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送罪魁祸首一记眼刀,延明嘶哑着嗓子恼道:“家里不许抽烟!”
水润的黑眸配上泛红的眼眶,这记眼刀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叫人滋生出些施虐欲,想看这身板结实的汉子哭的更惨,想看这张平凡的脸上露出凄苦崩溃的表情。
这很有趣,不是吗?
麻痹的大脑下意识因光的女性装扮而忽略了对方性别为男的事实。
直到被大力拖拽着按进沙发,延明这才感到慌张。
高挑的“美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精心挑选的皮裙和项链完美掩盖掉美人过分宽大的骨架与喉结。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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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很有兴趣啊,延明”低沉的男音不会让任何一个听众怀疑他的性别。
迟钝的大脑宣告宕机,强烈的反差割裂理智。
延明甚至做不到反抗,朦胧黑眸倒映着逐渐放大的红唇。
光再一次吻了他。
“唔、不!”
短促的拒绝被舌头搅碎混着涎水咽下,酸软的牙关抵御不住放荡的侵略者,失守的唇腔被肆意玩弄,仅剩的氧气被掠夺的一干二净。
空荡的大厅随时有暴露的风险,跟男友的弟弟热吻,背德的苟且被发现,后果是什么延明根本不敢想象。
灵魂和肉体隐隐分割成两部分,一个沦陷在身上人高超的吻技当中,一个面无表情冷眼旁边这一切。
跟延明接吻,不过是这场兄弟战争的入场券,大舌不知疲倦的剐蹭着敏感的上颚,满心满眼想着征服,光不愿意承认自身也有些陶醉在热吻中。
勾住闪避的嫩舌与之共舞,健硕的汉子连唾液都带着甜味,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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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的胸膛带着衣料隔绝不了的温热,强而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光能清晰的感觉到。胸口传来陌生的悸动,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逐渐与身下人重合。
失控的滋味刺激着光的头皮,他的动作愈发粗暴,大手撕扯着男人的黑衬衫,致使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垂落在身侧的手臂,缺氧令延明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推拒,迷离着眼,一张脸憋得通红。
质量优良的衬衫久攻不下,觊觎丰盈蜜乳的猎手急躁难耐,泄愤似的隔着衣料用长指甲抠弄男人的乳粒,唇间变本加厉的掠夺,大力吮吸嫩舌。
敏感部位遭受虐待,刺痛带来片刻的清醒。灵魂回归肉体的一瞬间,延明大力推开光。
“滚开!”他色厉内荏的低吼,收着音量,生怕惊动其他人。
被推开的光也不恼,索性向后一仰,像是喝醉酒般瘫软着身子,斜睨着眼瞧缩居在沙发另一端的延明。
口腔还残留着薄荷味,被狠狠吮吸过的舌头酸软,被氧气充斥的感觉失而复得。
与潮红的面颊相反,延明的唇角拉平成一条直线,他极尽可能冷静的开口:“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颤抖的音线却暴露出他不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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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没回话,他盯着延明,看着那张殷红的嘴巴开合、吐字。他刚刚似乎粗暴过了头,被狠狠滋润过得肉唇发肿,红的滴血。
延明说了什么,他根本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些拿乔的话语。
认定的事,不达目的,光决不罢休。
怎么跟人上的楼,怎么跟人回的房,怎么被人按坐在床边,延明的记忆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当美艳女人捧住他的脸,温声软语唤他“老公”时,瞬间爆发的羞耻心冲的他两眼一黑。
周遭的环境熟悉又陌生,毕竟是住过几个月的房间,家具摆放的位置都熟记于心,可原主人的回归,挂着各式各样女装的透明衣橱,还是让一切都陌生起来。
“你......”延明自暴自弃的埋头,有气无力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是真的被光整的心累,他甚至怀疑对方有精神分裂,不然怎么会在男女角色之间来回切换,貌似还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嫌头发碍事,光翻出个发圈扎了个低马尾,嘴上涂得唇彩早在跟延明的激吻中掉的七七八八,连带着延明的嘴巴也染上不少鲜亮的颜色。
可一无所知的汉子还顶着红艳的嘴唇,自顾自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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