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苦的结局,放不下的温柔慈悲里。
他忘记了身在梦中,甚至忘记了情瘴,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师兄为什么不多爱惜自己一些?这个世道……我这样的人……也值得你以身相殉吗?”
大约是他的语气沉重得有些不同寻常,梅元知也变得无措:“师弟何出此言?我只想救你,你不是也想吗?”
“不,不是的。我希望师兄接纳我,和我一起快乐,而不是一味舍弃自己忍让我。我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看着你离开了……”
“什么上辈子?”
惊讶的声音让吴琦发现了自己的失言,可他不在乎,这是他的梦,说真话又有何妨。他不但说了,还要说更多:“男人和男人又怎么样,一样可以在一起。你不知道吧,从上辈子开始,我都在想,你的嘴唇尝起来是不是甜的,抱着你上床是什么感觉,叫床的声音是不是也这么温柔?这样的梦如果成真,我们早就做过好多次了。很混蛋,但这就是俗人的世界,七情六欲,低俗色情。”
他忘情地一股脑将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情绪尽皆吐露出,说到亲吻、拥抱的时候,便真的吻在梅元知的唇上、更用力地拥抱,手一刻没停下逗弄。深呼吸一口后,继续说。
“可是……情爱又有什么错?床上的欢愉是人自然的本性,又有什么错?我喜欢你又有什么错?天才不也是凡人,不也有情爱吗?不也有快感,也有需要吗?孟川可以喜欢七月师妹,你又凭什么不能爱上我呢?你对我是有反应的,其实你喜欢我碰你的吧?”
身下人没有回答。吴琦自顾自说道:“你总是考虑别人的多,想到自己却少……为何不能承认自己的感受和快乐?我的希望,是想要你快乐啊,师兄。只要你平安顺遂,我愿意做一个听话不逾越的师弟,就让这些话永远都烂在这个梦里吧……”
吴琦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时深时浅的呼吸声。因背对着,也看不见表情,却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更加温暖柔软,揉向后穴时,更是比方才还要湿滑。他等了一会,再度将阳根对准,缓缓进入,仍有阻碍,但已经没那么排斥,渐渐插入了大半根,只剩小半在外。
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贴着肉棒,一丝缝隙也没有。吴琦一手扣住梅元知的腰,一边挺动腰身抽插起来,退到入口,再挺进深处,一次比一次更深。初时,他还有些克制。等察觉到师兄逐渐放松,穴肉热烈地吸着阳根,便加快了摆胯速度,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故意狠狠碾压在敏感点上,感受着对方因为他的进入而战栗不断,全然随着他的动作而激烈反应,心中无比满足。
先前有些抵抗的后穴随着抽插的加快,像臣服了一般,渐渐变得更加湿润,以便他的深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些汁水声,乖顺软和地任由他在其间冲锋挞伐。在肉棒抽出穴口时,甚至不舍似的翕动。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进出,终于整根都被后穴吞了进去,不留一点。吴琦暂时停了下来,感受着完全进入师兄身体的快感,如此温暖紧致潮湿,与最开始的拒人千里截然不同。他手臂用力,紧紧抱着师兄的身体,这一下,体内体外都被他完全占据了,阳根更加炽热地跳动着,但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再深入一点、再停留久一点,好好享受师兄身体的热情。
突然很想看看师兄是什么表情。就着这个姿势,吴琦一手抱住梅元知的身体,一手握住他的小腿,将腿弯折上来,慢慢用力轻轻颠动将人翻过身,因着梅元知只有一只腿,这个动作并不难做到,吴琦感觉到包裹阳物的穴肉绞动,比方才更紧,舒服得呼出一口气。两人四目相对,梅元知眼神不再清明,眉梢眼角都微微泛着红,脸上更是像涂了胭脂一般。但却咬紧了下唇,似乎不想发出声音。
他的身体也在方才手指不停的玩弄下布满了斑驳的红,如同红梅被风吹落一地。
吴琦喉头滚动,深嵌在梅元知体内的阳物也动了动,便见面前人身体轻晃,眼神更加沉沦,咬唇也更加用力,留下苍白的痕。
为何还要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