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软肉,唇在宫无后的脖颈上留下艳红的痕迹,又顺势掠夺不安分的唇。床笫间便又只剩下缠吻声,偶尔宫无后发出些抗议的推拒声,便又会被亲吻再次掠夺掉反抗的机会。
手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又在臀部处停留。
穴口早就因为古陵逝烟的刻意撩拨带上了些湿意,手指甚至不需要刻意的润滑便能轻而易举地深入其中,软肉早就迫不及待地纠缠而上,湿润泡着指尖,又带出些暧昧的银丝。
“无后,是为师冷落你了。”
他凑过去,唇瓣极近地在宫无后唇边呢喃。呼出的热气勾着宫无后愈发迷糊,穴中作乱的手指叫他思绪混乱,就连回答的话语也被情欲击溃到溃不成军。
许是多日不曾欢好,这具身子此刻敏感的有些过了头。
不过是简单把玩了下乳尖和后穴,前端微小的阳具便颤抖着流出些许清液。宫无后在身下呻吟出声,他似乎对这样的快感也有几分陌生,眼眸早就蓄满了颤抖的水意,甚至连眼眶都不自觉地泛着红。
他喘息几声,张了张唇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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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陵逝烟的吻还在继续,柔软的唇瓣在胸前和锁骨处留下艳丽的吻痕,身下人的喘息更加剧烈,身前的阳具无需抚慰,不过是用齿尖研磨了几下乳尖,便直接颤抖着射出精液。
宫无后的呻吟变了调,泪水顺势滑落没入铺散开来的红色长发。他抬手想要去抓住古陵逝烟的发丝又或者手臂,但对方却适时起身抽离。他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个空,仍不甘心地虚握了几下,最终才确认般地将手收回。
古陵逝烟仍穿着纯白的寝衣,唇角带着点轻笑的看着宫无后。
“无后。”
他还想在说些什么,身下人却忽然起身扑上前来,将他压倒在身下。
宫无后第一次在古陵逝烟面前展现出自己这般强势的模样,他撕下曾经孺慕,对古陵逝烟予给予求的面具,看向他永远温柔渴望垂怜的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些古陵逝烟不愿读懂的情绪。
“师尊。”
他哑着嗓子开口,泪却同时滚落了下来。
暗红色的发丝随着他动作的从肩膀滑落,他俯身带着泪去吻古陵逝烟的唇。苦涩的泪滴顺势流淌进吻里,唇舌交缠又滑落进更深的喉口。早已经失了温度的泪灼热的扎在古陵逝烟的身上,他不自觉地抬手搂住宫无后的后脑,温柔地回应起对方的渴求。
其实他并不知道宫无后在为何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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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滴泪砸在他的心上,他又隐约懂得了几分。
许是在谴责他,又或者因为晚去的时辰恼了他。素日雷厉风行的烟都大宗师第一次这般优柔寡断,他想要问一问苦涩的吻究竟是为何,却最终不知为何而停住了询问的步伐。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梳顺宫无后柔软的发丝,长发顺从地在他指尖滑落,又将人牢牢困在由这片长发塑造的天地之间。宫无后俯身将古陵逝烟的寝衣褪去,对方则是从善如流地微微起身方便他的动作。
片刻过后,两人终于赤诚相待。
柔软的穴早就水意泛滥,磨蹭着臀部后面硬挺的阳具,古陵逝烟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湿热的感觉,穴口翕动着似乎在和他讨要些什么。他伸出手去逗弄宫无后微微抬起的后穴,不出意外的收获身上人变了调的呻吟。
宫无后再次弯下腰同他亲吻,长发仿佛是赤红色的锁链,将纯白锁在其中。
连同胸膛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起。
柔软的穴将阳具全部吞吃下去的瞬间,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顶端恰到好处地戳刺在敏感点上,前所未有的深度叫宫无后的腰肢软的几乎没了力气,他趴伏在古陵逝烟的身上,赤裸皮肉相贴带出些潮湿的热意,他不自觉地微微抬头去探寻古陵逝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