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泥塑之躯被玷污。
“你喜欢的,对么?少主喜欢被我这样玩弄。”野川新轻咬住产屋敷无惨的耳朵,撩开裙角,直至露出两块圆润的臀瓣。
青年此时也按耐不住,硬挺早就勃起的粗壮肉棒,胯下一挺,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若有若无顶弄身居权贵的少主,臀肉白皙光滑,在男人的抚摸下泛着粉色。
狭窄臀缝被硕大的肉棒强势闯入,“看看,不只是小少主在给我打招呼,后面激动的都流出水来了。“
“不,没有……”产屋敷无惨胸膛贴着男人宽厚的胸膛,温热结实。看着格外可靠的男人,此时却将他大腿分开,浑圆的臀缝露出隐蔽的小穴,双手游离在大腿根部附近,最深处的欲望正逐渐被打开。
炙热坚挺的性器抵住即将入侵的穴口,那份即将贯穿他身体的快感就在眼前,产屋敷无惨清晰地可以感知到,肉柱青筋跳动的每一下,灼热滚烫。
“怎么没有?”野川新咄咄逼人,知道产屋敷无惨的弱点,强势捏住他的下巴,被迫正视泥塑,“神明在上,怎么可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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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神明看看,少主的样子有多性感,勾引我肉棒硬的直流水……”
产屋敷无惨浑身滚烫,没有焦距地虚妄着,台上的神像一本正经,眼睛微微睁大,正视着前方,可偏偏产屋敷无惨总有一种感觉,神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真是他穿着放浪的衣裙,没有羞耻地勾引。甚至连场所也不顾了,庄重肃穆的神社竟然也沦为他解决欲望的地方。
他喉咙微微呜咽,“不要……不要戏耍我……”
男人眼角含着泪,将自己鲜为人知的脆弱暴露在野川新面前。
极为羞耻下,产屋敷无惨即使不想承认,可注定不如他所愿。敏感身体在不同目光的注视下逐渐兴奋,情动不已。下身已经完全勃起,一点点翘起顶端戳着前端的衣角,欲望布满全身,温热的逼穴深处逐渐痉挛,不甘寂寞地蠕动着软肉,溢出湿滑黏腻的肠液,肉孔难耐地一张一合。
野川新知道产屋敷无惨的身体敏感,本来就是呀给予的一切,敏感的女穴正是他安在少主身上,自然熟稔他的一切。
野川新放出怒张的巨刃在的狭窄炙热臀缝来回耸动,龟头有意无意地不断剐蹭着穴口,似进非进。
被玩弄着多次的阴唇早就失去了当初的青涩,两片肥厚的蚌肉无师自通,轻易就包裹住了硕大柱身。任由巨物上下来回摩擦敏感的阴蒂,红艳绵软的小巧肉珠被蹂躏的逐渐充血肿大,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只是研磨着穴口,湿润淫液就越来越多,甚至未经主人同意就自顾自地从逼洞里流出,腿间彻底泛滥成灾。
淫液还是前列腺液,产屋敷无惨已经分不清了,大腿根部一片泥泞,娇嫩的内侧软肉被插得一片粉红发颤。
“怎么这么淫荡,真是让人烦恼……“男人嘴角勾起,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担心,胯下微微发力,握住火热的性器不紧不慢地戳弄,仿佛随时狠狠干进淫荡的女逼中去,将一袭红衣的“少女“艹哭艹烂,从此花穴变成适应肉棒大小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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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产屋敷无惨的身体,从细长纤细的小腿再到光滑腰肢上的软肉,无一不引得身下人轻颤,全身上下如粉色糯米团子般,给予最真实的反应。肉棒不知轻重地顶弄湿嗒嗒的小穴,甚至阴唇被肏的外翻,却仍旧继续着,男人情热地喘息:“啊,少主你的逼流水了呢,臀缝好滑,肉棒都快对不准了……”
“你…啊…要肏就快点,别婆婆妈妈的。”产屋敷无惨面色滚烫,欲望的喘息就在他耳畔,自己什么时候跟着急促起来也未曾发觉,花穴已经被磨蹭着一阵酥麻发痒,愈发折磨着自己,还未真正肏进来,穴口已经湿漉漉一片,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他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