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下巴试图往后躲,夏油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射完的龟头毫不怜惜的把液体蹭在五条悟的脸颊上,夏油杰托起五条悟的下巴,“吞了。”五条悟乖顺的咽了下去,夏油杰把人从地上跪着的动作抱起来,安抚的摸了摸五条悟被磨破的嘴角,但是不去擦五条悟脸上一道道的精液痕迹。
能射在五条悟嘴里无疑是爽的,这个世界上能这么做的人大概只有夏油杰一个,夏油杰确实很爽,可是谁能告诉他,高傲的前男友愿意跪在他面前口交,却不愿意跟他上床,是怎么回事。
那天之后夏油杰和五条悟爱上了亲吻,夏油杰说不会强迫五条悟跟他做爱,果然活动范围根本就不涉及到下半身,只是压着五条悟接吻,手指伸进去玩弄神子的舌头,撩起五条悟的衣服去吃他的乳头,又含起来咬住,把乳头舔的湿漉漉,任凭五条悟抬起修长的腿难耐的蹭他,一声声小猫一样从嗓子里发出呜咽来。
日子就这样过到了祭祀典礼的那一天,繁重复杂的仪式让五条悟摆着臭脸,但是天蓝的祈福袍实在是很配五条悟的眼睛,生人勿近一样泛着冷气的五条悟对于夏油杰来讲是新鲜的,夏油杰正大光明的去看他,像五条家其余人一样,毫不掩饰对神子的向往。今天结束夏油杰和五条悟的雇佣关系也就彻底结束了,夏油杰结束了共同的祭祀典礼部分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往嘴里塞顺回来的祈福糕点,一边偷听往来的五条家下人讲八卦,越听,夏油杰的脸色越难看,最后一块糕点还没塞进嘴里,五条悟已经找来了,从夏油杰手里毫不客气的把最后一块糕点抢过来塞进嘴里。
“太他妈烦了,今年怎么更复杂。我刚在那找你,没找到,就想着找糕点过来给你吃,没想到你已经顺走了,我真的好累啊,要不要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后天再回去?”五条悟停下了自己的喋喋不休,看着一路走到卧室都没说话的夏油杰,“怎么了吗?杰?是很累吗?”
刚关上卧室的门,五条悟还没来得及问第二句话,就被一股大力掀到了门上,五条悟没防备,被摔到门上头和胸口都猛地一疼,一句我操还没说出口,夏油杰已经从背后抵住他,声音很低地问他,“高二那年陪你参加祭祀的是谁?”
五条悟把脏话吞进了肚子里。
“你是要我问两遍吗?”
完蛋。五条悟闭着眼想解释方案,高二那一年他还跟夏油杰在一起,却带了别的男人回来参加祭祀,他妈的夏油杰,你他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没意识到自己把这句话问了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听见夏油杰冷笑了一声,“我很幸运你们家下人讨论的时候还夸我看起来比五条少爷上一个男朋友正常。”
"我是高二那年被你打晕了带过来参加过祭祀吗?"
“还是说我该庆幸时隔这么多年我阴错阳差的知道自己原来被绿了?”
夏油杰一句一顿的问他,五条悟鸵鸟似的逃避着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他听见夏油杰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真有你的,五条悟。”夏油杰放开了他,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
五条悟感受到了一种恐慌,一种他似乎马上就要彻底失去夏油杰的预感。
夏油杰没有继续跟他生气,从表情来看似乎这件事情在夏油杰那翻篇了一样,但是五条悟就是清楚,夏油杰气坏了。
五条悟一边在想是哪个下人这么他妈的会跟他过不去,一边在权衡实话就在嘴边他说是不说,还在想着,就看见夏油杰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杰……你干嘛?”五条悟伸手去抓夏油杰的手,果不其然被躲开了。
夏油杰一副我不想听了你也别说了的样子自顾自有条理的收拾东西,五条悟在原地打转,只能说出来一些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子他妈没绿你这些夏油杰根本不信的话。
“好了!”五条悟强行按住已经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的夏油杰,“不是什么其他前男友!是伏黑甚尔!”
夏油杰的眼睛罕见的瞪圆了,似乎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伏黑甚尔??你甚至在我眼皮子底下跟他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