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因为我们都相信爱。”
“然后某一天,他说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受到他影响,进入了发//青期,他看不得她如此可怜,不得不……”
“那天起,我就不信这种鬼话了。”
脚趾蜷起,胯臀发麻。
郑西决断断续续地听,断断续续地思考。他能感受到来自身体深处,陈一鸣的不悦。
显然,这个Alpha并没受Omega信息素过多影响,比与白起耳鬓厮磨的郑西决听得还要认真。
“一鸣和我正好相反。”白起示意陈一鸣换个姿势,让郑西决平躺在床上,亲密交融的两人目光终于相接,却觉察不出任何暧昧情愫。
白起在公司楼下捡到陈一鸣,这个家伙正处在人生最落魄的时候。
被大公司开除,又找不到下家,连着几个月失业,情投意合、信息素高度匹配的女友,在谈婚论嫁前提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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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守舍的小年轻一头撞上了白起的车,要不是脸实在吸引人,就被富婆当碰瓷扔出去了。
“所以爱也好,信息素也好,都没用。”白起低下头,含吮郑西决胸一侧的肉粒,“你想要才是最真实的。”
24完结
晨雾微凉,郑西决摁掉滴滴作响的闹钟,揉了揉眼睛,迎接漏进屋内的阳光。
今天是一个人睡的第五天,难得的清净让郑西决决定再多赖床五分钟。抱着被子翻腾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挣脱被褥。
一开门,叶子扬就在餐桌旁向他说早,顺手递过来一杯温水,问睡得好吗。
郑西决也不客气:“没人打扰,自然睡得好。”
叶子扬浅笑,轻吻了下郑西决的鼻尖:“先去洗漱吧,早饭已经做好了。”
吐司的清香早透过门缝,飘进卧室,叶子扬清楚郑西决规律的生物钟,总会提前准备好早餐。
罗浮生差不多是被两人的对话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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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朦胧的睡眼,人还没清醒就拐进了卫生间,从身后一把抱住正在刷牙的郑西决,把脸埋进后颈里深嗅。
不能咬,又馋。只能曲线救国,一路亲吻纤长的脖颈,去碰五天没碰过的唇。
唇没碰上,先蹭了一嘴的牙膏沫。
清凉的薄荷味终于让罗浮生清醒了点,不满地拿手背一通猛擦:“今天还是不行?”
郑西决不慌不忙漱口:“不行。”
罗小狗箍在郑西决腰上的手臂收紧:“都快一周了。”
“答辩完前,都不行。”回话的是叶子扬。
牢骚归牢骚,罗浮生还是乖乖放手:“问你了吗。”
这样平静的三人生活,已经持续了快要一年。
那天,随导师出门参加学术年会回来的郑西决,看到了一个被翻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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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震惊的,郑西决接受了这个事实。
何非还是扔下了他。
值钱的东西,能带走的,何非都带走了。还有刚结婚时,绑定两人的双人账户。幸好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还在,不至于露宿街头。
但郑西决却很平静。
他放下行李,慢慢收拾狼藉的房间,把一切带有何非印记的物件,全部清空。
如果不是送郑西决回家的叶子扬放心不下,他可能会就这么咬着牙,一个人熬下去。
开始只有叶子扬。
婉拒了搬走的邀请,曾经离开过一次的人,这次选择留下。
被罗浮生发现是两天后,嗅觉灵敏的小狗立刻发现两人同进同出的次数不同寻常,死皮赖脸贴了上来,趁郑西决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隔天便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穿房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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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要应付两个精力充沛的Alpha,郑西决前几周几乎没有什么双脚落地的机会。
脖子上的咬痕一塌糊涂,两股信息素不知疲倦地在体内奔流,让情潮像拍岸的洪水,反复冲刷混沌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