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用为生计担心,不过看着他一箱箱的搬运白糖,莱恩还是为他的牙隐隐担忧。
到了晚上,莱恩享受了一下镀金洗澡盆,他泡在有着异域香味和泡泡的洗澡水里全身心地放松,这几个月他都没好好洗过澡了,贫民窟可没有独立浴室,只能用毛巾擦身或者去拳场打完拳后冲个冷水澡。
如果冈特老宅有什么让他怀念的,除了小猫公主,也就是超大的浴室和梅的手艺了。
洗完就看到阿米特换上了东方风很浓郁的寝袍,带着一个夹在鼻子上的眼镜盘腿坐在地毯上读着一本书。
“阿米特,我想请你帮个忙。”莱恩把烙有匕首样式的皮子拿给了阿米特,“我的朋友被这个刺伤了,说这是妖精制品,你能帮我看看?”
莱恩还记得阿米特可以读写妖精语,而且对妖精的文化也很熟悉,如果要找线索,他是最好的人选,也是他原本来见他的主要原因。
“我看看。”阿米特摘下了眼镜,把眼镜顺着银链放进了寝袍胸口的口袋里,把皮子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这个有点意思。”
“怎么说?”
“将我的痛苦赋予我的敌人。”阿米特翻译着上面的妖精文,“听起来挺像是诅咒的。”
“嗯,我朋友就被诅咒了。”莱恩听到刀上的诅咒,眉间紧皱,“你知道这诅咒有什么效果吗?能解吗?”
“我得翻翻书了,妖精们很喜欢把他们的制品留下文书记录,我带了几本,看看有没有。”阿米特指着房间角落里堆成山的书,不过天太晚了,阿米特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起来再找吧。”
“谢谢你,阿米特,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就睡地毯上好了。”莱恩看到房间内只有那一张床,便提议道。
“你这是看不起我,我这张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的,你我都是男的,又有什么?”阿米特不由莱恩拒绝,就把他拉到了床上,自己直接躺了上去,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阿米特说的没错,床是挺大的,但是莱恩这些年的经历让他不想和任何男人躺一张床,但是如果第二天阿米特醒来看到自己睡地板,会觉得奇怪吧。
他想了一番,便在床边躺了下去,尽量离阿米特远一些。
眼前一摞樱桃梗终于用完了,塞巴斯蒂安可算是用舌头打出了一个结。他从来不知道舌头也会累,但是看到结成功的瞬间,所有疲劳都消失了,他要找他试试看。
他为了练这个,难得一天没吸烟,所以身上没有烟味,他抱起小安妮再三确定后,就进入了梦境。
透过捕梦网的透明墙,他能看到莱恩和那个拉文克劳的阿米特·塔卡躺在一张床。
好大一张床,但塔卡已经滚到了莱恩身边贴着人睡着,在床上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妈的!一天不见就又勾引男人,野猫。
塞巴斯蒂安暴虐的神经被撩拨了起来,他带上了上次的面具,如上次一样,顺利进入了透明墙。
他只是讨厌自己这张脸,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塞巴斯蒂安走到床边,拨开了阿米特,让他滚回那片空白上,自己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莱恩的脸。
伸手触碰了他眉角的伤疤,那是他留给他的,在那个地下墓室。
他还是不想被他看到,所以像上次一样,把他的眼睛蒙上。
熟睡的人并没有反应,于是他按下他的肩膀,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床伏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学着奥米尼斯,用舌头打开对方的唇关,软化他的齿壁,逐渐深入到他内部柔软的舌头。一天的疲劳就是为了此刻的纠缠,他挑起他的舌头,像给樱桃梗打结一样揉搓,唤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