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腰一边浪叫“弄坏我……唔嗯~好爽啊~”
几个月腻歪下来,两个人什么姿势都解锁了,差不多要把家里的所有角落都做遍了。花城也被滋润的更敏感了。
但也更贪吃了,他不被谢怜操后面根本射不出来,于是他再怎么动腰也于事无补,就是登不了顶。
“不要手指……不要,哥哥~”花城难耐地叫,用双臀中间的小口夹紧谢怜的一根手指,
“不要谁?”谢怜在他耳旁轻轻问。
“要!要哥哥……要操……”花城急的胡言乱语“把我操烂吧哥哥……”烂了就不痒了。
许是近墨者黑,几个月下来谢怜技巧精进,也学坏了不少,直到花城大声喊出来,他才把自己插了进去。
刚一进去花城就爽的眯着眼睛吐出舌尖,他被调教的几乎要对快感贪得无厌,谢怜还没动作起来就开始爽了。
面色微红,花城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鼻音,谢怜似是不高兴花城叫的小声,把花城往死里干。
那力道是花城从没感受过的,他都不知道自家哥哥用尽全力居然这么可怕,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可是哥哥从没在性事上惩罚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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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花城大声哭喊认错,哥哥我错了,你干死我吧,别生气,拿我出气吧。
谢怜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想让花城叫的更大声而已,并没有惩罚。最好远处的海面也能听的一清二楚,于是他并没有放慢节奏,手上也使力,把花城恶狠狠的钉在狰狞的性器上。
“啊哈!啊……啊啊!”花城哭的泪如雨下,也没有叫停,他现在疼比爽多一点,可他只是想原来他以前并没有让哥哥尽兴。
似乎还嫌不够,谢怜用手掌按住花城的小腹,把阴茎撑起来的一块死按下去,说“继续叫。”最好让整个海域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花城喊的声嘶力竭,最后都要哭断气了,抽抽噎噎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额……啊啊啊!”
都被操的直不起腰了,花城弯腰站着,双腿大开,全靠绑在他手腕上的浴袍腰带吊着,才不至于倒下。好在浴袍布料厚软并没有受伤。
谢怜还没停下,他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顶在花城的穴心上,凶狠的像是在对待一个泄欲工具。花城泪水盈满眼眶,什么也看不清,被谢怜掐着脖子抬起脸来,望着平静的海平面叫声凄惨。
最后谢怜咬上花城耳朵,在他体内射出来的时候,花城也叫不出来什么了,只是打着哭嗝,腿根颤抖着高潮了。
谢怜没有立刻解开花城的手,他把花城转了个个,让他面对背后的万家灯火,然后去抱他,和花城脸颊贴着脸颊,目光望着远处的大海。
他不会让同族遭受灭顶之灾,也不会走别人铺好的平坦未来,更不会让花城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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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好了。
谢怜松开怀抱,站到露台的边缘,就像每一次回海里游泳一样,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样的神色。
他看着花城的眼睛,却对着远处的大海,大声宣告“花城!我爱你!”然后仰身倒下。
花城并没有来的及为这大胆的告白高兴,心跳漏了一拍,他才感到不安和恐惧,等到他挣脱手上的束缚,扑到露台边上的时候,谢怜早已不见了踪影。
为时已晚。
本来平静的海面忽而荡起了腥咸的海风,远处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把这夜晚照亮,一瞬如同白昼。
晴空霹雷。
风,海,灯。
暴风,海浪,门板灯。
这天大海阔,他眼中万家灯火,从此以后在也没有一个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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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用谢怜的鳞片做的艺术品手提包,作为埃德尔压轴拍品,在全球直播竞价中以17亿价格成交,却在捶落之时化成泡沫,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而那个称呼谢怜为仙乐的人,却在海里等来了取代他的,新的海神。
不会再有人类为了利益的捕杀,也不会再有人能威胁花城的安全。
也不会再有谢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