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但他不会问出来,他用颤抖的呼吸表达自己的兴奋。女孩的手捏了捏他的乳头,调整好了角度再次挥下鞭子。
啪、啪、啪。
“唔、未婚妻……”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落,准头极好,每一下都落在他充血的乳头上。女孩毫无留手,两粒乳头很快破皮渗血,查理苏只有中间低声呼唤了一次,便只是喘息,原本委顿的性器在这个过程中半勃起,却还没能适应到在这样的疼痛中获得真正的快感。
女孩终于停手时查理苏已是一背的汗水,女孩也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她低头舔舔查理苏惨兮兮的乳头,只是这样都让查理苏腰上一抖,下一秒她拿起了刚才取出的磁吸式乳夹,夹在两粒受伤渗血的乳头上。
嘶——
查理苏倒抽了口气,过于分明的疼痛让他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呼吸短暂梗住,而女孩亲吻他的额头,有些歉意地问,“是不是手太重了?”
痛,但没到不能承受的阈值。查理苏循着发生的角度靠过去,额头与女孩相贴,再侧过头靠在她肩上蹭了蹭,带着赞扬的语气,“今、今天的未婚妻,好像特别热情。”
女孩轻笑出声,像是要印证查理苏的感叹一般,扶着他被锁链牵扯得无法蜷缩的双腿,借着现在侵入的角度往里操弄挞伐,密集地抽送。
查理苏真的快过呼吸了,明明性事才正式开始,他却被滚滚而来的热意烧得有些凌乱,张着嘴努力呼吸着。他觉得口舌干渴腰身酸软,身体被快感和难受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拉扯,肉茎摩擦产生高热,熨开甬道的褶皱将他撑满快速进出,那枚跳蛋被未婚妻的性器推送,几次撞上宫口又滑开,摧残破损的乳头被乳夹悬挂的重物拉拽着,每次身体摇晃都会牵动到伤处。
他分不清是疼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酸涩的胀和酥麻都在积累,调和成一种异样的失控感,他的腰身不自觉扭动起来想往后逃避,又被床板挡住无处可逃,手铐脚镣都在哗哗作响。
“未婚……哈啊!”
查理苏想要说些什么来排解这种无处着落的失控感,那颗恼人的跳蛋却在此刻找到了去处,正正好撞上宫口,椭圆形跳蛋填了一半进去。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尖叫了一声,四肢挣动手脚的锁链都绷直了,腹部肌肉抽搐了几下,阴道缩紧将女孩的性器紧咬,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穴腔搅紧,女孩闷喘着一时动弹不得,她深深吸了口气来平静随时能达到巅峰的快感,浅浅退出后再狠狠顶入,碾过查理苏的敏感点,变成一场灭顶的磨难。
查理苏摇着头发出哼鸣,破碎的音节组成断续的呻吟,不应期收缩的穴腔被硬生生地拓开,反复几下后那阵难熬逐渐抽离,身体里积蓄的酸胀郁塞演变成难以忍受的干渴,化成水分直观地呈现,包裹着女孩的阴茎性器吞吐,先前一直没有全然勃起的阴茎不知何时彻底苏醒,像是从刚才的磨难中脱胎出许多极乐。
可生理限制,要他现在马上再度高潮,也是做不到的,女孩眯着眼看向他随着抽插摇晃的性器,调整了下呼吸开始更比先前还急躁的侵略。
深处的跳蛋电量耗尽已经不再振动,甚至滑出了些,却被女孩的动作推动,反复地在宫口挤压蠕动,查理苏想自己也许会被这种苦闷的快感烧死,他发不出声音,张着口急促呼吸,女孩的手在这时触了触他的额头,声音干哑。
“查理苏,你可以高潮了。”
并没有,他的身体里激素还没有调整到性欲巅峰的状态,他还没有到那能自然而然高潮的节点,可身上的每一处都太难受了,手腕、脚腕磨得发疼,受伤的乳头被乳夹拽痛,女孩柔软的胸膛与他的胸膛相贴,摩擦之下只为皮鞭的伤痕带来疼痛,性器重新硬起后还未得到任何抚慰的胀痛,穴腔中过于粗蛮的顶弄带来难耐的酸痛……这些明明都是痛,却变成烧灼的热度,他身体往前靠,在手铐能提供的最大的距离上靠进女孩的怀里,女孩在这时猛然一顶。
原本只是逗留在宫口磨蹭的跳蛋再次卡进那条窄缝,微热的精液顶着穴口灌在穴腔中,灭顶的刺激铺天而下,查理苏在眼罩下的双眼蓦然瞪大,瞳孔微微上翻,后脑顶着床头腰身前拱,双腿夹紧女孩的腰侧,淫水自子宫与穴腔中蓬勃涌出,淋在跳蛋与女孩还在颤抖射精的性器上,他的性器也弹动着宣泄还未积蓄到位的情欲,精液不成股地顺着性器断续吐出。
——这位完美的男性被女孩强行拖进了这一轮的高潮,并且嘲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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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担心,我是不是在床上对查理苏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