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头和他的裤头激烈的摩擦。
“去我……我房间……”林森的身体比刚才颤抖得更凶,双眼红了起来,带着一些水痕。
刚才江绍袁进来翻找的时候就发现了,林森的卧房很干净,很整洁。读书那会儿他就有洁癖,平日里对人很好,为人也很阳光。可到了寝室,谁都不能动他的床和他床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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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绍袁是个例外,他是唯一被允许动林森床和能上林森床的人。“你家里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你一直都不带人回家?”江绍袁把林森强行带进房,就开始挖他的老底儿了。
他们两就像是调换了立场,以前总是林森爱问一些乱起八糟的事情,现在换成了江绍袁。
“我跟你不熟,没必要跟你交代这么多。”他的手在林森的背后抚摸,从T恤下往里伸,感受到粗大的手掌在背上来回抚摸,林森的身体又本能的颤抖起来。
林森像是在害怕,江绍袁越是抚摸,林森躲避得就越凶。
江绍袁皱眉,他不喜欢林森躲着自己。以前林森戏弄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没躲着,林森凭什么躲。
越想越不舒服的江绍袁,把他的T恤脱了,双手又把他的后背扣住,紧紧地和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
“这次之后,也不算不熟了。”江绍袁把嘴贴在他耳边吹起,任由暧昧的气息吹进他的耳中。“那你说要不要跟我交代交代?”
“只有这一次!不会又下一次了,你他妈赶紧干,干完就滚。”林森嘴虽然硬,但身体却很诚实。他的鸡巴硬得把西裤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和江绍袁的鸡巴贴在一起摩擦。
“这事儿还能赶啊,都是慢慢来的,不然就不是享受了。”江绍袁把贴在他背后的手往下滑,转眼间手就贴到了他的西裤上,他的裤头被江绍袁打开,鸡巴被江绍袁的大手抓拉了出来。“你的鸡巴虽然挺长的,但不够大啊!让我来检查看看,你是不是被人干的那个?”
“你他妈的……羞辱人……”林森虽然很气愤,但却不能大声咒骂,他怕把隔壁屋的林家悦吵醒。这房子隔音不好,他只能压低了声音骂江绍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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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绍袁勾起了嘴角笑了笑,在林森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就被江绍袁压在床上。
林森趴在床上,双手被江绍袁扣在背后。林森咬着嘴挣扎,可江绍袁的力气恢复了八成,他拿江绍袁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绍袁用另一只手将他的裤头的皮带解开,撤掉了皮带又解开了扣子。江绍袁从背后扯下他的西裤,紧接着的是内裤。内裤比较小,拉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已经跟没办法往下扯了,西裤则是掉在了膝盖上,散乱的落在床上。
江绍袁舔了舔嘴唇,看他白皙的屁股,就让江绍袁回想起在大学澡堂里看到他赤裸洗澡的画面,那是他还是很健壮的,屁股和大腿上全都是肌肉。
虽然现在没有那种健康的美,但也让江绍袁挪不开是视线。
江绍袁把大掌贴在他的屁股上,来回的抚摸。
已经被撩拨起欲望的林森哪里受得了这么温柔的抚摸,他的心口被弄得瘙痒极了,而且这种瘙痒感转瞬之间转移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弓着上半身,全身颤抖。
强烈的欲望在他体内泛滥游走,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地回响。‘摸我……摸我……’
可从林森嘴里吐出来的仍然是嘴硬的话,他带着乞求的语调,说:“别摸了……不行……”
不是别摸了,是摸我,不要只摸那里,更深入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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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森说不出口,面对一个陌生人,他怎么说得出那么羞耻的话呢?说不出口,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已经答应我了,我现在很生气,不会停下来的。”江绍袁贴在他身边,温柔的声音里透着几丝怒气。“改邪归正的感觉怎么样?明明是个对男人有感觉的男人,却生了一个孩子。你应该还喜欢男人吧,明明对男人还有感觉,怎么能说不喜欢男人呢?既然喜欢男人,又为什么要剩下一个孩子?”
江绍袁把手指放在他的滚板之间,上下摩擦,不疾不徐的上下摩擦,像是在惩罚林森。
惩罚林森背弃了他,惩罚林森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生活在想念里,生活在痛苦里,身为始作俑者的林森也应该同样痛苦!
林森的身体被这样不疾不徐的撩拨,他难受极了。刚才的抚摸已经让他全身瘙痒了,现在不快不慢的撩拨更让他难受。
林森开始挣扎,开始抵抗。林森摇晃着屁股,脑袋扬起来发出痛苦的‘嗯’声。发现江绍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不得不解释林家悦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