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顾听雷站在一边,他见赵思青焦急,也知自己出手重了,却拉不下脸探查你到底情况如何。
“愣着做什么?”赵思青唤他,“去请宁长老来。”
见师兄眼中半含责备,顾听雷心里更觉煎熬,站也不是,留也不是,师兄为一个岛外的小辈斥责他他只觉自己心中委屈,见你唇边还有未干的血迹又着实懊恼自己下手不知轻重,踌躇半晌后哼了一声,一拂袖走了。
好歹还记得将宁九霄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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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你正躺在赵思青怀里,他只着亵衣,洁白发丝如雪瀑般垂在你身上,你一呼一吸间皆是他身上的幽然冷香。
见你睁眼,赵思青微笑颔首:“醒了?”
你点点头,赵思青一招手:“听雷,过来。”
你这才发觉顾听雷就站在几步开外,一看见他你便觉自己浑身筋脉都在疼,虽知他并无恶意,还是忍不住浑身一抖。
赵思青伸手按住你:“有伤在身,不可妄动,歇一歇再起来。”他知你胆怯,看顾听雷一眼,又温声宽慰你道:“听雷伤你确实莽撞,却并非有意,叫他给你赔礼,如何?”
“师兄!”顾听雷涨红着一张俊脸阻止,看你一眼又觉有些心虚,干脆偏过头一语不发了。
原来是你昏迷的这会儿功夫,顾听雷听师兄讲了你上岛缘由和岛上之事,他原先只当你寡廉鲜耻,狗彘不若,听了你所为及遭遇又心下叹息,他虽恶名在外,到底是心慈之人,不然也不会将任逍遥教养得一片赤诚。
眼下他对你还是无甚好感,同意与你行事不过是看着师兄喜欢你而有些爱屋及乌之情,加之伤了你心中愧疚,也就半推半就了。
你心中狂喜,解下顾听雷外袍,同赵思青的放在一处。眼下他二人穿得很是轻薄,外袍里服都已被你除去,只有亵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这俩人倒有趣,从外袍到亵衣穿着打扮均是一个黑一个白,如今他二人并肩躺着,衣着一黑一白,长相一艳一清,性格一刚一柔,具是难得的美人。
你拜访谪仙岛之前便听说赵思青天人之姿,如皎皎朗月,清隽沉郁,而顾听雷年少离岛,因其性情桀骜而在江湖上树敌颇多,世人只知其凶名“剑魔”,他容貌如何却少有人提。你这几日一见,顿觉赵思青风姿无双确如天心皓月,而顾听雷风骨卓然亦如幽谷深潭,二人相和,便如月映潭中,静影沉璧,自是一派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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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欢喜,勾着指尖脱他二人衣物的动作也便显得轻佻。眼下赵思青只着亵衣,顾听雷却装束整齐。见你心情尚佳摆弄他肩饰,顾听雷僵着身子,嫌恶地偏过头:“你要上便上,何必整这些无用的花架子。”
“晚辈自是想直接上,不过是怕急色之下出手不知轻重,伤了二位前辈罢了,”
顾听雷冷笑一声:“就凭你?”
你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听说二位前辈年少即交好,看来早已经了许多男子情事,自然看不上我这毛头小子,只是我心下好奇,不知二位前辈交欢时,谁居上,谁居下?”
赵思青含笑答:“情之所至,原也不在乎这些。”
原来是这样,你点点头,又问:“顾前辈,你觉得我房中手段比之赵掌门如何?”
顾听雷嗤笑出声:“黄口小儿,安敢胡言妄语?”
“看来在顾前辈心中,我这房中术定然是不如赵掌门的了。”你嘿嘿一笑,也不生气,“无妨,我这便让前辈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听雷,”赵思青温柔抚过顾听雷鬓发,“你既答应了,就不要再端着架子,何况你是前辈,该对小辈该多多照顾。”
没听说过前辈照顾晚辈能照顾到床上的!更何况你又不是龙吟弟子,他是你哪门子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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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雷心中又气又恨,既不能对师兄发火,便将火气全都撒到了你身上,不知冲你丢过来了多少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