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正在享受奖励的两个人,在来回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舍甫琴科率先抵挡不住,抵着安东的腰窝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仿佛在鹿角上挂着一样,随着安东的动作一起一伏。
维埃里拉着安东的头发把肉棒拔了出来,对着安东的脸一跳一跳地射精,散发着腥味的液体挂在安东泛着潮红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巴上,慢慢向下流着。
安东不喜欢这种感觉,伸手就要抹掉,结果被维埃里拉开,“除非你把它吃了,不然就在那儿放着。”
安东不知道听成了什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一圈白色全部吃掉了嘴里,还忍不住咂了咂嘴,维埃里看着这幅淫荡的模样,要不是他还在不应期,肯定立刻又要硬起来。
“什么味道?”
安东眼睛有点睁不开,维埃里把上面的精液抹掉塞到了他的嘴里,舌头乖巧地舔弄干净。
他撇着嘴,这种时候还要凭本能怼人,“一股怪味儿。”
维埃里还想继续说话,被皮尔洛挤到了一边,他又拿了一瓶酒出来,木质的瓶塞子不知道收到了哪里,安东被捏着下巴灌酒,“这个好喝,漱漱口。”
“怎么还给他喝酒?”
“他的水流成这样,肯定要随时补充水分。”
安东喝饱之后,只能把头挪开,仍然倾斜的瓶子撒了不少酒出来,皮尔洛并没有立刻把酒拿走,而是掰过安东的脸,把瓶口抵在安东的额头上,用酒液把他脸上残存的精液都冲洗干净。
维埃里看向安东身下的沙发,上面已经沾上了一大滩水渍,被戳了半天仍然没有高潮,安东的手伸到悄悄地了下面想自己来。
因扎吉把他的手拉开,“你是在自己玩吗?带上我好不好?”
“皮波......”安东任由他坐下,然后把自己扶成了跪立在他上方的姿势。
安东腿软跪不住,想要朝下坐的时候,因扎吉挺立着的肉棒直接顺着他的肉缝一路向前划了过去,刺激出了一连串呻吟声。
因扎吉凑过去亲他,一只手从已经垂下来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在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然后慢慢又把人提起来扶着。
“我来帮你......”
另一只手探进了濡湿的肉穴,刚进去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紧致的肉壁箍着他的食指,一会儿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久经沙场的因扎吉差点没忍住。
双性的肉穴窄小,堪堪插进去两根手指头就没了多余的空间,因扎吉并不心急,慢条斯理地做着扩张,嘴也不闲着,在安东的嘴里身上寻找敏感点,重重地吮吸肯定能换来身下肉洞的一阵紧缩。
等到因扎吉终于把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安东的腰已经软得不行,他含着安东的耳垂,含糊地说:“可以自己来吗?”
他扶着肉棒在安东的穴口外来回磨蹭,安东无师自通地想要坐下去,却得不到章法。在因扎吉地哄骗下,他低头朝身下看去,就看到淫水顺着龟头慢慢沿着肉棒向下流去的场面。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安东的喘息声都变得更重。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抓住仍然在晃动的肉棒,控制着把它对准穴口,然后慢慢沉腰向下。
他还是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刚把龟头含进去,就已经涨得不行,之前做的扩张也不太顶用,撕裂的痛感让他不能继续下去。只能微微晃着屁股,小口小口地吞吃着顶端。
“不行了......好痛。”
因扎吉的双手都扶在了他的腰上,舌尖已经捅进了耳朵,安东就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他带着哭腔呻吟,“皮波,你动一下,你帮帮我。”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