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操干了多久,你的衣衫已经被他扯的凌乱,他的细长手指在你肩背上刮出阵阵刺痛,身下滚圆的冠头在他紧致的内壁上又是狠狠滚碾一圈。
你听见他失声尖叫一声,将头颅高高仰起,泼在肩头的长发微颤,霎地他的体内就将一泡在腹中凝聚已久的热暖逼汁倒覆而下,彻头彻尾地浇灼在你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里,用里边层层媚肉、汩汩淫液将你不断攻挞的性器完全包围。
张辽浑身失了力气,贴在你身上急促地呼吸着,你听到他的心跳跳的又重又快,整个躯体烧得滚烫,内壁一下又一下紧缩着高潮。
你被他内里的宫颈肉腔紧紧嘬吸,终于精关一松,将一股股白浊进水灌射进了他体内,脸颊贴在他靠在你肩头的面庞侧耳鬓厮磨。
你们这样面对面抱了一会儿,他比你先缓过神来,踩着地板岔着腿站起身来,肉穴和你半软下去的性器分离开来,发出一点轻浅的声响。
穴口里夹不住的白精淫水淅淅沥沥落出来,他也浑不在意,草草扯了绢帕擦了擦腿根,便从地上捡起了长裤穿上。
转过身来时,除了面庞上还未散尽的薄红,几乎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你也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衣衫,贴近他去温存。
张辽倚靠在桌上,任由你环着他的腰贴在他胸膛,一只手放在你肩头,虚虚环着你,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捋着你脑后散乱的发丝。
“……好了没有,黏黏糊糊的。”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微微推开了你的身子,本来还要说些什么话对上你晶亮一双眸子又哽住了。
你笑得眯起了眼,仰着头朝他说:“文远叔叔,如今价码加到几层?”
张辽眼珠子一翻,吐出一句话来:“两万三千石,不能再少。”
“我那么辛苦就两千石报酬换啊。”你埋怨,踮起脚来亲了亲他。
他顿了顿,又说:“两万两千石。”
这回你知趣了,只说好吧,而后身子压上去又勾着他的舌头,与他接了一个说不上缱绻也说不上冷淡的吻,他只是懒洋洋地将舌尖探出来任由你缠着。
你们这就算谈成了,张辽貌似不太放在心上一般,整好自己衣物就将身离去,临了好像拍小狗一样拍拍你的脑袋,叮嘱你多派点人盯着运粮。
你嗯嗯应是,喊一声“送张将军”,便回过头随手整理桌上一片狼藉。却见桌上一角端放这个精美小物,你拾起来一看,是张辽的耳环,一串刃也似的尖锐耳坠叮叮当当,碰到一起响成一片。
你拿在眼前看了一会儿,收进了自己的袖口,想了想,又忍不住靠在桌畔不停笑。
从那之后他每次来中原办事,顺路总要来广陵一阵,一般未及通报,他人就到了。拉着阿蝉的手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确认这会子没受伤出什么事,又要说这个说那个讲好一会儿。
你人都走到近前了,阿蝉无奈而为难地同你打招呼,张辽也不过轻飘飘觑你一眼,随后继续又拉着阿蝉讲了几句,才松开手同你说好久不见。
你在面上总是和他和和气气的,一口一个张将军,稍微远离了人前的时候就轻声叫他文远叔叔,他耳根子软,被你叫几句还是挑着眉回应你。
等到门闩上,你们好像得了什么默契似的,立刻就贴到一块去,你揉着他敏感的腰,手被他截住就反扣住十指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