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套沾了些润滑液,才顶进一个指节,齐司礼就开始颤抖了。我恶劣地摩擦内壁,让指套上的小刺带来充分的刺激,被口舌开拓过的穴腔足够柔软,徒劳地收缩着想制住我的动作,又被手指蛮不讲理地拓开,被迫迎接更多的手指,将我的手指染湿,而我很有目的性地调整角度,专去刺激他前列腺附近的软肉。
我想,齐司礼很快会在枕头里落泪,他就是这么敏感,有时候甚至都没有将手指或玩具插进去,只是反复亲吻他的耳根、脖颈,搓揉他的尾巴根,他就会在眼里蓄上情色的水意,色厉内荏地警告我不要玩把戏。
细碎的呻吟泄了出来,很快又因羞耻消弭无声,齐司礼的身体已经熟悉我的触碰,不顾他本人的意愿微抬着腰,用后穴主动地吞吃我的手指,这一点是最有趣的——齐司礼骄傲的性子注定他难以做到热情放荡地迎接我,但身体会习惯甚至期待我的触碰,这两种相反的特质杂糅得恰到好处,享受他的依恋顺从之余,又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征服欲在得逞。
潮热在向我的下身汇聚,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在加重,低头去吻他腰背,长发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耳边滑下来,搭在他身侧的线条磨蹭。
突然有点遗憾今天提前卸了妆,不然每一次亲吻都会留下口红的印痕,但没关系,我决定用吻痕替代口红印,一面专心地用手指肏他,刺激他的前列腺,一面在他身上烙下红印,偶尔还用上牙齿用力地咬。在我又一次用指套上有小刺的那一面刮过齐司礼前列腺时,他沉闷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腹拱起又塌下去,我怀疑他被手指肏射了,但并没有去检查,只是抽出手把用过的指套摘下来丢到地上,扶着他腰将仿真玩具抵上穴口,肉色的硅胶玩具软硬得宜,伞棱、筋脉都无比逼真,尺寸比齐司礼的大上一号,出于我的个人爱好,上面还布着大小不一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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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枕头里剧烈喘息的齐司礼偷偷抬起身往回看了一眼,我假装不知道。
“齐司礼,感觉不好的时候要告诉我。”我说完才意识到同样的话可以套用到他身体不适还隐瞒我这件事上,不过我也不指望齐司礼给出正面答复,更罔论这种他本来就话少到可怜的场合。
齐司礼又把自己埋回枕头,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我才会遗憾自己少根男性器官,玩具就这一点不好,我并不能直观感受到他身体内部的反应,只能从他的话语、神情、动作来判断现在的情况,但这个人死犟,爽了不会说难受也不会说,我只能自己估摸着来——提一句,大多数时候,我的克制会失败。
假阴茎的龟头挤开了穴口,仅仅是伞棱的吞入,那里就被撑得圆圆的像要承受不住,齐司礼的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拿手去抚慰他饱胀的性器,上面包裹着渗出的前液和刚才射精留下的浊液,手感黏腻,套弄时会发出淫亵的咕啾声。
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但每次我稍稍进入一点,就回到刚刚进入般艰难,我拿不准齐司礼此刻的感受,只能小心翼翼地进行。
“齐司礼,怎么这么多次了,你还这么生涩?”
齐司礼好像没听见,手攥紧了被单没有应声,我停下来上半身贴到他后背,用犬齿磨他肩线,低声重复,“齐司礼,我说,你好紧。”
齐司礼终于舍得松开他“心爱的”枕头,手臂撑起软塌的上半身看向我,在接上我的视线时,灿金色的眸子下意识有些晃动,又迟疑地移了回来像是要认真看我的表情,琥珀色的深流里汹涌着漫天的情绪,最终凝聚成滂霈的湿润,他动了动嘴唇,声音依然很轻,要我低头凑近了才听得清,“我受得住。”
所以说,我的克制就没几次成功的,他得负一半以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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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箍着齐司礼的腰,腰上使力,原本只填入一半的器物几乎是一鼓作气地猛推进去,隐约有一点阻力,但等到它通过齐司礼短促的哼吟传递给我时我已经整个埋进他穴中了。
穴腔里有多柔软多火热呢?现在我感受不到,但可以想象,每次指奸他到最后,他都会在我怀里软成一滩,穴里泌出水分里紧紧裹住我,而此刻假阴茎的形体大得多,上面凸起的疣状物会勾着他的内壁,让它随着进入和抽离拉扯。
齐司礼的上半身塌回了床上,颈部腰部到臀部拉成一条上挑的弧线,收束在我的手中。我箍着他的髋部大开大合地肏干,能够感受到动作间内壁缩紧迎合。
穿戴式玩具的绑带磨蹭着我的胯部,情欲湿润而火热,那股灼烧的渴意催促我更凶猛地肏他,我调整了几次才让假阴茎能准确地干到他前列腺上,他的性器哆嗦着,随时会迎来二次射精。
我渐渐觉得不满足,从他穴腔中退出来,将他翻过来搂进怀里去看他的表情,他身上没太多的力气,本来从沉眠中清醒后就乏力,又被我折磨了一番,整个人绵软地坐在我身上,双手拥在我颈上,腰身微弓着。他的眼角飞着妩媚的红色,被生理性的泪光晕染开,光泽潋滟地顺着脸颊滚落,想要闭上眼睛,又在我无理取闹的要求下半垂着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