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里独特的香气,像毒药一样,是很令人着迷不已的女儿穴道气味。
季书葵扒拉起他的裤子,他还拱起屁股方便她。
苏少逸的内裤是骚包莹光绿色,季书葵略略嫌弃地拿在手,把内裤洞圈进苏少逸的手腕,反手再扭,内裤缠着椅子支架扭紧,再把另个洞再套入手腕。
苏少逸试着动了一下,这比绳子还结实。
“季书葵!你做什麽?你耍我?”
哎哟哎哟,怎麽一个两个都说她耍人?明明她很认真好不好,季书葵都不想搭理他,把自己的内裤取回重施故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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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逸挣扎得厉害,随即便被季书葵捏向春袋。
“啊啊啊啊啊!!”在苏少逸大叫之时,季书葵把白内裤套进去,成功把他的双手都绑着。
“放开我!”砸砸!
他就不该相信她!
季书葵看着这条缺氧咸鱼无动於衷,直到他发现自己解不开,而季书葵也不帮他解开,他冷静下来,满脑子只剩和大悲咒差不多的後悔咒。
“少挣扎了,我看看你的鸟鸟有没有得性病。”
你妈才得性病!他每年都有做身体检查!
季书葵把那根缩小回来的可怜软肉翻来翻去。
苏少逸的下体长得还算不错,软下来时不算小,而围在四周的毛毛虽然不多,但嫩卷,看着倒是有几分色气的,也没发现有垢,是条标准的乾净鸡鸡。
“算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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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葵再次爬回来,伏在他的身上轻轻亲着他,两人的下体第一次来个亲密接触,那小穴穴口的嫩肉不停蹭着苏少逸的肉棒,要进不进的。
“啊??葵葵??”
像是在涂着烧烤蜜糖般,季书葵用汁液把那根鸡巴烤的越发越硬,苏少逸好几次都缩起脚,想把自己的大肉棒送入季书葵的小穴但没成功。
苏少逸的上衣还是好的,下身却只剩一对黑色及膝袜,看起来要多色气有多色气。
“葵葵??啊??”
见他再次放松下来,季书葵便把他的衣服卷上去。
那两颗乳头是深色的,小小的挺拔在左右胸肌上,季书葵坐在他的肚子,用指尖拨动,然後轻轻咬下去含吮,再松嘴时,唾液黏连着乳头,凉凉的。
苏少逸激动得想要抱住她狠狠干,但手被攥着,他只能用大腿不停夹她,语带哀求:“葵葵,给我。”
“你用水瓶砸我?”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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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已经砸了。”
“葵葵??”
苏少逸他妈恨自己。
明知道这女人不吃硬他还砸她干麽!
苏少逸低声哄她:“葵葵,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保证以後只有你一个,我会很疼很疼你,不再欺负你。”
“哼,这话你和多少人说过?”季书葵睨着他:“而且只要我一个和很疼很疼我的人也很多,又不是非你不可。”
“葵葵,我们两家人早认定彼此了。”苏少逸说到一半,阴差阳错记起昨天季书葵那舒服的娇喘。
他蓦的抢着说:“我们知根知底,而且我比街外那些人更好,我、我持久力很好的,经验好功夫也好,能做个一个多小时都不带射!真的!”
哼,出色。
季书葵被他惹笑:“算了,谁叫你是我前男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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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不复合,看你表现呗。”
这个纸片人是真的好玩,他还年轻,再怎麽吹嘘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
小小纸片人竟然BIG胆包天色诱她,想来是没遇到过真正的女玩家。
季书葵坏心眼儿地偷偷拔掉他一条卷毛。
苏少逸小时候就割过包皮,所以肉棒子一硬起来很很光滑,而在这光明之顶的马眼更像是个初生的猴子屁股,季书葵用两只手指打开马眼中间的口子,把小卷毛悄悄放进去,舌尖滴落两滴唾液,闭合。
一只小手轻轻套到苏少逸的鸡巴上面。
避免不扯痛他,季书葵还特意用另一只手指挑出那条浅啡的鸡巴外围那一圈卷阳毛,然後便跟酒保调酒一样带着律动摇撸。
那浅啡的肉棒跟着白皙的手在摇动。
“啊~~唔??葵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