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继续。
还是不让保卫处的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为好……持着这种念头,马兆肘部着地往前爬动,还时不时的跟550C确认自己的姿势是否能脱困。
「请您的右腿再向内收两度,这样能避开线缆的缠绕。请您的左腿向内尽量外扩,增大与地面的接触……」
“是这样吗?”
「胸口略微朝上,这样有助于肘部持续用力。请不要把两腿扩这么开,保持原位有助于……」
“我知道了,不用重复……嗯、呃!”马兆如550C所说的调整姿势,但那根天杀的线缆,顽固不化的在他腿中间动来动去,弄的里面已经有点湿漉漉的了。
视觉消失后,身体的反应就格外敏感,哪怕是一丝一毫能帮助代偿的信息,也会被忠实的回馈。他抖动着大腿,勉强歇了一会。
他嘴唇因为张嘴呼吸而干燥的要命,只能伸出舌头来润了润,喘着粗气接着挪动大腿。这简直比穿几十公斤的宇航服还艰难……应该锻炼身体的,否则连550C都搬不动。
“是……这样吗?”
马兆好不容易歪歪扭扭的摆了姿势,在获得550C的确认后有些脱力。他茫然的用仅有右眼三分之一的视力,凝视着漫天红色的星辰。或许,它们正俯视着他的狼狈、挣扎和……湿泞的穴口。
机器不会理解这些,所以无需感到羞惭。
「是的,您做的相当好。最后一步,请尝试并拢双腿,略微抬起上半身,将右腿尽力从线缆里拔出。」
“呼……呼……”他努力了一下,但直起腰时,那个线缆就勒的更深了,合并两腿,就尤其像夹着一条粗长而冰冷的金属自慰棒,然后他还必须以此为支点往外拔腿。
真是够了。
因为久坐有些松弛的两条大腿紧紧的并着,肉身的热度暖热了线缆。它一半缠在腰上,一半横亘在胯间,像一条阴险的蛇。裤子里,隐秘的深处,热靡的穴口正在吐出爱液……可对象是谁呢?就算岔开腿,任由身体赤裸裸的张开,也不会有纳入式的性交行为发生,不是么?
马兆用力往外一拔,腰间的电缆猛然收紧。他脊背一直,感觉金属棒在两腿之间狠狠的滑动了一下,死命挤压着本就鼓胀的阴蒂。一阵急于发泄的颤栗瞬间攀上头顶,酥麻感正在肩颈扩散,快要被弄到顶了……
不行,至少不能是现在,正事还没办完。“哈……哈啊。”马兆张开嘴,口干舌燥的喘息了两声,再次往外扯,这次比刚刚更难忍的快感涌了上来,他的前裆一下子湿了,只是瞧不见。
马兆的两腿死死的夹紧了线缆,腰部耸起,整个背脊都因为高潮而反弓起来,头也情不自禁的后仰:“嗯——唔唔——”
他整个人瞬间绷直了,小腿肚子颤抖着,鞋跟不自觉的蹬着地面。即使握拳堵在嘴巴上,他也没忍住发出呻吟,高潮一波波的席卷理智,原始的电信号在大脑里横冲直撞,股股热液从夹紧的两腿中涌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屁股,再到衣裤。
居然……高潮的这么厉害……真是丢人。
“啊…呃呃……”直到整个人的性欲都快被榨干了,他才虚脱般的整个瘫软在了地上,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无。好在,借着高潮时不自觉的踢蹬,他终于把那团圈套踢开,踩在了脚下。
意识终于回归到身体后,马兆想:这次隐忍多时的高潮来的如此之久,或许因为他是盲的。
人总会在失去曾经笃信的依靠后选择虚无。
他支起酸软的腰身爬起来,漫无目的的摸索,最终碰到了550C。这是他在屋里唯一能用触感判断出对象的物件,所以,就像所有溺死者都会抱紧那块自己的礁石一样,他微微有些发喘的趴在了550C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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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垂下的时候,他碰到缠绕在腰间的那条要命的线缆。本着追根究底的想法,他如同真的盲人一般,一寸寸摸上去,像触碰对方勃起的性器……最后,他找到了那个接口。
是550C的电源线。
怪不得这么粗……之前居然没想到。
不过,即使想到了,也没办法。电源线的固定是550C的“生命”所系,牢固非常,目盲的时候几乎不可能分辨出它细微的卡扣。
“呼……保卫,还有多久到?”
「预计到达时间,六分钟。」
“是吗?”马兆摸索着550C,眼睛盯着虚空,嘴唇嗫嚅着,“比感觉中要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