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学弟等着我。”戴蒙转身就走。
晓晓气得倒抽气:“分手!”
戴蒙看见流汗的少年,身边的人觑着他低低言语,崔晧浑不在意地扬眉向他招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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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笑全是风情,简直和传说现身一般,戴蒙更加困惑,站台边作绿化用的银桂似乎感知到这种心情,微微摆了摆。
崔晧眼底有一片青色,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好,这给他添了几分脆弱感。
头发黑亮又留的长,如果去扯应该手感很好,戴蒙眼神暗了暗。
“生日快乐。”
“嗯。”崔晧弯起眼睛。
两个人上车,车厢里全是去上学的学生,青的白的校服混在一块,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崔晧拉着手环垂着眼睛时,一瞬间好像提前耗尽了热情,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徒有一副青春的皮囊。
很颓废,但是莫名吸引戴蒙。
不是爱恋的那种喜欢,而是纯粹的精神愉悦。
黑沉的泥沼在崔晧周围展开,伸出嶙峋的双手拖拽着戴蒙。
想要绑住他,拖到脚下踩住脊背,在手脚上拷铁链子,要能磨出血的,紧的硬的;拿刀子划开衣服,像谷崎润一郎的处女作《刺青》里面的刺青师一样给他纹上络新妇或者别的什么,将其意志改造成另一个人;这时戴蒙是他的王,允许他挺起上身后,舌头会舔着戴蒙的脸颊,唇角,往下是喉结,叼着那里像一条小狗轻轻地咬,然后下面毫无廉耻地起起立;戴蒙会给他的东西带上一枚圆环或者系上带子,扯住他的头发扇他一个巴掌,把他的头往下按,在他眉毛上啃出一道血渍,把带血的口水吐在小腹上,往下面黑色的疏毛流;他会呜咽,用流泪的眼睛看戴蒙,戴蒙把水管塞进他的后庭,反复几次,直到流不出任何东西,往里面卡一截鞭柄,筷子,钢笔或别的,再把肉刃捅进去,每一次都用力抽插,把那些利器顶得更深,穿进肠腹,伞头连续戳到直肠凸起的那个栗状物时,崔晧会又疼又爽地翻白眼,眼泪流到因为快感泛红的脸;他的下面充血,但是无法释放,戴蒙会拔出自己来到他面前,去踩那根可怜的东西,扼住他的脖子亲他,时间不会很长,几十秒左右,能让他差点死亡的程度;兴致来的时候继续做,要可以看见后穴肿胀,带出一段肠子,前面箍得差不多要坏死时放开,一圈紫痕浮在上面是最佳的,戴蒙踹他的小腹,留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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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完了,残了,丑了,死了,也就没兴趣了。
啊,但是太可惜了,他得遵守规则。
疯子要快乐其实很难,嗯,在这套社会评价体系下戴蒙并不是正常人,但他活在这世上,于是只好按下爪牙,只在暗处舔舐猎物的脖颈。
他所兴奋的不是单纯的鲜血,死亡,而是暴力带来的掌控感,以及美丽事物崩坏再不能为他人而享受,在自己手上落下帷幕的绝对占有。
公交车驶向东边的下杚路,十多分钟后在第三个红灯前面停下,旁边一辆黑色卡宴也同时停下,车窗缓缓降下,一个非常优越的侧面显现出来,然后偏转,相当英俊的男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勾勾地望进公交车中。
人生十大巧合之一莫过于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要么萍水相逢,要么见之钟情,要么针锋相对撸袖子。
戴蒙和这男人萍水相逢,但崔晧却不是。
崔晧在那几十秒以内的反应很有意思,先是错愕,然后紧绷,死死压抑着什么,眼神挑衅地瞪着对方,但是明显气势不足,明明是男人仰头看他,威压反倒更高一层。
戴蒙的本能察觉到危险,对方不是完全的同类,但是更噬血,是一台有感情的杀伐机器。
再仔细观察,两个人的轮廓非常像,但是正面来看崔晧更柔和,应该有血缘关系,是亲戚或家人,不过关系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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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了,车窗升起,严丝合缝的合上,黑色卡宴转向去另一个路口,崔晧抓手环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他似乎要流眼泪,一层亮膜在眼球上覆着,但到底是忍住了。
戴蒙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崔晧很想笑,但是非常勉强。
戴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与崔东旭第一次会面,一瞬间解读出了同样疯狂的占有欲,他有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到了崔晧租的房子,崔晧提了一口气,像是踏入了安全区,稍稍放松下来,抱着自己膝盖靠墙蹲下,一言不发开始闷哭。
戴蒙摸着他的头安抚:“高兴点,今天你生日呢,不要为不值的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