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身躯如何耐得住青年持久又接连不断的欲望,窒息边缘徘徊的身体愈发敏感,撞开簇拥穴肉的力度也越发沉重。帝王单薄的衣衫被抓得破了洞,每一块肌肉都被肏得几近痉挛,身体每一处都在被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蜜色的人泛着红,无用的肉茎抽搐着打开肉眼,翕张几下却毫无东西可来。
殷启正觉得奇怪,只见桌上人又一次拱起腰身,柔韧的肉如同石块般绷起,两处穴肉紧紧绞缠竟比之前还要紧实,不待两人诧异,不过呼吸之间,肉茎处如泉眼般喷涌出大股水液,本就紧绷的肉体近乎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起来,下身源源不断向外吐出透明的体液,大司命竟是被肏到如女人般潮吹了。
体内的肉茎在愈发紧窄的穴里被迫吐出白浊,身下的躯体似毫无察觉,仍沉浸在极点的过程中久久不能平静。痉挛的肉穴哪怕在退出后也依然抽搐个不停,水液喷泉似的散落地面,在宗庙的地上留下片片淫靡的水痕。太多快感的累计令比干根本无法停下身体的宣泄,被过分撑大的喉管后知后觉地沙哑出声,直喘得一对父子再次硬挺起来。
比干不知昏睡了多久,过多快感的袭击令大脑完全过载,身经百战的大司命竟是被生生肏昏过去。眼前黑暗缓缓消失,帝王的面庞映入眼中,混沌还未完全退出大脑,一身皮肉酸软不堪,不止身后的肉穴就连双手似乎也一并失去了感知。大司命试图撑起身子,今日也许就结束了,他应该起身恭送帝王,身为王朝司命的条文礼训刻在骨子里,哪怕才被两人一同玩弄到晕厥。
“王叔。”殷启唤到,手中的不知何处寻来的黑布似被什么重物绷得紧直,他边将布拴在桌腿上边期待似得看着比干,“启儿还未曾同父王完全领悟王叔功法的美妙之处,不知再同王叔学习一轮可否?”
比干一愣,悬于桌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过分操劳的身体已经没有精力再经受一场欢愉,他张了张嘴,不待其做好决定,帝王却一锤定音:“王弟也定不想教导半途而废。”
司命转念一想,也确如王兄所说,往日也不是没有被兄长多次肏弄到最后连自身都管不住,同样的帝乙也获得了颇多好处,纵神疲力乏,但为王朝献身,正是他应做的。
脑中思绪万千,比干一旦做好决定便会将其付诸行动,却见一双手被反缚身后,黑色的布料在蜜色的身躯上缠绕越过横梁从殷启手中蔓延到桌角,正是他方才系上的绳子。大司命的一对胸乳被缚得鼓出,殷红的乳尖与黑色绳索相映成趣。堂前未曾燃烛,殷启却将王叔错愕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露出一个堪称毫无阴霾的笑容,“王叔定不会拒绝侄儿的一点爱好吧。”遂殷启手指收紧,比干只觉身子兀地一重,便被扯得站起落入帝王怀中。未被清理的肉穴由于姿势的改变,如失禁般从闭不紧的肉口流出,在帝王的衣角留下点点白斑。
帝乙只觉腿上一热,转念便知晓了是何物,他轻笑一声,贴着比干的耳畔缓缓说道:“王弟的穴将精水含得热极了,不若再帮帮王兄与启儿,将我二人阳物一并暖暖?”
塞入一物的穴便似乎紧得无法再容纳其余事物,但帝乙又如何不了解身为修炼者的肉体,若非致命伤都能迅速恢复如初,纵比干身后的穴肉如何娇嫩,只要适应了便能让他们父子二人同进同出一享乐事。指尖抚弄过被殷启撑开的穴肉,挤出的蜜汁打湿干燥的指尖为其进攻这具身体提供最大便利。肉茎在其中撬动几番,便为手指挤出一道缝隙,打蛇随棍,指尖一举攻入,多汁的穴肉瞬间便簇拥而上,毫不介意地蠕动起来。
意识到两人的想法,比干只觉心跳得愈发活跃直想从嗓子一跃而出,被束缚的身躯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就连拒绝的话语都被侄儿尽数堵回口中。才学会的新鲜事物转眼就被应用于教导者身上,灵活的舌尖细细品尝着口腔的每一角,细密的痒意从唇肉长出,淫秽的呻吟在口舌间徘徊,教导者被吻得发晕,强大的学习能力和本能,青年已有了他父亲的雏形。
只此时没人会注意到,大司命堪称美味的肉体就已勾去了在场两人的全部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