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被迫出轨、在他身下羞耻高潮的样子了。
“为什么不说话?”
宋命已经将领口整理紧实,只是胸口肿胀的两点仍惹眼地凸起着。“爱人”的反常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只是他在明敌在暗,他自以为去摸枕头下匕首的动作已经足够隐蔽,在王胜眼里却是一览无遗。王胜掏出迷晕了守卫们的迷药,他知道宋命的身体免疫毒性,所以准备的是“安眠药”,直接把药芯子掏了出来,上去制住宋命就往人嘴里塞。
……
这迷药也许对宋命来说还是效果轻微,宋命吃下后失去了反抗能力,但也没有完全昏迷,而是半睡不醒一样迷迷糊糊的,还能说一点梦话。
这倒是更好了,王胜想,完全睡死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岂不是可惜。
他脱下衣物,重新压在宋命身上,再次剥开那件穿了好比没穿的丝袍,把宋命的奶子露出来,埋头肆意地吮吃起来。什么都吸不出来的乳尖很快被蹂躏得破皮,硬是逼得宋命在半睡中哭吟落泪。以防万一,王胜抽了宋命的腰带,把他双腕捆在了床头。宋命就这样垂着头将醒不醒的,袒露着肿乳,双腿大开地任由宰割。
王胜故意不用自己带来的润滑,而是找到床头柜里宋命的常用款,挖了一大块往宋命后穴抹去。手指探入时宋命痛苦蹙眉发出了拒绝的音节,腰肢都挺了起来,毕竟如他所说,这小穴昨天彻夜承欢,如今还肿着,轻碰上去也是疼,何况是王胜这般不懂怜香惜玉的动作。
看着宋命的泪花,王胜无奈于自己改不掉的心软,手指退回穴口安抚那一圈红肿,又掏出纳戒里的消炎药给抹了一圈,再探入手指继续,此时被折腾一轮的后穴已经湿淋淋的,又热又紧,昨夜欢好的余韵似乎还未散去,敏感的媚肉很快便苏醒了潮热。王胜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但常识他还是有的,将二指并拢着摸索到内壁里一处硬块,打着圈按了下去。宋命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还发出了惊慌又甜腻的哼声,明显被戳到了要害之处。
“……戴笑……嗯啊……”
王胜正想好好开拓指奸一下宋命的肿穴,被这么一喊,动作又带上了个人情绪,二指撑开肉壁又拔出,满意地看着指间黏连的淫液,又插了回去继续扣弄。
“嗯……”
接连的刺激之下宋命的性器本能地高涨着,却始终欠缺那临门一脚,没有射出来。
宋命被强烈的欲望和心慌刺激得快要提前醒来,一幅迷乱不已的样子与平常端庄优雅大相径庭,王胜压在他身上舔舐他的耳廓,一边解开自己裤子,硕大可怖的肉棒拍打在白皙的腿根上。
“宋命,除了戴笑,有没有别人肏过你?”
王胜在他耳边说着今晚第一句话,许久不说话的嗓子沙哑又低沉,要是宋命清醒地听到说不定腰都得吓软。一把脂膏抹在勃发暴怒的巨物上,王胜握着自己撸动几下抹匀,压着圆硕的龟头抵在了入口处。窄小红肿且粉嫩干净的小穴,与巨大丑陋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王胜一阵眼热,不再磨蹭将自己抵了进去。
“啊!……”
过分的尺寸让宋命反应激烈地挣扎起来,王胜将他腿根压好并分得更开,逼迫着可怜的嫩穴将他的大家伙吞下。
“嗯额……不要……”
宋命还蒙蔽在药物所致的迷乱之中,但因为下体不同寻常的过分触感,正在加速恢复清醒。
不对……不对,他跟戴笑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他跟戴笑在一起许久,早已熟悉了对方的尺寸,可是现在侵犯他的这一根,竟然比戴笑还要粗上一圈,意识里叫喊着进不去的、好疼……
不行……一进来、就碰到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