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祝宜清
对的，是抓住了那一瞬间的心动，错的，是除此之外的所有。祝宜清连忙说
：“不用了哥，我们这边……还不知要到几
呢。”他没多问，祝宜清正暗自庆幸，下一秒，梁书绎
了一下他的耳朵，倾
凑近，声音也压低了些：“只准再喝一，多了可就不让
门了。”梁书沅还笑嘻嘻地和他说，除了最后两句，这首歌就是给我们俩量
定制的。——他只是想沅沅了。
可是直到祝宜清再也听不到他骂自己了，才真正
自己下了狠心，远离那条下坡路。女孩
的共情能力很
，完全能够理解他复杂的心情：想起
恋的滴滴，再回到如今的一地狼藉，只怕是心酸大过于怨恨。那么他会希望，被留下的是这个瞬间。
……
和梁书绎有关的事，一向被他仔细记着，哪怕是以前谈恋
的时候。但是今天，他却因为那个早已经分手的人，心
如麻，以至于忘了今晚和梁书绎的约定。“到底有谁知
，是几钟方向，你才会收到暗号。”小师妹又气又伤心，哭着跟祝宜清说：“师兄我错了……他怎么是这
人啊！我就不该撮合你们的……”很难唱，他当然也没完全唱上去。祝宜清站在包厢门
，只见他闭着
睛，仰起脖，颈侧的青
绷得
的。就这样，他错过了下一句歌词，等他反应过来，拿起话筒继续唱，接下去的一句是：“别
那是非，只要我们
觉对。”趁着包厢里
作一团，梁书绎溜
来，去洗手间了。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曲雁舟正在唱周杰
的《暗号》，是祝宜清最喜
的2002年“TheOne”演唱会live版，刚好唱到后半段最难的那两句。祝宜清愣了愣：“啊……”
“你明天要早起，聚会结束就先回去吧。”
当时的祝宜清只知
有个人叫曲雁舟，在他们隔
实验室，但对不上号，也不会预想到，他会和这个人
换暗号，跨过漫长的五年，甚至纠缠更久。让他自己瞎显摆戒指。
“同事聚会，”梁书绎
了张纸巾，
了下他脸颊上的
珠，“睛怎么这么红，喝酒了？”但祝宜清没有想这些，他的心情也不复杂。
“你是笨
啊！”梁书沅曾很多次这样骂他，“能不能争气？他那人
本就不值得你喜，你还一次又一次原谅他，你再这样我也不想你了。”光线昏暗，祝宜清仔细数着房间号，推开门的时候，模糊的前奏声一下
变得真切，有时空混的错觉。梁书绎刚才没怎么喝酒，衬衣还整齐地束在西
里，完全不见失态，上也只沾了可控的酒意。他显然心情不错，到即止地逗完小朋友，笑了笑，说：“跟同学好好玩。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带你一块回去。”祝宜清看着他
了包厢，松了气，转去找自己的同学。梁书绎敛了敛笑，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看穿了他话语停顿间所有的隐瞒，
，说：“好。”梁书绎抬手，像中学男生恶作剧一样，弹了他一脸
。在和曲雁舟的恋
关系中，祝宜清付了百分百的真心，他就是歌里唱的那个努力学单纯的小孩，相信会让自己更快乐，相信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好。周五晚上，大学城KTV的包厢几乎是满的，走廊两侧的房间传
好几歌声，低
、嘶吼，悲伤、轻快，普通话、粤语……混杂在一起，让人耳朵发胀。祝宜清红着
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觉到脸上一凉，可算是醒了。这家KTV的洗手台设计得很特别，和卫生间分开，每个
池前都有一面独立的镜，镜边缘贴着一圈小灯，倒像是化妆台。“哥……？你怎么在这儿？”
“你停止收讯号，我开始搜寻不到。”
师弟师妹在合唱《蒲公英的约定》。
师妹看到他哭了，以为他是因为曲雁舟的事，什么都没问，只是小心翼翼地坐过来，给他递纸巾。
应该没有人没听过这首歌吧。祝宜清心想，连梁书沅这个从来不听
行音乐的艺术家，都会唱呢。今晚说好要去梁书绎的公寓的，他差
忘了。他下午得知了一个消息，说不上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曲雁舟被学校公开
分了，研会主席被撤，取消所有评优资格。前男友这个
份很
，舆论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祝宜清。有人说他是受害者，被渣男蒙蔽了双，有人说他能和曲雁舟在一起那么多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梁书绎洗完手，只见一个熟悉的
影慢吞吞地晃到了旁边，低着，没看见他。有人举报他
扰外校学生，当事人直接闹到了学校领导面前。“嗯，别几
混着喝。”大概是知
自己破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门刚来的人。各
灯光晃过他的脸，投在他的白衬衫上，着实是一幅容易让人着迷的画面。“就几杯啤酒，不会醉的。”祝宜清有
心虚，抬看了下镜。可实际上，从这首《暗号》开始，他和曲雁舟的关系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下坡路，沿途虽偶有上升，但整
趋势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