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动作让碎梦失去了耐心,这么下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全部插进去,他猛地一挺身,剩下的一小节阴茎便被粗暴的送进了身下人的体内。
碎梦的突然进入让血河猛地夹紧了后穴,一股淫水从体内涌出,浇在碎梦的大肉棒上,碎梦闷哼一声,差点精门失守。
血河眼神涣散,口水顺着被塞入口腔的布料溢出来,疼得瞳孔上翻,显得淫乱极了。
竟然……全都进来了……他还真是天赋异禀啊,血河自嘲的想。
碎梦刚进来就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掐着血河的大腿,使其能够分的更开,粗长的鸡巴从血河体内抽出,只留鹅蛋大小的龟头还插在里面,然后狠狠的挺进血河体内深处,不断碾压,狠捣着血河的前列腺,像是要将血河肏死在今晚似的。
被狠狠操干着的血河被布条死死的绑住,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碎梦粗暴的动作,小穴里的淫水却不停的分泌着,一股股的顺着碎梦的猛烈的抽插缓缓流出,血河现在只是后悔,为什么要花钱买质量这么好的布料,害他被人肏的这么狠,却连声都发不出来。
很快,血河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了,随着碎梦打桩机般的动作,体内传来的剧痛逐渐减轻了,伴随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
快感伴随着痛感,狠狠地折磨着血河岌岌可危的理智,身下本来因疼痛而软下来的阴茎又缓缓立起,血河想要呻吟出声,可被布料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随着碎梦抽插从喉中发出些无意识的哼声。
突然,血河的脚背绷直,脚尖蜷缩在一起,他大腿的肌肉暴起,拼命的想要合上双腿,却被碎梦牢牢地按在床上,碎梦见状,默默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巨大的鸡巴像是要把血河钉死在床上似的,狠命的往血河后穴深处凿击着,从二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血河感觉身下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烫的惊人,快感的累积让他什么也想不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他甚至努力的挺腰,试图迎合碎梦的进入,却被狠狠地拍在床上。
伴随着碎梦一个猛地进入,血河被插的直翻白眼,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的双腿抽搐着,泪水打湿了脸颊,前面无人抚慰的阴茎却自己射了出来。
血河大张着嘴,嘴里塞着的布料因口水的润滑从口中滑出,涎水从嘴角蔓延到脖颈处,剧烈的喘息着。
但碎梦可不会因血河的射精而停下动作,他将血河翻过身去,使血河背对着自己,然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已经被解放了嘴巴的血河被插的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来。
“哈啊……啊……”血河低喘着,碎梦正提溜着他的胯骨,向他体内深处挺入,碎梦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动作剧烈的肏干血河,而是不停的顶向更深的地方。
后入的体位使碎梦进入的更深了,他顶着血河的结肠口,狠狠地研磨着,磨的血河止不住的呻吟,痛苦与快感交织着,彻底摧毁了血河紧绷着的神经,他像孩子似的用手肘挡住了脸,竟被肏的大声哭了出来,他的脸贴在榻上,泪水打湿了枕头,整个上半身都瘫倒在床上,只有胯骨被狠狠的掐在手里好做他和碎梦鸡巴之间的受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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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血河的身体深处被磨开了一道小小的开口,碎梦鹅蛋大的龟头不停的对着这个小小的口子戳着,磨着,肏的血河眼睛上翻,嘴巴大张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里止不住的流泪。
上面流着眼泪,下面被人肏的汁水四溢,血河体内像是有些取之不竭的水分似的,碎梦凑近血河的脸,舌头一卷,将血河眼角的泪水舔去,湿热粘腻的触感让血河感到更加的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