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这种事情倒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犹豫着要不要掉头逃跑，又想起摩可那发自真心的恐惧和期许，硬是走上前去。

“海莉…？”

空犹豫着点点头。房间这么暗，兴许他们注意不到自己。空咬着下唇靠近了些，端起酒瓶恭敬得给凯亚倒了半杯，又扫见迪卢克酒杯里空荡荡的，顺着倒了半杯。

迪卢克也抬眼扫了眼少年，语气中带了些兴趣：“金发？”

“迪卢克姥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空僵硬得抬起脸来看向迪卢克，只见对方似乎发觉了什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过来坐，见空没有回应，又往里挪了一点，腾出一个不算大的空，直言道：“过来坐。”

空装傻不成，听话的坐了过去，两个人离得近，手臂能挨着迪卢克的衣服，不用靠近便能嗅到对方身上的酒气。昏暗的灯光下，迪卢克的红发衬得很热。少年恍惚不定，不自在的攥紧裙子，隐隐感觉两个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他身上。

“你……你们不喝酒吗？看我干吗……”

“海莉……我记得你唱歌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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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扫了眼他，胳膊撑在桌面上，头垂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子，眯起眼笑道。

“咳咳……我……我嗓子哑了……不太方便……”

“哦～你拒绝我？”

空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扫了眼身边的迪卢克，见迪卢克毫无援助之意，垂下脑袋。一切被凯亚收在眼底，把自己的酒杯推到他脸前，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轻响，笑着继续道：“小酌一杯怎么样？”

空犹豫了一瞬，接过啤酒杯一饮而尽。凯亚的酒液很凉，像是被冻过一样。大股大股的酒液顺着喉咙进入体内，凉意让他觉得嗓子眼有些痒。随之而来的是烈酒的辛辣，空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迪卢克扫见后，推着他的酒杯递到他面前。

空下意识的接过来，烧酒在胃里烫的内壁紧缩，流到深处夹杂着凯亚冰酒，交融相抵。虽然的确起到了一些缓解作用，在剧烈发反应刺激下，少年腹中开始了间歇性的痉挛蜷缩，空腹下喝酒。

连带着咳嗽都一阵阵。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酒和他在天使的馈赠喝的完全不一样，甚至与两个杯子里的酒各不相同。

“抱歉，我忘记是新品种酒了……”

迪卢克先反应过来，伸手揽上少年的背轻轻拍打，大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搓揉了。咕咕一声，小腹被揉捏的微微发出声音，少年羞愧难耐，推搡下半个屁股离开沙发，身子不自觉的后仰，被前来关心的凯亚接住。

“别……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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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身上的酒气同样很重，夹杂着冰冷的寒意，让少年一激灵。小麦色的手臂揽在他身上，大抵是觉得他的状态很奇怪，带着调笑意味：“你是不是喝醉了？”

迪卢克也露出疑惑的表情，打量着少年：“不会吧。”

“所以说不要乱研究酒。”凯亚抱着人，下意识把人往迪卢克那边推。迪卢克也腾出空来，让空待在中间，说起话来却不留情，“是你把酒推过去的。”

“我还以为你会拦着。”

“小酌怡情。”

空听着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也反应过来了。伸手推开张开双臂接他的迪卢克，后背便贴上了凯亚。一冷一热刺激的少年有些不舒服，好似在逼迫他做出选择一样，少年蹙眉开口道：“你们才喝醉了……还看我笑话！”

“怎么会呢。”凯亚笑道，迪卢克也没忍住笑了一声。

空皱起脸来，推搡着两个人试图给自己挤出一点空，即便如此三个人还是坐的不近不远，凯亚在背后半抵着少年的背，气呼呼的少年转头怼上离他最近的凯亚凶道：“笑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