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恭敬,行为却残酷蛮横,灰精灵一手插进约书亚的头发间,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一只手掐住约书亚的腰,在腰窝上抚摸,指腹只是轻轻摩擦,就惹得祭司战栗不已。
“你生气了,神父?”话音刚落,龟头恶劣地操上敏感点,他欣赏祭司羞耻至极的情态,嘴上谦恭地请教,“是我说错话了吗?”
约书亚无力地摇着头,单薄纤细的腰猛地挺起又落下,想要逃离快感的折磨。然而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枕头闷得昏昏沉沉,只能顺从地被贯穿,任由肉棒一直捅到最深处。
祭司紧抿嘴唇,不愿意再叫出声。他意识到自己在被人侵犯而不是被怪物侵犯时,就变得更加克制,只有突然责罚前列腺或者结肠口能逼他发出惨兮兮的浪叫。
“不,唔……啊啊啊……”
手指徒劳地绞紧床单,过度的刺激令他腿根直抖。粗硬的肉棒疯狂顶撞前列腺,“神父”这个词变成狗哨,和激烈的快感联系起来,驯化一个正教祭司只要两次连续的高潮,辛斯赫尔一开口叫“神父”,约书亚就怕得簌簌颤抖。
随着一记深顶,肉棒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拔了出去。约书亚失神喘息,勉强把意识找回来,他以为结束了,下一秒却被翻了个面。
辛斯赫尔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套弄,可怜的祭司像被烫了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约书亚毕竟是男人,要命的地方被外人的手侍弄,尽管动作粗暴,仍然会产生快感,偶尔被捏到敏感的冠部,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茎身挤压套弄的快感盖过。他眉头紧皱,身体明明已经诚实地为快感所挑逗,脸上却绷着一副受苦的表情。
好舒服,快射了……
这时,辛斯赫尔停下了抚慰。约书亚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往空气中顶了两下,听见一声轻笑。辛斯赫尔用刚才给他手淫的那只脏手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拇指抵在颈动脉上。
血液的奔涌被阻止了,约书亚一阵一阵头昏,毫无预兆地滑了精。
辛斯赫尔发出轻笑,拿沾了他的精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他毫不犹豫地咬下去。那想必是很痛的,灰精灵却连呼吸都没乱,也没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
约书亚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顶开,湿淋淋的股间被热硬湿润的东西摩擦,肉刃再次插了进来,深埋进去,填满了备受蹂躏的小穴,腰身律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
第一下约书亚还犟着咬住辛斯赫尔的手指不放;第二下,龟头重重顶上深处的腺体。约书亚的牙关彻底松了,他现在只想合上嘴,以免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丢人地淌出来,可辛斯赫尔不会让他如愿。
手指深入口腔,勾缠把玩他的舌头,用两指夹住舌尖,不让他把舌头收回去。约书亚的舌尖舔到了他自己刚刚咬下的凹陷,那真是很深的一道牙印,像辛斯赫尔操他一样深。
房间里响彻肉体相撞的闷响,肉刃的顶撞越发深入,后穴痉挛地拥吻上来,祭司的身体颤抖不停,阳具菇状的的头部死死抵在穴心上,硬是将结肠口顶开了,卡在转弯处研磨几次,就把祭司送上了高潮。
“啊啊……!”
阴茎洒出精液,温热的白浊吐在床单上,肉物逐渐软下来,湿漉漉的龟头抵着同样濡湿的冒险者的小腹磨蹭,被插射的祭司睁大了眼睛,满脸不知所措;后穴本能地痉挛,收紧,又被强硬地撑开。肉棒继续玩弄正高潮着的内壁,故意刺激敏感点,让后穴一次次绞紧,仿佛这张小嘴正馋得主动吞吃肉棒一样。
“真淫荡啊。”辛斯赫尔说。
祭司紧紧咬着牙,一旦张嘴想必会失声叫出来,那种压抑的呜咽极大取悦了灰精灵,那根东西在后穴里胀得更硬了,把自然弯曲的肠道撑开,操成肉棒的形状,每一下都撞出濡湿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