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把手套丢在地上,谢引仿佛花了许多力气一样,仰头靠在墙上喘着气,半睁的视线从发丝间曲折地望向谢据。
这样的情态实在过于直白,谢据身体里像被他过了药气,也燃起无声的火焰来。他顺势将拇指贴着兄长的齿列深深探进湿热的口腔,压住那弯软滑的舌头,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
谢引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唇舌全在谢据的笼罩之下,只能半张着嘴,舌尖颤动着模糊发出一些单调的气声。身上早已不是简单的热了——他晓得脑中的欲望混沌成了一片,自己根本无法抗衡。
腰侧被什么东西碰了碰,谢据余光看过去,光裸的腿抬起来用膝盖蹭着他,他盯死了谢引,搅得谢引口中水光盈然的手指撤出来,看那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在泛红嘴角牵出一线,他就听见自己的哥哥说——
“帮帮我,阿据。”
手掌重新裹上硬红的性器,谢据借着刚才的水泽润滑,不管不顾的放大了动作去侍弄谢引,他虎口环着高热的柱身,掌心和指缝一起来回摩挲那根脆弱又下流的东西,手指一一略过顶端,铃口里就回应似的流出透明的液体来。
“唔……嗯……!”
让身下骤来的酥麻贯穿身体,谢引眼里含了泪,甚至挺着腰去配合他的动作,谢据指掌间新生的薄茧让这样的手淫更加刻骨,上下套弄中带了点痛,可痛反而更好,足够令人全然浸在清醒无比的快感里。
谢据一路从他的耳朵吮咬到肩头,就在最后一枚嫣红的血印烙在谢引的皮肉上时,他小腹抽动着夹紧了腿,一股股白液就在挣扎的高潮中喷溅到两人胸腹之间。
“好多……”
黑衣衬得他的东西更加的显眼,谢引脱力的伏在谢据怀里,鼻息间都是自己释放的淡淡腥味儿,他身前一片黏腻,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体里的热仿佛并没有就此熄灭,反倒腾腾地欲燃愈烈。
浓白体液顺着谢据的骨节流了他满手,继续探下去,柔软的会阴腿根都还细细发着颤。谢引缓着呼吸,摩擦之下红色乳尖格外敏感,颤抖中一挨上身前人的衣料就要勾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谢据舔舔溅到谢引脸侧的精,舌尖掠过未退的红晕,留意到他一切细微的忍耐,道:“这样不成,我们还是去里面。”说罢揽着他往房中去。
谢引一身赤裸,手臂上却还缠着谢据的红巾,一端绕起一端垂坠着拖在地上,衬得他皮肤极白。靠在床边,谢据小心扶着他的腰跨到自己身上,又扯着那长巾将他双手背过去在手腕处缚住了。
“做什么……?”谢引想挣开他的手,可是实在没有力气——谢据没轻没重钳得他手腕生疼。
“免得你再推开我。”谢据倒像是怪他一样,伸长手臂在他身后握住红缎的布结,偏头瞧了瞧颇为满意道,“这样就很好。”
叫他捆住双手,谢引不得不直了腰身,不巧谢据刚松手他就失了平衡,肩膀一侧上半身直直地倒向半卧的人。
跨坐在谢据小腹上,谢引刚泄过腰还软着,单凭大张的两腿,是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合适的力量起身,只能难堪地说:“……放开我吧,这样……没有办法……”
谢据笑盈盈搂了他满怀,埋头在他胸前吃着奶尖,含含糊糊地拒绝:“什么没有办法?这样躺一躺也很舒服。”
谢引让他吃得整个上身都泛麻,体内的欲望燎原般的不止不休,再不愿与谢据分说,咬着唇压下了腰身,他蹙眉向后蹭上谢据的腿间。
那里早就蓬勃地撑起一包,全靠这个姿势跟谢引下身亲密无间地贴着,带着滚烫的热度顶在他臀缝。两边的肉体都沁出些水液,洇得那一片布料很快湿了。
谢据把手探向谢引的后穴,许是情潮烧的,那处竟像已承了欢爱一样的柔软,汨汨淌出些淫水来,他辗转着插进两根手指去,抠着里面的软肉,看谢引跟着他的动作喘息骤重,妥协道:“那哥哥自己来吧。”说着把自己的东西放出来,随手撸动两下,硬邦邦地打在那两团臀肉上。
瞧着谢引动得实在吃力,谢据好心握着他的腰扶他直起了身,谢引的肩膀因手被绑起向后扣着,颈间线条就绷紧了,清晰的锁骨轮廓一直延伸到肩头,牵动胸前薄肌。他居高临下盯着谢据的脸,抿起嘴唇把手向后探去。
双手牵连着捉住那根紫胀的肉具,那东西委实是大,只虚虚环在手里,谢引脑中就全是之前被插得满满当当的记忆。腰身起伏,他低头阖眼,手别扭地扶着,让龟头抵上已经被亵玩过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