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万金呢。
送上门的钱和大美人哪样都没有不要的道理。
3.
陆明宴名下的产业有专人打理,为了跟唐潮相处时间长些,他干脆借口学习管理工作在敛影楼总部申请要间书房。
唐潮懒得拆穿,他想赚钱,便顺水推舟在长安郊区的总部腾出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儿,院内一间主屋两套厢房,主屋待客,厢房一套供两人办公,另一套置办下家具供人住宿。
两人各有小九九,这样一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小院儿里跟对方耗着,转眼过去三个月。
“结束了吗?”陆明宴走到唐潮背后伸手捏他的脸颊。
“啊?”唐潮看得入神,听见陆明宴的声音抬起头粲然一笑,“马上好马上好,这里有些异议,你帮我参谋下。”边说着拉过陆明宴的衣领让他凑近,经过数月相处,唐潮对他的工作能力颇有了解。
陆明宴不肯,他探过身把文件合上,从背后圈住唐潮,手指顺着宽松的领口滑进去在他胸前作乱,语气却装得正经:“太晚了,先去休息,明天再看。”
唐潮回头贴上陆明宴的唇,狡黠地眨眨眼:“你那是想休息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那我可当你同意了,”陆明宴做出大反派邪笑的样子,把他从圈椅中抱出来压在桌面上,顺手抽了唐潮束发的带子蒙住他双眼在脑后打个结。他一只手覆在唐潮胸上大力揉搓,另一只手去拆他衣服。
陆明宴顺着唐潮的颈侧一路舔弄到小腹,自己手臂撑在书桌上,张口含住他下身的软肉,两指在身后的小穴里抽动。唐潮一阵战栗,抬高腿盘在陆明宴肩上向前挺腰。
他习惯性的泄在陆明宴口中,紧接着被翻了个面,身后一双大手掰开他白嫩的臀肉,把口中含的温热体液吐在肉穴上,舌尖向穴内刺探。
伺候完祖宗,陆明宴解开自己的裤带,金刚石一样硬挺的大家伙迫不及待地钻进唐潮温暖湿润的肉穴里,激得身体主人惊叫不停。
“抱紧。”陆明宴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唐潮立刻合上腿夹紧他的结实有力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啊——别、嗯……别动了嗯……”唐潮眼上蒙着布条,视觉被剥夺后感觉神经越发敏感,陆明宴抱着他往卧房里走,下身西域尺寸的物件楔子一样一下下往更深处凿,他受不了地哀嚎,“宴宴……啊、啊不行……撑、撑坏了嗯……慢啊——”
两人下身嵌在一处缓缓挪回卧房,陆明宴把唐潮夹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狠狠顶撞起来,唐潮穴内渗出肠液,两人摩擦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声,听得他耳根发烫。
这会儿他整个人的重量落在陆明宴那炽热硕大的东西上,硬如磐石的器官侵犯到平时达不到的深度。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下巴垫在陆明宴肩窝里,眼泛泪光小声哀求道:“宴宴……啊……好、好哥哥嗯……痛……轻、轻点,啊!求你……求、求你……”
陆明宴猛然停下动作,他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唐潮。
初出江湖的唐潮第一次去月锦山庄做刺杀任务就惹了麻烦,此时陆明宴与山庄当家的正在谈合作便顺手接了这单做人情。
二十出头的暴躁小年轻正躺在床上懊恼怎么不小心让毒物伤了眼,他生气地嚷嚷着早晚把月锦山庄端了。见看护的唐门弟子走远,陆明宴推门进来。唐潮听见声音,问道:“师姐?你忘拿东西了吗。”他察觉脚步声不对劲,偷偷摸上枕侧的千机匣。
陆明宴安静地站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儿,唐潮凭借他多年的训练经验确定好敌人位置,瞬间抽出千机匣准备动手,陆明宴先他一步使出怖畏暗刑缴了武器,抽出弯刀架在他颈侧。
唐潮虽然看不见,但这弯刀明显是好货,凛冽寒冷的刀气传到唐潮皮肤上,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心里暗暗计算师姐回来的时间,确定个差不多,装模作样地向后挪一点,拽过被子包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