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进去就被初尝快意的唇热情地吸吮着,瑶姐姐将那玉势整根没入,在穴内缓缓搅动以开拓甬道。毕竟是初次,祭司咬着牙止住喊疼的难堪。璇姐姐则从身后轻轻抚着下腹细嫩的肌肤,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见差不多了,瑶姐姐将那玉势取出,要离开时那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帘外传来了颂乐之声,唱的是关于起源的史诗。听说主神的一滴眼泪造就了世人,世人本不生不死,无性无欲,可世人不慎碰到了神之香料,知了欲望,神便降下惩罚,夺了世人的永生,将世人分成男女两个半身,只有半身相合,才能让其生命延续。
半身……吗?
她看着那微微抬头的嫩茎和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花穴,一时间觉得或许他不是世人,也不是神明,他是神明最宠爱的造物,兼有阴阳之韵的身子,他不需要寻找一个自己的半身,他不必拘于人世关于秩序的媾和,他本身便是完满的,他……就是主神那一滴怜悯的泪,如此透彻,如此晶莹,能映世间万物——不,他就是世间。
那么,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改变的吧。
瑶姐姐徐徐叹息,换上一柄有三四指粗的玉势,璇姐姐见势抱起了怀中人单薄的身骨,瑶姐姐在那穴下放上一盏瓷杯,接着便把那稍粗的物什插进穴里,不复方才的细腻温柔,用了少许气力,让微凉那物不断刮擦这火热的内壁,把覆着的那层戳破,祭司止不住呻吟,几丝鲜红的处血在穴口溢出,滴到白瓷杯里。璇姐姐叹了口气,伸手抹掉了他眼角激出的泪。
瑶姐姐拔出那柄玉势,让上面沾上的血滴入瓷杯中,再斟进备好的醴泉,往左递了出去。
“你,说什么?”将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拉出手指缓缓抚上前端,掐着下巴的手轻轻揉捏着身下人软软的耳廓,他靠上去再问一次:“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东西。”
暖湿的气息打在那人颤抖不止的皮肤上,那人还没清醒过来,唔嗯几声不得要领。
将军见他不予理睬,又加了根手指在里面施了力,那人发出了猫一般粘腻的叫声,双腿也缠紧了将军的腰腹,呜呜咽咽地说着:
“不、不知道,你,继续吧,好、难受。”
将军见那人强装镇定的样子,冷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沾着粘腻的食指扣上上面的银环扯了一下,不出意外得了一声绵长的尖叫。还没等祭司从刺激中缓过神来,滚烫的硬物便挤进他的腿间,一双宽大的手掐着他的膝弯,把双腿并起来,抵着银环开始上下操弄。潮水淋在上面,粘腻的触感放大了瘙痒的感觉。那人的绿眸也盛满了水光,空洞地望向绣着金线的帐顶。
临末了,将军便掐着那人通红的腿根,挺起腰放出来了,而后就俯下身紧紧抱住,等那人的心跳渐渐缓了,才靠着那人的脖颈,开口道:
他们在哪儿。
怀里的人抬手轻轻地擦了一下混着汗水、泪水还有涎水的脸,还是用沙哑微弱的声音回答:
在朱南,他们明日要过坤山,去的是南安邦。他们带的人很少,但东西多,走不远的。
将军听罢,也没有回应,只是从妆台的柜屉拿了条帕子,给祭司擦净了身子,点了安神香,最后熄了烛火,临到门口了,他听到了一点细不可闻的问话:
要等你吗?
将军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会来接你的。
翌日一早,集队之前,副将向他报告说有几位士兵就着睡着的样子凉了身子,像是中了毒一般。将军闻状,不由得想起昨夜被他倒水熄掉的焚香,他攥紧拳头,叫了批人把死去的士兵送回故国,又留了伤兵在此处疗养,还特意拨了几个看住深处那间紧闭的卧房,别放里面的人出来,然后就带着剩余的人马去围剿王室的残部。
跟祭司说的一样,王室留着一大家子,却没留几个护送的卫兵,过于富饶安逸的生活把这群人养成了不知廉耻的傻子,将军轻而易举地追上了,也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杀掉了,士兵们瞧见装满金银绸缎的宝箱便哄着要抢,将军长枪一掷插进一匹马的身上,拉着宝箱的马受惊吃痛扬起蹄子横冲直撞跑进密林之中。将军呵斥了一顿,带着安静下来的车马赶回去。
回到神殿,听守备的人说,祭司没有踏出这门一步,将军把门开了,就看见祭司盘着腿闭着眼静坐,身上繁复晃眼的装饰几乎都卸下了,将军快步上前,一伸手掐上那人的脖子摁到墙边。
说,昨晚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人吃痛地皱起眉头,哽着喉答道:
我不想死。
将军沉默半晌,松开手,凑上前盯着那人的眼睛,那双翠眼散着迷离的光,又将嘴贴近那人没有戴耳饰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跟我回去,我让你活着。