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住狂风暴雨的样子。
还说不是山匪,嗯…不会是看他块头大拿他当傻子吧?左右她的身份也是山寨没过明面的,吕蒙挺喜欢她,不想让她跟着下大狱吃苦,就想着偷偷留下她。
回营的每一路都难以忍耐,小辣椒味道香,身上也软,屁股也像软软的,像是隔壁阿姐烙的馍。磨得他硬着个鸡巴顶着战甲走路,一阵阵酥麻感让他有些受不了,好想把她衣服撕了,埋进这软面团子好好揉捏。
帐里故意骗她喝酒,看她被酒呛到发怒对他又掐又咬的样子。很可爱,像阿姐养的兔子,被提起来时扑朔朔地蹬人,烛火下一双透亮的眸子在长长的睫毛下面忽闪忽闪的。叫他忍不住就把她那张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的小嘴堵上了。
难怪那些人管和女人亲热叫吃豆腐,这豆腐他今天也吃上了,果然又嫩又软又滑,直到有了溺水的窒息感才舍得放开。
你晕晕乎乎地平复呼吸,失焦的双眼半天才缓过来。冲动的情绪渐渐下去,你反省自己有些太冲动了。细想来这煞神古怪得很,天生克你似的。碰到他就倒霉,跑也跑不掉。也是怪自己大意,莫名就被这看起来就不聪明的人乱拳打死了老师傅,那么一寨子的人都栽在他手上。
“那个……”
“小……”
两人近乎同时开口,为了保命你准备要投诚。看他刚才的样子,不过是需要你牺牲些色相而已,于是便静静等着他发话。
“小军师。”
听他这么叫,你也知道这人也不是个莽夫了。
“你,留下来给我当媳妇儿,小爷我就做主留你们山寨一命。或者……”你就知道是要……嗯,做……他的……媳妇儿?怎么有人是这样的??
“或者什么啊这位大人·?”你才忐忑开口就被他用力压住细腰,身子再次贴紧他发硬的腰腹,男人的呼吸吐在耳边,语气和刚才没什么区别,“或者你不从我自取。再一刀一个把他们全宰了祭旗。再或者你要是说你嫁人了,我就连着那个不长眼的一起宰了。”
好歹毒的煞神,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双手被放开,你深吸一口气后,用手扯松衣领闭上眼,脸上就差把请用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许久不见动静,你微微睁开眼睛。他依旧没变过姿势,只是一张笑脸上多了些戏谑。
“同意了?哈哈,以后别叫大人,你男人姓吕,叫吕蒙。”他转身就在榻边脱起衣物,宽厚背肌肉微微隆起,有着和胸前差不多的星罗棋布的疤痕。有数道伤痕从前贯穿到后背,蜂腰和背脊的线条笔直没入裤腰。
吕蒙很快脱得只剩了条外裤转身,腿间靛色的布料高高鼓起,还真是哪哪儿都很大。你靠近坐在床边看得有些呆滞,迅速收回了眼神侧过头对着要靠近的他说:
“即刻就要么?大人·······是怕我跑了不成?”
紧接着脖颈被抱住,男人埋在你发间猛吸了一口气,敏感的肩颈处被他弄得有些痒痒。
“不怕,你跑不了,只是,看见你我就·……”
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像是西域香料混合着干稻子的清香,没有流汗不算难闻,想必抓你对他来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