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不完全操进去,但挺腰的速度还是忍不住越来越快,操得屄口红艳艳的,里面的媚肉每次都跟着他的抽出而带出一圈嫩红软肉,看得他眼中的疯狂愈演愈烈。
单泽修嗓子都要叫哑了,一开始是因为痛的,阴道被彻底肏开之后便有密密麻麻的瘙痒从花心深处涌出,每次只有肉茎磨过之后才稍有缓解。
狐茎上虬结的青筋碾磨甬道里每一寸敏感嫩肉,翕张的马眼吸啄最内里的花心,速度快得他感觉下体要起火,热辣的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呜呜呜……高潮了……又高潮了……要被插坏了,白霜,白霜,白霜救我……”
他两手往两侧乱摸着寻找那个平日里对他最千依百顺最温柔体贴的白发青年,却被黑狐抓着手腕抵到头顶,俯下身喘着热气对他道:“现在正在操您的是我,您只能叫我的名字。”
黑凌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身体控制不住地显现出一些兽态,手指长出利甲,狐牙尖尖冒起,黑瞳里也闪烁凶恶的兽光,埋在穴里的狐茎更是又涨大一圈,撑得单泽修又摇着头哭喘。
在一旁观看的白霜现在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洁白俊秀的小脸甚至显现出些许狐态,两手近乎粗暴地撸动着白袍里的狐茎。
该死的!他与野蛮黑狐的争锋略输了一头,被迫将主人的第一夜拱手让出,只能干巴巴地在一旁观看。
他忍不住上前将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怀中,一边吻男人哭红的嘴唇一边牵着男人的手抚慰自己的狐茎。
又默默催动蛊虫将男人的花道催熟成最食髓知味的荡妇,让单泽修完全忘记了痛苦绞着体内的肉刃潮喷。
激烈滚烫的水柱打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让黑凌浑身一激灵,红着眼压着单泽修的大腿,腰跟上了马达一样噗噗噗地在那口水穴里动。
他将男人的屁股悬空抬起,拼命往自己胯上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胯把单泽修的大腿根都给撞红了。
鞭笞了数百下,再又一次深入时,龟头突然无意间戳到甬道深处某个环状的弹性小口,魔尊顿时挺起胸膛哑叫,甬道媚肉疯狂抽搐,宫口张开,又一次从里面潮喷出滚烫热液。
黑凌趁机发狠将狐茎冲进那道窄小的圆口中,圆口像柔韧的橡皮筋一样牢牢箍着龟头,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再加上媚穴痉挛挤压柱身,黑凌闷哼一声,大量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射进子宫深处。
1
单泽修就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射满了宫腔。
第二日醒过来时,单泽修已经换上了一套清洁干爽的衣物,他睁眼看着头顶轻薄的床幔,脑壳里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
他想起身下床,动了动手脚,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立马袭来,腰酸得要命不说,下身也感觉火辣辣的,两个肉穴和乳头都是又红又肿。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侧一左一右还躺了两名貌美青年,皆是睡颜沉静,呼吸匀称,轻薄睡袍微微散开,露出两人晶莹的锁骨和修长的大腿,看上去实在男色可餐。
而且下体肿胀的女穴里还塞了个不容忽视的大东西……
单泽修脸色骤黑,不甚温柔地晃了两人一把,两个青年揉揉眼睛,也从香甜美梦中清醒过来。
白霜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洁白两臂环上魔尊的脖颈,娇笑着撒娇:“主人,早上好。”
单泽修点点头,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酷,却并没有不耐。他的常识已被修改,认为两滴精血每日与自己同榻而眠是正常的。
只不过现在脸色格外黑沉:“喂,谁的东西还插在我身体里面,拔出来。”
黑凌也打了个哈欠,不太情愿地将自己邦邦硬的肉茎从软穴中抽出,两臂一伸将男人环进怀里,吻男人的后颈:“主人快把屁股翘起来,给我看看小穴。”
1
单泽修蹙眉,转头朝他吼:“你昨晚竟敢射在里面!而且还玩了整整一晚上,本尊现在涨得好厉害。”
黑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谁叫您让我憋了这么久,我想操您早就想了不止三五百年了。快张开腿再给我看看屄。”
单泽修继续瞪他,这黑狐狸是怎么敢对他如此轻薄的啊……
胸腔里燃起熊熊怒火,但奇怪的是这份火气却发不出来。他此刻浑身都写满了不情愿,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依言撩开睡袍下摆,露出赤裸的下体,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手反手伸到后臀上掰开两瓣肉臀,露出中间两个翕张着的红润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