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多吸盘的触肢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有更深入的趋势。
“啊......嗯啊......放开我......糟了......别.....”
粗壮巨大的手好像融化的雪糕,湿腻腻地往青年的臀内伸入,紧致的肠穴发颤地包裹着侵犯进内里的事物。
小腹前挺立的白嫩被触须盘绕着圈起滑弄,他耐受不住地使力挣扎,胸膛的淡红勃发挺起,遭到幼小的触须戳刺进里面,青年喘息地呻吟起来。
“住手......啊啊啊.......痛......”
撑满侵入到最深处的巨型手指弯曲着捣顶着渗出湿液的结肠口,那嫩红的缝隙被指腹硬是勾开挖弄出小小的开口,滑嫩的粘膜被指节碾压,酸慰的快感扰乱着溃不成堤的脑海。
“爱梅特赛尔克......在哪里......啊啊啊......不行,那里......呃啊嗯呜.......”
青年的腿脚试图并拢,又遭到触肢拉扯开来,黑袍人形们的手指插入得愈发地深。
在他咬牙忍耐酸麻的时候,猛地朝里面插进,直接贯穿发颤湿软的嫩红口,勾扯碾磨着敏感至极的结肠甬道,肠穴内腔被刺激得滴沥出更多的透明肠液。
小腹稍微鼓起轮廓,可见巨型黑影的手指骨节在甬道里顶撞,捏按,勾弯着碾压发抖的结肠口。
青年感到腿脚抽搐的疼痛,又忍受不住快意的侵袭,拼命挣扎的后果就是手腕和脚腕被触须缠得更紧。
脖颈被吸盘揪出斑斑点点的红痕,像是深吻后的痕迹,还有一条触肢绕着他的脖颈,缠绵地收紧他的呼吸,使得他伸舌努力地汲取氧气。
蓝眸掉出疼意的眼水,只是眼神凶狠地瞪视着触腕和黑影们。
“不要......可恶,他妈的.....你们这些......东西.....停下来.....啊啊啊!”
幼细的触须朝吐出些许透明爱液的白嫩钻入,挤出更多湿黏的液体,青年压抑不住地大声叫喊,被侵犯进窄细甬道的触须逼得左右来回摇头,唇边溢出多余的唾液。
扭动着持续深入到甬道内壁的触须,碰触到最敏感难受的柔软部位,像蝎子尾那样狠狠地插穿那部分软肉,又在内里的水袋释放出滑不溜秋的水液,如浓稠的墨鱼汁液。
“啊啊......嗯咕....嗬哈.....呃唔唔嗯.......”青年翻着眼白,脚趾用力地蜷缩,用于排出的水袋被灌满黑浓黏腻的液体,造成的刺激和快感仿佛禁药般刺激着他的脑神经。
“啊啊啊啊.......嗯唔......咕嗬呼唔........住、手嗬咕唔嗯.......”
肠穴里的手指又增加多一根,埋进小腹里的巨物抽插幅度加快,青年的白嫩被刺激得流出一股又一股濒临极限的乳白液体。
结肠弯曲的紧窄小口被挖顶得糜烂深红,只能敞开任由事物顶进内腔碾磨着结肠敏感渗水的内壁,他握紧了拳,牙口死死地咬着插弄着唇舌和喉咙深处的触腕。
缠绵柔和的、如同戏剧唱腔的男人嗓音传进青年的耳廓,一双涂抹了黑指甲的手掌捏起他的脸庞,将埋进青年喉咙甚至是食道嫩腔里的触腕拉扯出来,顺势带出不少牵丝的透明晶莹的唾液。
不知年纪多少的爱梅特赛尔克扯起微弯的笑唇,在他看来天真又无知的男孩脸庞凑近低语。
“看你这副凄惨的样子。”爱梅特赛尔克捏起青年的下巴,指腹滑蹭过他伸出来的红舌:“是不是最好要跟着我,不然下场就是如此。你看,我没有骗过你吧,要不是我赶过来的话,你已经要离死不远了呢,可怜的小子。”
“咕嗬.....呃咳咳......啊......哈啊......哈啊......”青年没有余力,他不停地喘息出声,茫然发懵的蓝眼睛失去焦距地看着爱梅特赛尔克。
他求救的目光很大程度地取悦了男人,被触腕捆绑起来的手腕因此得到自由。
“还能听清楚我的话吗,或者你只能仰赖我恢复神智了,”爱梅特赛尔克皮笑肉不笑地握起青年的手心,将指尖穿插进手指的缝隙,十指贴合得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