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因为脆弱的颈部被咬住而紧张,尤其他还是在背后下嘴,人类自原始社会就流传下来的警惕心自然会应激。
说话的时候他把热气喷吐在耳后,帕西抖得跟筛子一样,喘息被泣音代替,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摊春水,软软地低下头,一声声叫得跟猫儿似的,像是在示弱。
商征羽可受用了,把手伸到他下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继续凑到他后颈边说话:“小猫儿发春了?”
意大利人抖得更厉害,配合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真的被摸得很舒服。
他又感到商征羽挺动的速度变快,次次都朝着那要命的敏感点攻去,显然是被撩拨得狠了。
快感如潮水般盖过仅存的理智,全身都热乎乎的,他自发地翘高屁股去配合商征羽,其它什么也不想,放任自己沉迷于极乐之中。
肉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商征羽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用力刺激那一点,惹得帕西连撑也撑不住,头抵在床上,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又抽插了几下,最后一次狠狠顶到了最里面,咬着帕西后颈的肉,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渴望的肉穴里。
缓了一下,他发现帕西也在趴着喘气,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热情的小穴依旧咬紧他不放,他问:“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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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好不容易从满脑子混乱的状态出来,算了算时间,没说话,脚勾着商征羽的腿蹭了蹭。
那就是继续了。
商征羽也意犹未尽,把帕西揽进怀里,接着下一轮的征伐。
最后帕西被抱着去清理,又被抱着出来,脸颊被热气熏成红色,倦得眼睛都不想睁开。他又看了眼时间,离拷贝好资料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再做下去屁股就要废了!
他颇有些绝望地赖在床上,看商征羽要来一套新的被单忙来忙去,好在东方人不在意一夜情对象留宿与否,便由着他去了。
关了灯,帕西等商征羽的呼吸平稳了,才悄悄伸手摸向床腿,却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个公文包。
这好像是商征羽的东西?
他注意着不把公文包碰倒,然后将装置握进手里。
“你在找什么?”
帕西冷静地收回手:“没什么,床下好像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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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这个男人不要再多嘴,这张脸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一旦被发现了什么,他就得和正常的智力说拜拜了。
“是吗?”
一只有力的手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寒意涌上心头,看来这个东方人的身份也并不简单。
帕西立刻下了决断,反握住商征羽的手,一瞬间就翻身把他压制在身下,手臂抵在脖子上。哪怕做爱消耗了再多体力他也能榨出一点来应付突发情况。
商征羽的反应也不慢,避开想要压迫他的手,利用臂长优势拿到公文包,一挑就把小巧的手枪拿在手上。
帕西本来以为两个人刚滚完床单赤诚相待,凭着体术就能解决对方,但既然有枪......
他瞬间点亮了黄金瞳,古奥森严的语言从口中缓缓流出。
一股巨力席卷而来,商征羽不受控制地被弹下床,手枪脱手,掉落在墙脚。
此时,异变突生。
熟悉的吟唱响起,帕西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掀翻,酸软的腰直接撞上床头柜,而这股力量仍不停止,将他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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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征羽站起来,手上把玩着自己的伯莱塔,不急不慢地走向他。
他伸展了一下身体:“下岗太久反应都变慢了。”
金属枪管贴在脸上是冰凉的触感,月光在它的表面勾勒出无机质的轮廓。而在枪的主人眼中,是一双更冰冷的金色眼瞳。
“无尘之地,”商征羽蹲下来,“我喜欢这个言灵,很好用。”
他拍拍帕西的脸:“说吧,你是谁的人,想要什么?”
被自己的言灵攻击的感觉可不太美妙,更何况帕西的目的根本不是眼前的男人,他完全是被误伤了。
帕西把手伸出来,露出手里的小玩意儿:“也许我们有点小误会,这才是我要的东西,接近你只是为了在靠近顶层的地方找机会放它。”
商征羽起了兴趣,直接拿走。在他眼中,小小的装置变成了数百张剖面图,所有零件都化为信息涌入大脑,瞬息之间就理解了它的全部。
这是用来盗取网络数据的小东西,确实和他的文件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