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脸，叫他随便摸自己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奶——他真怕没了这对肉球的勾引，空能随时软给他看——空小心又好奇地摸，眼睛倒是始终正直地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散兵。

“追杀你？”

小伙子这时候倒是显示出点淳朴的善良来，担忧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杀你？”

“嗯……你知道在枫丹，魅魔是一种什么东西吗？”

空捏着他雪白的乳肉，茫然地摇头。

“那些有权有势的教堂会捕捉魅魔的幼崽，豢养到成年，然后高价卖给贵族们享用。”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什么是享用？就是现在你对我做的这样。我们成年以后吃不到男人的精就会一直一直地发情，一辈子都被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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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空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那个诡异又艳丽的图案上，轻声地说：“它是什么颜色？”

“……黑色的。”

“它应该是红色——但我实在饿了太久太久了，它也就只能是这个样子。”

空满眼都是心疼，小声地叫了斯卡拉，壮着胆子摸摸他的头。“为什么要抓你们？你们有什么用？”

散兵微微挑起眉，笑道：“傻小子，你想活得更久吗，想得到更健康更漂亮的身体吗？”

空啊了一声，抱紧了魅魔的细腰。

“——所以你给我吃一点吃一点吧，我这个情况就是初生到现在没吃过饭，我要赖在你这里了。”

“那咱们就搭伙过日子嘛，有什么的。”

小魅魔自己努力许久，终于吃到了他的饭——精液灌进去了，他的淫纹才微微亮起来，从黑色变成了深红。

“我尿在你里面了？这事……这事怎么是这样做的啊。”空赶紧去扒拉他，“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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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不想跟他再讨论成人基础知识，自己吃饱喝足了就把他撵进了厨房接着烀苞米。当晚空给他扒了一碗苞米粒，一碗炒鸡蛋，还有一碗苞米糊。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先矜持地尝了一点点，立刻瞪大了漂亮的爱心眼睛，把空给他准备的饭全都吃光了。

“慢点慢点……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你想吃的话三天两头就给你做一点。哎，你爱吃蛋的话，明天我再去买几只鸡来养着。”

散兵光顾着吃他的炒鸡蛋，完全忘了几小时前他还在对着韭菜炒蛋冷嘲热讽。

璃月人民真的是太他妈伟大了，做的东西怎么这么好吃，大黄苞米和黄色炒蛋都一样伟大。

“今天没有肉，明天我去买一块来。”他害羞地挠挠头，给猫猫擦嘴，“肉很贵……可能只有一点点啦。”

散兵含糊地问道：“你很缺钱？”

空摇摇头又点点头。农村似乎都是这样的，每家都不算太富裕——那时的肉还不是每家每户都能舍得天天吃的东西。

魅魔理所当然地说：“那我来，就当还你给我饭吃的恩情——你们这儿哪里人有钱？”

“城里吧？哎，不行，不能偷不能抢。”空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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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本事，我找个男人去不就完了？反正我是个魅魔——你们这多少钱一次比较合理？能给你买多少肉？”

空下意识地说：“不行，你……你不能去。”

他一想到会有其他人摸斯卡拉的身体，捏他柔软的胸脯和屁股，看他最隐私的部位，还要……被他吃，空就觉得无法忍受。

猫问道：“怎么了，你们这不允许吗？”

“允许，但是……但是你不可以去，我明天就去给你买肉！你绝对绝对不准去！”

魅魔懒洋洋地说：“我一片好心，想给你弄点横财，不能让我吃白食——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