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在尸体上,忍不住去揉自己的裆部,发出小声的呻吟。
糟糕的想法一在脑中生根,就再难摆脱,你大叫一声,再也忍不住了,解开防护服的扣子,掏出裤裆里黏糊糊的鸡巴,沾着海水和人鱼血的手指揉搓敏感的龟头,腺液从尿孔里滴出。
记录解剖过程的摄像头静静在不远处立着,拍下你掏出鸡巴手淫,粗喘不停的恶心样子,又看着你摇摇晃晃爬上解剖台,像只发情的狗,跨坐在拉玛刹粗硕的尾巴上,两只手扒开人鱼肥软的阴阜,扶着性器插进被撑开的阴道里,一入到底,接着忘情耸动起腰来。
任何正常人看了这等惊世骇俗的场景一定会吓得尖叫逃跑。
“唔……好紧。”兴奋之余,你还不忘记录下自己肏屄时的感受,“我好像直接插到深处的拧转处了,呼嗯……前面被夹得有点疼……”
你压着人鱼的腹部,手再度伸进去抓着阴道外黏膜往鸡巴上套,调整角度,企图顶进拧转内旋的甬道,磨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完全把它当作了手淫的玩具。
穴内鳞状肉襞形成的褶皱被你滚烫的阴茎抻开拉长,服服帖帖包裹着你,冰凉的内壁都被你火热的体温捂热了,拧转处紧实的内壁上皮肌肉更是仿佛一张被强行叩开的肉嘴,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一进一退间疯狂吮吸你的龟头。
“操!我要……”你昂起头,身体因为快感颤抖着。
不锈钢解剖台摇晃着,发出的声响在寂静无比的解剖室异常清晰。拉玛刹庞大的身躯被你的蛮力撞到轻微耸动,暴露在空气中软绵绵的脏器都随着撞击的力道轻颤不止,台面上的防水布被压塌了一个口子,液体流了一地。
“啊!啊哈!”你忘情呻吟着,颈侧青筋毕露,皮肤热出汗水,衣服粘在你的身上,你却毫不在意。
你不禁想象,此刻与自己媾和的人鱼仍是鲜活强壮的,他冰凉的大手托起你的后背,敞开柔韧生涩的小屄任你进出,把射进去的精液悉数含住。
不知过去多久,你哆嗦着射了出来。
你咬着牙,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难以自拔。
渐渐软下来的鸡巴感觉甬道内无端喷出一股水流,多到从交合处混着白精淅淅沥沥漫溢了出来,流了你一裤子。
你低下头,才发现是人鱼的羊水破了。但奇怪的是,以你的尺寸根本肏不到宫口,而且拉玛刹已经死亡十个小时,肌肉也不应当还有收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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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人鱼的子宫开始在空气中蠕动,表面深色的血管诡异地舒张又缩小,仿佛有什么一开始就在血管中游走、徘徊。
你抽出自己,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半透明的胞宫里,内部的黑影正在随着流出的羊水艰难地挤过子宫颈,却被拧转的阴道结构挡住了去路。它缩回宫腔,伸展起自己的身躯,子宫内壁薄得几乎要破裂开,被内部剧烈活动起来的胎儿顶出了一个触手形状。
“噗”一声响,触手直接刺破了子宫,漆黑无比的触须从破裂的缝隙中钻出。它缓慢地爬出来,看上去和拉玛刹长得完全不一样,仿佛一团被浸湿的头发,看不到脸和嘴,只是凭触须缓慢蠕动着。
它艰难爬出人鱼破损的子宫,身后扔拉着长长的仿佛植物根系一样的触手,每退出一点,宫壁外血管便收缩纤细几分。很快,随着胎儿的离体,拉玛刹的子宫彻底失去了血色,仿佛医学院中死气沉沉的脏器标本,只剩下惨白的肌肉组织。
你终于意识到,原先看到的粗大血管居然是胎儿深入母体吸收营养的触须!只有寄生之物才会这样贪婪攫取、不知节制,拉玛刹就是被寄生胎抽干了体内养分,因而死亡!
人头大小的寄生物团在拉玛刹被剖开的腹腔,开始啃食起人鱼的肉和内脏,触须下锋利的牙齿磕在骨骼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被榨干的寄主是寄生体孵化成功后的第一顿美食。
你看着面前蠕动着的怪物,内心愤懑克服了对未知的恐惧,抓起它猛然扔向一边,却惊怒了这没有眼睛的怪物。
它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尖叫,黑须散开,缠上你的大臂,坚硬的尖端刺入皮肤,发疯似的往深处钻。
你痛得惨叫连连,身体一歪从解剖台上摔了下去,脚还在落下前勾住了拉玛刹的尸体。你身上很快被刺得满是血洞,在地上挣扎着企图摆脱扎进肉里的触须。解剖台边缘流下了更多的液体,一些几乎溅进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