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撩开睡裙下摆,搂着他腿往两边分开夹在我腰上,肉棒顶住穴口缓缓沉腰往里推。
仔细想想,我对齐司礼好像很难认认真真做个前戏,总是会被他勾引把持不住,让他用扩张不充分的状态接纳我。这次也不例外,才送进一个龟头齐司礼就痛得屏住呼吸,穴口紧收着像把我咬住,我怀疑自己现在表情是凶狠的,本该等他适应,却管不住自己一般动腰往穴里干,一边顶一边吻他锁骨。
齐司礼被我的蛮干折磨得受不了,手揪着枕头仰着头急促喘息胸膛上拱,靠在我腰上的腿内扣将我夹紧了,腰腹不自觉后缩想要躲避。他眉头拧着秀气的纹路,双目紧闭着,我都能想象出他微颤的眼睑藏着什么样惊心动魄的艳色。
“轻点。”
或许我的前戏做得实在太粗糙,一向少开尊口的齐司礼居然示了个弱,两个字烧得我脑子发热,完全听不进他的意图,手肘撑在他胸膛两侧开始更大幅度地往里操。
我换着角度干他敏感点,齐司礼轻微地摇头表达本能的拒绝,原本紧绷的穴腔却是被生生操软,逐渐泌出水分让我抽插的动作顺畅许多。
“齐总监的屁股被操开了。”我习惯性地说着荤话,也不等他骂我,咬着他乳头压着他腰身和腿大开大合地往里操。
齐司礼不再出声,他咬紧了嘴唇拼命喘息,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却在这样带着痛苦的快感中逐渐硬起。
我很怀疑以我手重的程度,齐司礼会习惯甚至喜欢上这种粗暴,这种结果我喜闻乐见,但这话我不敢说出来。
他几乎快被我操射了,却被我恶劣地在顶端一掐痛呼一声憋了回去,我将他翻过来跪趴着又操进去,只要感觉到他快射了我就掐他,让他从快感的巅峰跌落谷底。
“混蛋……”他被折磨得快趴不住,双腿哆嗦着在这样雨水淋漓的雨夜里脊背见汗,声音低哑地骂我。
我亲他脊背,“帮混蛋生只小狐狸好不好?”
这句话很好地刺激了齐司礼,他夹住我的穴眼缩紧,被我再次用力气操开后肠道后不自觉痉挛抽搐着再次缩紧将我咬紧了,手掌紧握成拳,屏息脊背难耐地上拱紧贴在我怀里,跪在床上的膝盖不住打滑,俨然一副干性高潮的样子。
我在这样的纠缠中缴械投降,低头看了一眼才注意到他在同时射过了,我粗喘着虚伏在齐司礼后背,等他从那阵痉挛中缓过后膝盖发软地扑回床上,我也顺势往下倒,从后边搂着他,看着他颈后先前被我咬出的伤痕,忍不住又贴上去亲了亲。
齐司礼缩了缩脖子没有挣扎,他安静地背对着我平复着呼吸。等他慢慢喘匀了气,我才戳一戳他的背,“齐司礼,我想看着你睡。”
齐司礼僵了僵,过了一会儿才迟缓地翻过身,我想抬头看他,结果被他搂进怀里,手臂环在我的腰上。
窗外的雨声已经轻微,齐司礼带着雨露气息的清冽檀香包裹四周,比香囊的助眠效果好上许多,所有的浮躁不安都平静下来,我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将头靠在他怀里,进入常规的事后犯困环节,但打算在睡前再占点便宜。
“你刚才说要讲故事。”
齐司礼似乎有些意外我还记得这档子事,顿了两秒才开口,“什么事都让你占了。”
那讥讽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缓缓开口讲述,声音里带着点哑,语气难得的平和轻柔。
“从前,有一只自以为是的笨鸟,叽叽喳喳还没什么本事,笨手笨脚的,经常做一些让人看不下去的蠢事。”
笨鸟?我扁了扁嘴,这哪里是故事,明明是单方面吐槽。
“这只笨鸟好像缺点自知之明,喜欢用自己的主观强加给别人,还总是理想主义,天真地对世界抱有善良的期待,让人很难放心它能否独立生活。”
“笨鸟住在破破烂烂的小花园里,地方不大,倒是很贪心,邀请了不止一个人跟它同住……”
他的声音渐低,我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妙,还好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多停留,我往他怀里靠了靠,在含糊出声,“狐狸住进去了吗?”
头顶是长时间的安静,也许齐司礼也睡着了,我在细密的雨声和齐司礼的檀香味中意识逐渐飘远,在彻底睡着前依稀听见一个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