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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只听命于方承意,听见你喊他,不敢胡乱答应,只在门外不远处咳嗽几声。
“你家侯爷思念你可思念的紧啊,宋大哥快进来帮我看看,侯爷这是怎么了?”
听得门口有脚步徘徊,方承意大惊失色,一向游刃有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慌乱之色,他想喝止宋尧,却被你捏住下巴狠命肏干,冲出口的净是些淫乱呻吟,他想咬你,又被你轻易躲开。
在宋尧即将推门的那一刻,方承意又急又气,眼角竟隐有水光,你终于松了手。
“宋尧!”方承意高喝一声,“止步!你该干嘛干嘛去!叫人守好这个小院,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宋尧应了一声,运起轻功,眨眼之间窗外已无人息。
屋内发生的一切,宋尧心知肚明,只觉心中苦楚,他年少时曾蒙方巨侠恩惠,甘愿一直跟在方氏义父子身边效力,后方承意代父受封明昭侯,他就跟随方承意入府,当了方承意贴身近侍。这些年来,他对方承意尽心尽力,恨不得将肝脑奉上,以报方巨侠当年救命授艺之恩。一日方承意心绪不佳独自斟酒,醉酒后面如桃花,跌跌撞撞在院中舞剑,宋尧站在不远处观望,只觉方承意风姿艳绝,湛然若神。他怔愣许久,直到方承意出声唤他,宋尧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面红耳赤,心如擂鼓。那天宋尧将主子扶回房间,方承意浑浊酒息喷在宋尧身上,他只觉自己定是一并醉了,不然为何会感到头脑混沌,心乱如麻?到了屋内方承意酒后乱性,拉着宋尧去解自己的衣裳,宋尧才知道侯爷金玉之下竟藏有这样的癖好,震惊之余他又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是侯爷近侍,庆幸得了这个机会的人是自己,庆幸自己爱他,动作小心就不会伤了他。迷蒙之时宋尧想,他若是当真醉了该有多好,他愿意醉死在与方承意相欢的这个夜晚。
......
从那天起,宋尧对方承意,就始终抱着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他本就满心敬爱侯爷,如今这爱又掺了欲,就更多了一重。爱而生痴,痴又不得,不得便怨,可这嗔怨又被日日夜夜强压在对方承意的钦敬之中。方承意白日里对他始终爱重有余,亲昵不足,却又在夜晚无人时叫他进房纾解。方承意对他这般待遇,侯爷主子与他这等身份,宋尧纵有千言万语,终是难与人言。今日他见方承意邀你喝酒,心中已是煎熬,见方承意与你亲密,苦闷更是难当。本想借着比武之机教训于你,却又被方承意喝止,方承意对你二人的处理看似公平,却处处都在回护你。宋尧只好宽慰自己这等身份,能做侯爷近侍已是三生有幸,还妄想什么呢?却又忍不住回忆起与方承意共赴巫山之时,宋尧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是黄粱一梦,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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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走后你惊讶发现,方承意不知何时已登极乐,竟又溢了一次精。
“原来侯爷喜欢这样?”你吃吃笑起来,“我觉宋尧对侯爷情根深种,宋尧在场时侯爷又这般兴奋,不如把宋尧叫进来一同行乐,看看侯爷这一口浪穴里吃得进几根阳物,兴许还能叫侯爷再出几回精。”
“宋尧是本侯身边的人,人又老实,我劝你别拿他取笑。何况本侯喜欢哪样,你还不知道吗?”方承意微眯着眼睛勾起嘴角,甚至主动用双腿勾住你的腰,将你腰肢下拉,阳物入得更深,“嘶......我喜欢你重重肏我,扇柄画轴不过劳什子死物,哪比得上这肉根知冷知热呢?”
你被这话激得呼吸一滞,也不再说话,只按住他的腰,如毛头小子一般不管不顾往里肏干。
“快些、再快些...啊!”
方承意发出些含混呻吟,在你的肏弄下腰弓向上顶起,不久整个人便如利弓将崩,呼吸都止住了,几息后才慢慢有了气息,瘫软在床上。
你突觉下身似有异样,低头一看,他迷乱之时射出的黏腻精元正顺着你小腹缓缓流淌下去。
方承意斜躺在软榻之上平复喘息,他发丝散乱,衣襟半敞,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脸上却是一派餍足之色。
“我可把侯爷伺候好了?”你问。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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