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在被因扎吉的信息素刺激之后越发的强烈,让安东甚至有点喘不上气,因扎吉知道他必须得先临时标记一下,免得安东背过气去。
他环着安东扣在怀里,伸手拨开后颈处汗湿的头发,平滑的皮肤下面有omega隐秘的腺体,现在正在散发着浓郁的甜香,让安东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诱人的蛋糕,勾引着要人把他吃下去。
因扎吉亲吻了两下腺体表面的皮肤,在安东发出难耐的喘气声时,张嘴咬了下去。
安东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股凉意,能感觉到有什么顺着血液在一瞬间流向四肢百骸,原本的喘息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一直折磨着他的发情热似乎褪去了一些,又似乎全部汇集到了小腹的位置,让他本就空虚的穴口更加渴望着侵犯。
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安东抬着汗津津的胳膊回抱住身上的人,眼睛微闭,嘴里不住地叫着“皮波”“皮波”,刚刚完成的临时标记让他愈发渴望这个即将成为自己alpha的男人。
“我在。”因扎吉一边用嘴安抚着安东,一边伸手扒下已经湿透了的裤子,没有去管前面可怜兮兮正在淌水的肉棒,伸出手指揉弄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穴口,然后两根指头慢慢地操进去。
发情期的穴口其实根本不需要扩张,温暖的穴肉在他插进去的时候立刻包裹上来,蠕动着想要更多。
因扎吉觉得自己不能再做前戏了,不然安东可能撑不到发情期结束。他飞快地把自己脱光,伸手扶着已经硬了大半天的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之后,沉下身子操了进去,
安东在被插入的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在两个人的肚子上,因扎吉感觉到甬道一阵收缩,在他直直撞上最里侧的时候,穴肉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终于放松了一下。
安东的两条腿可怜地耷拉在他的身体两侧,根本没有环上他的力气,因扎吉也顾不上伸手去抱,只是一下一下地操弄着,换来高高低低的叫声。
敏感点很好找,只要注意到安东突然拔高的声音。因扎吉不断碾过那个藏在肉道并不算深处的小点,安东射过一次的肉棒就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因扎吉一只手扶上了安东的肉棒,有技巧的撸动着,偶尔抠挖顶端的小孔。嘴上也没有休息,来回舔吮喉结之后一路向下,去欺负那两个已经立起来但却一直没人照顾的奶头。
多重刺激对于第一次发情的omega来说有些太超过了,他抬手抓着因扎吉的头发,张着嘴能看到里面乱颤的舌尖。在不断的冲撞下,肉道尽头被慢慢凿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里面更加隐秘的生殖腔。
因扎吉自然知道那里是什么位置,腔口像是一张小嘴,每当他撞上去的时候顶端都会被亲吻。安东却没有这么美妙的感受,他只觉得腰眼泛酸,嘴里胡乱叫着,“别,皮波......太深了!不能操进去......”
“别害怕,安东。”因扎吉吻在安东的耳垂上,又伸着舌头去舔那里的小洞,“我必须得操进去,不然你的发情期没办法结束。不会太疼的,把那里打开好不好?”
安东本能地觉得不对,但因扎吉的声音让他没有思考的能力,再加上生殖腔口根本经不住这样难缠的撞击,只能哆哆嗦嗦地打开迎接入侵者。
因扎吉终于操进了安东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侵入的一瞬间,一种被占有的恐惧突然攫取了他的神智,他一时之间上不来气,只能跟随着因扎吉操动的频率勉强喘息。
被温热的生殖腔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好,还有安东此时只能看到他的乖顺模样,让因扎吉心里涌出巨大的满足感,更多的信息素释放出来,整个房间都像是泡在玫瑰酿成的酒水中,勾引人沉醉。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安东宫腔高潮的同时射精成结,彻底标记了这个他费尽心思诱导得到的omega。
安东因为被内射标记带来的恐怖快感而颤抖着,他张嘴咬在了因扎吉的肩头,把高潮的尖叫声堵在嘴里。玫瑰花的香气在这一刻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暖洋洋地包裹着他,只有仔细嗅闻的时候,才能从花香中捕捉到一点属于安东的烤栗子味道。
在度过发情的夜晚之后,安东睡足了觉终于有了些精神,看到因扎吉的时候,想起自己昨晚欲求不满的模样,只觉得没脸见人。
因扎吉自然不会让他躲开,把人扣在怀里亲成软软呼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