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腔内部的烈酒,像是吞下一大团火苗,浑身都在滚热中灼伤,此时满心只剩下抵在身下、即将入侵的男根——
“舒服么?”他声气略沙哑,忍耐地喘息一会儿,才找回言语能力似的哑声问,“这样算正常吗,客人?”
“好舒服……Flora,真的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拜托、再给我——”
只剩下追逐快乐的本能驱使着杨修说着。
“……可以了……再这样下去,会把客人您弄坏的。”
头顶的冷色灯迷幻地旋转着,杨修听见他不稳的声线,两人激烈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渗出的汗珠在身体各处交融,即将交合的性器紧紧贴合,前端不知何时挤入穴口。双方都意乱情迷、仿佛连今夕何夕都恍惚了。
“会让你舒服的。”
他低头吻下来,声线被欲望压迫得失真,烈酒与碎冰的气息共同倾落,宣告即将到来的真切性爱——
“……我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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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身体被打开的感觉。
并不粗暴的动作,刚刚用手指挑逗的前端沿着湿润肉瓣上下滑动,先是沾湿润滑,才真正抵住穴口,慢慢降下身体,埋入湿润不堪的秘处。
冠头与穴壁亲密接触,温柔地将没有纳入过肉物的甬道撑开,抵着边缘层层叠叠的湿热向深处挺入,每插入一点都带来异样的陌生感受。
杨修攥住他的肩,眸中含着晶莹的泪,想要咬住嘴唇,却连唇齿都被率先侵占,只能拥住他的肩,主动张开嘴唇,任由男根一点一点插入,舌尖同样纠缠不清,紧紧相拥着接吻、交合,在错误的地点抵死缠绵。
他压力一直很大。
公司里KPI的要求很高,杨修常常加班,加上家道中落让他压力更大,甚至会经常失眠。
想赚钱就要付出健康,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但是……
身下的性器在深处停了一会儿,像在等人适应,却一直没等到适合的时机:
“怎么哭了?”
他轻轻吻去身下人的眼泪,薄唇沾染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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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痛吧?我已经很温柔了,里面很湿,扩张也很充分呀。为什么会哭?”
“你这种人……根本什么都不懂!”杨修几乎崩溃了,绝望地大喊,“没有一点压力,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这种生活谁不想要啊?都已经这么幸福了,你——”
还满脑子只有诱奸的想法!
这样算什么啊?
已经足够凄惨了吧?为什么、还要把你变成这种人享受的一部分资源啊?他得到的已经够少了!
光晕迷幻得如同漩涡。
Flora再次咬住了杨修的嘴唇。
“我就知道,”他轻声说,“你早就该找个人发泄了。你的压力很大吧?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他好像改变了主意,突然一转刚刚温柔体贴的动作,粗暴地侵入杨修的唇齿,逼得他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词不成句的呜咽。与此同时,他直接将杨修的手臂按在冰冷的柜台上,逼迫杨修无法动弹地直面承受,在深处等待的性器终于不再停滞,而是大开大合地开始抽插,肉体和爱液拍打出混着糜烂水声的交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