她更难受。
大帝凝视着身法轻盈在守卫中轻松躲闪攻击的莱恩,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人已经死了五六七八次了。
她今天梳着奇特的发型,脸颊两边垂下两条小辫子,左边略长,后面梳了条浓密的长辫,盘起遮住脖子。这发型是骠骑兵特有的,用于防止割伤,这倒是让塞巴斯蒂安想起她是个屡获战功的骠骑兵,而不是靠着脸蛋上位的小白脸。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外照着青色的肋骨背心,腰上系着一条国旗红白蓝色绶带,那绶带在她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显得她腰肢纤细,多余的丝带随着她动作甩动,非常惹眼。但更惹眼的时她的臀部,白色的裤子和细腰更让她的臀形又饱满又诱人,像多汁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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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的记忆又回到那个香艳的晚上,他根本没好好看清楚她的身体,但现在看,这么勾人的小玩意,自己被诱骗失身太正常了。
她打的很开心,脸因为运动红扑扑的,随着她呼吸是浅浅的白雾,是别样的生动俏丽。都说骠骑兵是飞奔赴死的蝴蝶,那她绝对是最美的一只。
她面前的人越来越少,雪地上多了点点血红,旁边都是捂着胳膊腿的受伤卫兵,她的战斗能力真是不容小觑。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剑刃碰撞,最后一名守卫投降了,她毫发无伤的获得了胜利。
她对着露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