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年下巴,扯起唇舌与之交换晶莹的唾液,那截吞咽不少白液的喉咙被手掌拢起,好像随时都可以勒紧威胁他的性命。
青年无机质的蓝瞳模模糊糊地望向门口,他好像看见门自动打开,许多宛如活物的阴影爬进来。
黑雾凝聚成幻紫,聚拢而又分散,健挺修长的腿脚和修身漆黑的风衣。
“哐咚——”
最后是再熟悉不过的,让青年瞬间惊吓得头皮发麻的监护人,靠在门旁和他对视。
那双浅淡的金瞳,不同于此时床上的男人,阴测测又充盈莫名柔和的意味,和青年的视线直接打了个照面。
“哟,两位好风雅啊。”
“不知道最近流行起龙阳之兴,我是不是应该去预约张戏票子呢。”
1
青年从来不信鬼神宗教,比如人逝世前会看见死亡天使的微笑,然而他监护人这怪僻的艳柔神情怎么看都非常不妙。
青年理性思考过后,决定不回答对方的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并且坚定地认为他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对外名从索鲁斯·加尔乌斯,改为爱梅特赛尔克的男人,翘起深红的笑唇,轻蔑地瞪一眼耽溺欲望的青年,述说的话语却是对瓦历斯·加尔乌斯。
“也真是的,瓦历斯......我还想你不听电话在干嘛呢。加雷马公司的总裁忙着直肠通大脑的这档事了,事到如今加雷马那边火急燃眉,亏你还有这等余力。”
形貌姣好的年长男人语含讥讽,抬起手遮掩哑色红唇,好似感到好笑。
压制青年的强健中年男人恍如受到刺激般,面容难堪,健壮高大的身躯紧绷僵直,他喘息得厉害,冷漠金瞳凝视着门侧抹上暗调妆容的高挺男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那些文件我已经让人递交过去佐迪亚克集团。”
瓦历斯的手掌收拢青年缓不过气的脖颈,鼻骨埋进充斥阳光青葱气息的肩窝,皱着沧桑成熟的脸庞地贴合年轻男人的脸颊,将床被罩在他身上。
年轻男人面色奇怪地挣扎,乱蹭乱动想把被子踢开,他热得冒汗,脑袋迷糊很晕,不明白为什么瓦历斯要这样做。
爱梅特赛尔克哀叹地摆手,仍在看戏般待在房内,摆出社交商业微笑,抱着手臂倚靠墙。
1
“哎那副表情,你怎么还老是喜怒都放在脸上?难得我们祖孙两好久没见。你那位置快要坐不稳了,我发慈悲地安排同事过去处理,顺道过来探望提醒你。你不会不领情,要像个闹脾气的男孩跟我摆脸色吧。”
“其实嘛,我也不讨厌我一手开创的家族产业,就是全无用处罢了。我的孙子,瓦历斯。”
年岁颇大,长子还成年的瓦历斯·加尔乌斯垮着不苟言笑的脸,不快地沉默,继续将青年捞进臂膀,旁若无人地持续耕耘。
“呃......等......疼......等等.......住手......瓦历斯......”
连冷漠的中年男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吻过青年下巴旁的细微伤痕时,在外人看来像对这青年爱不释手,然而他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爱梅特赛尔克。
“还真是令人感叹呀,不懂情趣的大块头也会柔情蜜意。你该不会要一直看着我吧,瓦历斯?”
“......”中年男人终于是移开视线,恼羞成怒地闷哼,与爱梅特赛尔克相差无几的金瞳移向怀里的矫健青年。
爱梅特赛尔克目睹这副光景,仿佛全没在意,朝天花板嫌弃地掀起眼皮白了眼青年。
年轻男人感到心虚,但是意识被扯进混沌情欲里,从喉咙溢出喘息,控制不住地抓紧床铺的床单,对于这种尴尬的场面傻乐得想笑出声。
结果酸麻发胀的疼痛让他吞回了笑,只剩几乎让人抓狂的难受和窜进脑神经的扭曲快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